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嗝……”
王有财满足地拍着自己滚圆的肚皮,脸上泛着一层油光。
乌图、赵一渊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傻乎乎的满足笑容。
徐神武旁边的小雷纹豹,撅着圆滚滚的屁股,摇晃的尾巴,出“咕噜咕噜”的酣睡声。
徐神武也惬意地睡着了。
他吸收过寒魄精种的力量,所以这肉里面的能量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啦!
然而,他们在这边快活似神仙,却不知无意间,成了整个天书涯洞府区所有修士的噩梦之源。
洞府的禁制可以隔绝神识探查,可以抵御物理和法术攻击,却偏偏挡不住这香味。
那奇异的肉香,穿透了层层禁制,无孔不入地散开,形成了一场席卷数百洞府的“香气风暴”。
天书涯本就是灵气浓郁的修行圣地,修士们早已习惯了吐纳纯净的天地灵气。
可现在,空气中却多了一种让他们道心不稳的东西。
这香味,带着油脂香气,还有冰系法则波动。
“灵气加美食”的双重诱惑,对于这些平日里靠辟谷丹和清汤寡水度日的苦修士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一间中等洞府内,一位白须老道正盘膝而坐,周身灵气鼓荡,面色赤红,显然是到了冲击瓶颈的紧要关头。
他已经卡在凝气八境几十年了,进入灵气山谷后不断的历练,今日自觉时机已到,便在此闭关,试图一举突破,踏上新的台阶。
就在他引导着体内灵力,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冲击时,鼻子忽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一股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
“噗——”
老道一口逆血险些喷出,凝聚的灵力涣散开来。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气得浑身抖,连花白的胡子都一根根翘了起来。
走火入魔!
就差那么一点点!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道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低声怒骂: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孽障!竟敢在此等清修之地,行此庖厨之事!坏老夫道心!断我大道!”
他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鼻子又不争气地抽了抽。
“咕咚。”
“这香味……怎得……怎得如此勾人?
老夫活了二百载,从未闻过这般……这般能引动元神的肉香……”
另一间洞府里,气氛则更为尴尬。
一对年轻的道侣正相对枯坐。
女修面容清秀,此刻却柳眉微蹙,一只手揉着自己出“咕咕”抗议声的小腹,眼神幽怨地飘向身旁的男修,以及他手中那枚散着淡淡药香的辟谷丹。
“师兄……我好像……有点饿了……”女修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委屈。
男修面容正经,此刻却也有些坐立不安。
他强行将目光从那枚自己也觉得索然无味的辟谷丹上移开,吸一口气,却吸进满腔的肉香,差点没当场破功。
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道:“师妹,凝神静气!
此乃心魔!
是天道对你我道心的考验!
我等修士,当视口腹之欲为粪土,岂能为区区外物所动摇!”
女修扁了扁嘴,小声嘀咕:“可……可是心魔怎么会是烤肉的香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