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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悸加重力道,可以感受到对方逐渐紧绷的腰线。陆柏年不自觉蜷缩攥拳,温热的触感一寸寸牵引他的神经。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他倏然反手扣住沈悸手腕,生生将沈悸掀翻,扑倒在床褥里。沈悸意外陆柏年的举动,但也只是在身形变动的瞬间流露出片刻的讶异。鼻梁上的眼镜轻微下滑,堪堪悬在鼻尖。掌心里沾满没干的活络油,他不好随意抓握借力,身形僵硬地陷进床褥。沈悸胸口微微起伏,轻声喘气,声音又低又哑,明知故问的试探,眼神窥伺着他见不得人的欲望:“你想做什么?”陆柏年的呼吸很重,两手分别抓住沈悸身下的床单,鼻尖一点点靠近,落上凸起的喉结。他闭上眼,深吸口气,声音嘶哑:“小磕小碰都关注到了,生理健康怎么办?沈主任要不要也帮帮忙?”沈悸觉得热,没有回避陆柏年的问题:“你想我怎么帮?”“……”陆柏年低下头,温顺地用鼻子蹭蹭沈悸耳侧。有些话,他始终不敢开口。两人在一起几个月,牵手、拥抱、接吻,同床,该做的都做了,唯独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两个人都默契地规避着。陆柏年略微起身,抬手去摘沈悸的眼镜,指尖无意擦过对方眼尾,惹得人下意识微微屏息,闭上眼睛。再次睁眼,入目的是对方胸前用红绳挂着的素戒,金属圈左右摇摆,晃了数下之后,缓缓下坠,最终稳稳贴在他心口的位置。沈悸的家居服很厚,却隔不开对方疯狂跳动的心脏。急促又清晰,反复敲打他的理智。暧昧的氛围在无声间推到顶点,陆柏年喉结滚动,吻上沈悸的嘴唇,齿尖温柔又带着几分缱绻,细细碾咬。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之后是流连往复。唇齿渐渐纠缠相融,温热的津液不分彼此。胸前的温度越发滚烫,耳边自己凌乱的气息,沈悸翘着下巴,思绪纷乱没有章法,他下意识抓扶对方后背,轻轻挪移。沈悸不止一次察觉到对方会因为接吻出现反i应,那是一种情难自禁,炽热且疯狂。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腰侧,从衣料下摆一寸寸上移,常年持枪训练留下的薄茧剐蹭皮肤,摩挲着本就敏感的脊背。另一只手则牢牢按住他的后颈,将人圈在自己怀中,断掉所有挣动的可能性。沈悸看上去总是是被动的模样,安静地承接住对方扑面而来的浓烈情意,但他心里清楚,每当陆柏年克制地分开,他更多的是不甘心,不足够。他贪恋那份温存和共振的心跳。甚至迫切的想多要一些。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停下,定格在陆柏年亲吻他的瞬间。陆柏年的亲吻一路向下,颈侧、喉结、锁骨,湿软、滑腻,像是小蛇,来回游走。沈悸被撩拨的出现反i应,两侧脸颊泛红,眼睛、嘴唇都湿润了。他从没这样失态,以往的克制、冷静都好像被狗吞进肚子,一点不剩。下i面i涨i得难受,他出于本能磨i蹭双i腿,想要伸手去碰。手腕被抓住,陆柏年脸色难看,示意他看看自己的手。活络油没有擦干,这样去弄,鬼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我先帮你,可以吗?”陆柏年低声询问。“嗯……”沈悸的回应声很小,微乎其微。陆柏年叫沈悸翻过身,跪在自己身前,他用着同样的姿势,紧贴对方,一手挽住腰i腹,一手拉开裤子。ロロ被包裹,沈悸的腰不受控制塌陷,脊背紧绷,两臂撑着床褥,他看不见陆柏年表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裤子被拉到膝盖,紧接着他感受到身后那处被隔着布料磨蹭。陆柏年肩膀有频率耸动,沈悸下意识咬着下唇,抓紧床褥。紧绷的神经被无限拉长……缩短……拉长……缩短。沈悸的呼吸越发粗重。陆柏年手上的创可贴翘起边,粗粝的质感无法忽略。沈悸不想发出声音,眼角憋出泪痕。陆柏年有频率发力,ロロ在衣料的包裹下反复ロロ对方ロロ内侧。陆柏年仰起头,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喜欢吗?”陆柏年问。“嗯……”沈悸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急促的呼吸堵着喉咙,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沈悸觉得自己好像误入汪洋的一叶扁舟。海浪拍打水面,忽地溅起水花,洋洋洒洒落在船上。那一刹那,光晕无限放大,大脑瞬间空白。海水吞噬一切,扁舟沉入海底。沈悸胸口剧烈起伏,把脸埋进臂弯。陆柏年的手挪开,沈悸很快再次听见熟悉的声音,那是另一艘飘荡在深海里的巨船,它穿过千层浪,暴露在日光下。沈悸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海浪,船只一次次撞i击海浪,却始终没有没入水中,只是重复冲撞的动作在海面上穿行。忽地,海岸阴云密布,出现局部降雨。海浪不再翻涌,船只平静下来。陆柏年翻个身,接过沈悸递来的纸巾盒,他抽出几张,简单擦拭手上的液体。沈悸跪坐在床上,上身家居服松散凌乱,上面的几颗扣子已经开了,他的皮肤本就略白,交错的红痕横七竖八,攀附其上,凌乱、没有章法。沈悸挪动身形,同样拿起纸巾,擦拭腿间,身后地方擦不到,也就作罢了。他要起身,陆柏年忽然从身侧扑来将他抱住。陆柏年问:“要去洗澡吗?”“嗯,怎么了?”沈悸察觉到陆柏年的不对劲。陆柏年指尖发僵,掌心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喉头轻轻滚动,声音压得很低:“你会不喜欢吗?”“没有不喜欢。”沈悸微微俯身,轻吻陆柏年的发顶,“其实,你可以做到最后,我能接受的。”这句话落在耳中,陆柏年明显怔住,他松开手,嘴唇几次开合,没发出声音。沈悸静静看着他,语气添了几分浅淡的调侃:“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我没什么不可以的,怎么?陆队是不敢?还是不会做?”陆柏年吃瘪,向后撤开一点,虽说他是有贼心没贼胆,但还是如实交代:“确实没这方面的经验。”沈悸轻笑,他好整以暇,整理好自己:“套都买了,怎么就没经验?两大盒,十只装。”“套?什么套?”陆柏年爬下床,瞧着沈悸要撤床单,忽地意识到沈悸在说什么,“不是,那个不是……”陆柏年越描越黑,根本没法解释那几盒避孕套的来历。难不成要他说,其实我是为了和你接吻所以要买盒口香糖,但是手误,拿错了。鬼才信。陆柏年认栽,认命,认下自己早早有“意图不轨”的想法,他叹口气:“其实我也可以给你……”沈悸撤掉床单,明白陆柏年意思,他耸耸肩,无所谓体位,无所谓主动还是被动,只要那个人是陆柏年,沈悸都愿意:“我腰不行。”陆柏年以为自己又提到沈悸的伤心事,沈悸很快抛出台阶:“我去洗澡,少脑补。”陆柏年到厨房洗手,之后铺换上新床单,待沈悸回来,陆柏年已经换上睡衣,窝在被褥里睡熟了。他的身子半蜷缩着,后背背对窗户。沈悸关掉灯,爬上床,枕在陆柏年提前展开放好的手臂上。陆柏年会下意识抱住沈悸,习惯性凑过来,而后咂咂嘴,满意地向他蹭蹭。次日一早,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屋内,柔和地铺洒在地面上。陆柏年率先睁开眼,意识渐渐清醒。他下意识往沈悸身侧靠去,整张脸埋进对方脖颈。他的动作惊扰了浅眠的人,沈悸翻身,睁开眼睛。“沈主任……”陆柏年眉眼耷拉着,面上拢着几分委屈,他抬手攥住对方手腕,拉进被褥,顺着衣料缓缓往下。沈悸的手抖了抖,被烫到似的很快抽了回去。陆柏年:“怎么办?”沈悸:“这次……换我帮你?”大结局针对至寰远图网红机构及关联医美套路贷的调查,多部门联合攻坚、隐秘取证,用时二十五日,终于查清其涉案组织的犯罪事实,成功摧毁整条黑色产业链。该团伙以奉天市总部为核心,在同省内各市设立数家直营连锁机构,发展多家加盟合作网点,搭建出以“总部核心层—门店管理层—经纪人执行层—外围协作层”分级的下线网络。总结会上,沈悸神情严肃,侧身面对投影:“他们层级分明、分工明确,总部负责统筹管理、合同制定、资金结算,各连锁门店负责招募主播、日常管控、强制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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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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