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考试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周,市一中的空气都弥漫着紧张的因子。走廊里的谈笑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教室里唰唰的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各个年级的课表都被临时调整,早读时间延长,晚自习推迟,连体育课都缩减了一半——在这个全省重点高中,成绩永远是最硬的通货。沉司铭坐在高二(1)班的教室后排,看着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期末考试安排。“这次考试,所有班级打乱,按上次期中考试年级排名安排座位。”班主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前五十名在高二(1)班考场,五十一到一百名在(2)班,以此类推……每班五列十排,都明白了吗?”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这种安排并不新鲜,但每次公布,都会在优等生之间激起微妙的竞争心。沉司铭垂下眼,翻着手中的物理错题本。期中考试他年级排名第二十,叶景淮第十五。都不差,但也算不上顶尖——市一中卧虎藏龙,能进前五十的都是怪物级别。他不自觉地想起林见夏。击剑场上那样耀眼,学习呢?她会坐在哪个考场?按照她平时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头,大概不会太差,但也不太可能挤进前五十……“另外,这次期末成绩将直接影响下学期的重点班重组。”班主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尤其是理科实验班,只有年级前五十名有资格进入。都打起精神来。”下课铃响。沉司铭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室,就看到走廊那头,叶景淮和林见夏并肩走来。他们似乎刚上完体育课回来,林见夏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马尾辫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叶景淮手里拿着两人的水杯,正侧头听她说话。“……我真的觉得那道大题不该用那种解法,”林见夏比划着,语速很快,“太绕了,明明有更直接的方法……”“但你说的那种需要很强的空间想象力。”叶景淮温和地回应。“想象力我有啊!”林见夏不服气地扬起下巴,“不信期末考试看,我肯定……”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沉司铭。三人擦肩而过。沉司铭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刻意去看她,但眼角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她脸上瞬间闪过的表情——不是惊讶,也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被打断思路的不耐烦。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就继续和叶景淮争论起那道题来。“反正我觉得我能考好。”她最后说,语气笃定。叶景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你能考好。走吧,下节自习课,我们复盘一下上次月考的化学卷子。”声音渐远。沉司铭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7)班教室门口。他握紧了书包带子。她能考多好?————————————————期末考试第一天,清晨七点半。沉司铭走进高二(1)班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座位表贴在讲台上,他走过去,目光快速扫过。第十一名:林见夏,座位:第二列第一个。沉司铭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他继续往下看。第十五名:叶景淮,座位:第二列第三个。第二十名:沉司铭,座位:第二列第十个。他们三个在同一列。叶景淮在她后面三个位置,而他在她那一列最后一个。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翻书声和椅子挪动的声音。沉司铭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抬眼看向前方。林见夏已经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她今天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腕。此刻她正低头看着一本语文笔记,侧脸的线条认真而专注,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默背某个古诗词。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照亮了上面工整而略带潦草的笔迹——和她在剑道上那种野蛮的风格完全不同,她的字迹意外地秀气,但笔画间又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道。沉司铭收回视线,从书包里拿出文具袋和复习资料。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拉链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出了一层薄汗。荒谬。他对自己说。不过是一场考试而已。可当他再次抬眼,看到林见夏挺直的背脊和微微晃动的马尾时,那种荒谬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混合着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惊讶,好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叶景淮已经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击剑成绩优异,学习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五十,家境优渥,外貌出众。他们是别人口中的“天之骄子”,是老师眼中的“重点培养对象”。可林见夏,那个在剑道上用蛮不讲理的方式击败他的女孩,那个在体育课上随口说出“赢得比较顺利”的女孩,那个在他看来除了击剑天赋外其他方面都应该平平无奇的女孩——居然是年级第十一。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每天在完成高强度的击剑训练后,还要抽出时间来学习,并且学得比绝大多数人都好。意味着她不仅仅有身体上的天赋,还有着惊人的智力和毅力。意味着她可能比他和叶景淮……都要优秀。这个认知让沉司铭胸口发闷。八点整,监考老师走进教室,开始分发语文试卷。“考试时间150分钟,请同学们遵守考场纪律,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左顾右盼。”试卷由每列第一个人分发。沉司铭接过林见夏递来的试卷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对方的手背——温热,干燥。他抬眼,看到林见夏已经转回身去,只留给他一个挺直的背影。考试开始。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偶尔翻动试卷的哗啦声。沉司铭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阅读第一篇文言文。可他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前方。林见夏做题的速度很快。不是那种草率的快,而是一种流畅的、几乎不需要停顿的快。她低头看题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思考时,会用笔尾轻轻点着下巴;确定答案后,便毫不犹豫地落笔,字迹工整清晰。她的背脊始终挺得笔直,肩膀放松,没有大多数考生那种紧绷或蜷缩的姿态。就像在剑道上一样,她似乎永远保持着一种核心的稳定感。沉司铭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试卷。第一道选择题,他竟然需要读两遍才能理解题意。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笔。不能分心。上午的语文考试结束,中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大多数考生都选择留在座位上复习下一科的数学,或者趴在桌子上小憩。沉司铭本来也想抓紧时间看几道错题,可他的目光又一次飘向了第一排。林见夏没有复习,也没有休息。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教室后方的储物柜旁——那里放着考生们的书包和杂物。叶景淮也走了过来。两人在储物柜前碰面,很自然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叶景淮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递给林见夏,林见夏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一沓数学公式卡片,快速地翻阅着。他们站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叶景淮低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某个公式的记忆技巧,林见夏点点头,然后用笔在卡片上做了个记号。没有多余的肢体接触,没有亲昵的举动,可那种默契的气场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与周围嘈杂的环境隔离开来。沉司铭看着他们,忽然想起自己那面贴满分析便签的墙。在那上面,林见夏被拆解成一个个数据、一个个破绽、一个个需要攻克的难题。可现实中的林见夏是如此完整、如此鲜活——她会在考试前和男朋友一起复习,会认真地记笔记,会笑,虽然不是对他。那些便签上的分析,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铭哥,看啥呢?”抽空来找沉司铭聊天的周子睿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哦,林见夏和叶景淮啊。啧,学霸情侣就是不一样,考试间隙都不忘秀恩爱。”沉司铭没接话。“不过说真的,林见夏也太猛了吧?”周子睿压低声音,“年级十一啊!我还以为她就是个体育特长生呢,没想到文化课也这么强。叶景淮第十五,你二十……好家伙,你们击剑圈都这么卷吗?又要练剑又要学习?”沉司铭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不一样。”“确实不一样。”周子睿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自顾自地说,“长得好看,剑打得好,学习还这么牛逼……难怪叶景淮看得那么紧。要是我女朋友这么优秀,我也得天天守着。”沉司铭没再说话。上课铃响,监考老师抱着数学试卷走进来。林见夏和叶景淮已经回到各自的座位。沉司铭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将那些公式卡片整齐地收进笔袋,然后端正坐好,等待发卷。数学考试开始。这一次,沉司铭强迫自己不再看她。他埋头做题,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题目上。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一道道解下来,时间过得飞快。直到最后一道大题。那是一道立体几何和函数结合的综合题,难度极大。沉司铭在草稿纸上画了三个不同的辅助线方案,却都没能打通思路。时间还剩二十分钟,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第一排。林见夏已经放下了笔。她开始检查试卷,侧脸平静,没有一丝焦躁或不安,仿佛那道让沉司铭绞尽脑汁的难题,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沉司铭的心沉了下去。他收回视线,盯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主攻穿越架空异能身心双洁1v1陆道非得了一场大机缘,从末世穿到山清水秀的古代。他的梦想是做个有山有地有田的地主,逍遥快活一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他只要遇到这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逗他。宋清漾就是那个总被他逗的人。从一开始的烦丶想打架,发展到後来的习惯,如胶似漆...
你转生了,转生成一只生活在黑暗大陆的嵌合蚁,你决定A什么?!主角竟是我自己!蚁王的位置,拿来吧你!B穿成什么动物就应该尽什么义务,我愿成为女王的兵誓死守护女王陛下!C什么?连人都做不成了?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蚁王看出了你的不同,决心在你威胁到她地位之前把你杀死,你决定A区区蚁王,老子报警抓你!B呜呜呜呜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最听话的崽C什么?蚁王要杀我?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美攻强受,大叔受简单点,就是n年前侵犯小攻的大叔小受被反攻的故事。纯美强,不喜误入,谢谢,肉是有的。...
江寻冬意外捡到拍戏身受重伤的影帝白泱。不过是帮忙喂点水,陪着等会儿救护车,白泱却死活要报恩。作为白泱的忠实颜粉,江寻冬选择与白泱约会一次。不知道白泱是怎么理解的。约会后,江寻冬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愤怒脱粉,微博ID也已改成死了老公版。然而,半个月后,江寻冬的肚子开始不对劲,惊慌后,江寻冬接受怀孕的事实,并很快镇定,去父留子也很不错,白泱的脸那么好看,他的崽一定贼漂亮可爱!后来,崽生了,漂亮是漂亮,可爱也可爱,还会吐着口水泡泡叫叭叭。可是崽有一对尖尖耳朵,还有九条毛绒绒尾巴。他到底是睡了个啥,又生了个啥江寻冬带着崽,打算先溜出国避避风头,顺便读个研究生。人在机场,白泱突然从天而降,不仅抢走他的崽,还要往他手上戴戒指,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他,非说这恩还要继续报,一定要和他结婚。江寻冬可是我真的不想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