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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次再重开,那就不能保证你还能好运地回到不久前的时间点。
另外一个选项是提前离开这里,直接规避这个剧情。
可是按照蝴蝶效应,一旦做出这样的选择,后面就会带出其他无法预料的发展。
啊……这怎么比上班还要烧脑啊,你挠了挠头,感觉自己的大脑过载就快冒烟了。
这时候晚饭好了,你回屋吃晚饭,仍旧心不在焉。
等吃过晚饭上楼洗漱后,你顶着一头半干不干的头发凑到梅路艾姆面前,凑得太近,他还以为你别有所图,就拿起毛巾擦拭你的头发。
第一次给人擦头发下手都没个轻重的,感觉你刚洗好的头发又要打结了,你赶紧让他打住,揪下盖在头顶的毛巾,“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一边用梳子打理头发,一边斟酌用词,“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外面逗留的时间有点长了?”
“你想回宫殿了?”
“也没有很想,这主要取决于你的意思。”
“你为什么好像不屑于对我说实话?”梅路艾姆的话语里掺杂着几分不悦。
啊?这是不屑于说实话吗?你这不是小心翼翼地提建议吗?自古以来谏官都是个危险职业啊。
搞得好了是应该的,搞得不好就掉脑袋。
而你又不想掉脑袋,你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说:“没有,毕竟一切都要以陛下你的意愿为主。”
“那我的意愿就是你的意愿。”说着,他从你手里接过梳子,学着你的样子梳头发,动作有条不紊。
学得倒是有模有样。
看他这意思是劝诫成功了?
你高兴地回过头,差点扯到自己的头发,他一手扶住你的脖颈,一手抵着你的肩膀,“那么激动做什么?”
这时候你就说不出什么拍马屁的话来了,你一紧张就巧舌如簧,一放松就磕磕巴巴。
你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见他没生气就得寸进尺地由戳改为捏,当然,你还是有分寸的,不敢做得太过分,顶多就是轻轻地捏一下,那伤害对于蚁王来说是微乎其微的。
不算伤害,他甚至还微微眯起眼睛,唇角隐约带笑,你小声地说:“那我们明天就回宫殿好吧?”
你正要收回手,但他却冷不丁地捉住你的手,像是捉住一只轻盈的蝴蝶,“可以。”
呼,到目前为止你改变剧情的计划都还算顺利。
唯一让你猝不及防的是对方把你捞到自己怀里,手掌拨弄头发,他的手掌忽然变得热乎乎的,你惊讶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将念凝聚在手掌而已。”
归根结底念力也只是一种生命能量,自然是温暖的。
你没这方面天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低头任由他用双手烘干你的头发。
从发根到发尾,你本来还能挺直腰板,但到后面精神上有些松懈,慢慢地就弯着腰,先是肩膀贴着他的胸口,然后是蝴蝶骨,最后就连尾椎骨那一块也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估计其他人也很难想象蚁王在给你烘干头发吧,要是被普夫知道了,估计得要泪流成河。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你闷笑两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那边。
“有什么事让你发笑?”
这次你没隐瞒,老实回答:“就是想到要是让普夫看见陛下在给我烘干头发的话,估计会暴跳如雷的吧。”
“是么。”梅路艾姆的语气淡淡的,他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奇怪的,“之前普夫也对你说过这一类话?”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掌托起你脑后的头发,露出一片白皙的后颈。
虽然你跟普夫不对付,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护卫队的一员,属于同事关系,你不喜欢同事也不至于直接搞死他。
这不是在损害自身团队的实力嘛,你就说:“他有的时候认为我所说的话不利于陛下成为合格的王。”
“他没有指定这标准的资格。”
“的确没有,但他也不是在制定标准,而是带着对王的憧憬还有美好期望在提醒我,我们之间也是互相合作的关系嘛。”
梅路艾姆沉吟片刻,呼出的气息掠过你的后颈,你的脖子瑟缩了一下,“陛下……?”
“我回去以后会好好和他谈一谈的。”
你突然就有种背后有人撑腰的小人得志感。
原来小人得志的感觉这么爽的吗?你再次挺直腰板。
等头发烘干得差不多了,你的睡意也积攒得差不多,这次的你仍旧是倒头就睡,一晚上都没做什么,隔天早上起来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梅路艾姆还记得昨晚答应你的事情,说走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而村庄里的村民也和上周目一样挽留你们,只不过这次你抵挡住了他们的热情,没有在村子里停留太久。
送行的队伍还是那么长,要将村口的小路都填满,你走出几步路后还时不时回头对他们挥挥手,等走得远了,村民的身影都看不见了,你这才认真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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