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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教学楼的地下,石质的密室里,安雪跪在石头祭坛的前面,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口中呢喃着晦涩的语言,白色的斗篷配上她虔诚的动作,恍惚间好像有圣洁的光辉从她的身上散出来。周围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与安雪动作一致,其中也包括安雪的父亲安庆来。
他们虔诚的祈祷声让躺在祭台上的刘晓雅惊惧交加,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陷入这么诡异的局面里。她不过就喜欢欺负欺负同学,虽然自己也有问题,但是自己可以接受惩罚啊,现在这种情况就大可不必了吧。
正在她心中疯狂吐槽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似乎被碰了一下,这个情况直接让她心中一震。似乎旁边躺着的女生刚刚用手碰了自己。她不太确定,因为手动不了,她只能干等。不一会,那个女生又用手碰了她一下,并在她的手上写了几个字。
刘晓雅的行动被制住了,但是听力、视力和触感却被放大了,她感觉那个女生写的字迹很多,她能分辨出来的却只有两个字。
闭眼。
她现在和躺在旁边的女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那个女生要害她的话,那这件事对那个女生也没有任何好处。
想明白这点,刘晓雅不再犹豫,既然其他的字没搞明白,那闭眼就对了,于是她将眼睛死死的闭着,竖起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跪在祭台前面的安雪并不知道祭台上生的事。随着祈祷声变大,密室的地上亮起了一道道的纹路,勾勒成一道庞大的法阵。
法阵上有三个大的圆阵,正是石像、祭台和安雪的位置,而众黑袍人所站的位置,脚下是一个个稍小的圆形。
光路刻画的阵法随着他们祈祷声音的起伏而变得明灭不定。
安雪见阵法始终无法保持稳定,就加快了祈祷的音量,安庆来见状也带领着黑袍人加大了祈祷的音量,随着声音的提高,法阵好像趋于平稳了。她看见法阵的情况,似乎安心了些,声音也放缓了稍许,可就在这时,变化陡生。
地上的法阵突然熄灭,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昏暗,适应了刚才亮度的众人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跪在地上的安雪心里一紧,察觉到情况好像不对劲。等她想要起身查看的时候,却听见了身后本应关着的房门好像出了响声。
屋子里的人都转头向房门的方向望去,两个柱状的东西从房门外扔了进来,安庆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刚要出声提醒,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砰,砰!”两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非常强烈的亮光和巨大的声响。
安庆来顾不得视觉和听觉带来的刺激,他闭着眼,踉跄着,凭着本能向着安雪之前的所在地前进着。好像过了几分钟,又好像过了几十分钟,他感觉现在时间对他来说漫长无比,但他的坚持带来了回报,他碰到了一个人,然后他抱住那个人就往自己的身后退。怀中的人似乎并不老实,扭来扭去的,安庆来顾不得怀中人的反抗,凭着本能往后移动着。
在移动的过程中,他的视力渐渐恢复,等他能看清东西的时候,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怀里,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松开手就后跳了两步。原来怀中的人并不是安雪,而是一名警察被他抱进了怀里,怪不得感觉到了反抗。
他这才环顾了下四周,刚才还只有他们几个的密室,现在已经多出了很多人,都是清一色的警察制服,他们都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冲着自己这帮人。
看到自己等人陷入了如此境地,他竟没有一丝慌张,而是缓缓的向着场中唯一穿白袍的安雪移动着。
“不许动!”一声警告在门口处响了起来,安庆来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依然在缓慢的向他的女儿靠拢。
“砰!”枪声与子弹碰到地面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这次,安庆来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
“哈哈,没想到旧教学楼的地下还有这么一处空间啊。”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密室的门外传来,那人拨开了挡在门口的李德才,探头看向密室里。
李警官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身后的人。
马远峰走了进来,与李警官并排站着,“李警官,你们先处理还是我们先来?”
小马哥的问题没头没脑的,让周围的警察们听上去也是云里雾里的,怎么还有你们我们的,霸凌和杀人未遂的嫌疑人不就在眼前吗?还有别的事吗?
李警官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了门外。
门外又进来了两人,一男一女,两人顺势走到了李警官和小马哥中间,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对密室里生的事情感到惊讶,而是凝视着依然跪在地上的白袍身影。从露在外面的型上就能看出来那是名女性。
“安雪,你还要跪在那里多久?”
跪在地上的白袍身影听到后缓缓站了起来,她慢慢的转过身,看向了说话的那个人。
“李唯一,还真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安雪的声音里充斥着冷冽,她的眼神凌厉,但转瞬又恢复了平静。
李唯一看着眼前披着白袍的安雪,那个第一眼见到时感觉恬静,第二次看见的时候怪异,第三次再见还冲着自己笑的安雪,现在浑身却充满了邪异。
“你觉得现在自己已经掌握全局了,对吗?”安雪将两只手背在了身后,表情淡然的看着李唯一说着。
那站在李警官旁边的帅气青年不急不恼,他绕着房间看着房间里的布置,并没有回答安雪的问题。
“这个密室应该是用来祭祀用的吧?看着还挺简陋的。不过这个鬼佛看着倒很精细。”李唯一走到了那个石像前。
“呵呵,你懂什么。”
“嗯?那你可以跟我说说。”
“你是在做梦吗?”
“唯一,还是将他们先控制起来再说吧。”李德才警官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说道。
“哈哈哈,李警官您先来,那些黑袍人就交给你们了,至于安家的父女俩,还是交给国诡局吧。”李唯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李警官挥了挥手,密室两侧的警员就将面前的黑袍人控制住,向着屋外压去。
房间中间的安家父女站在那里并没有动作。安雪在看着李唯一,而安庆来一直警戒着站在门口的马远峰和李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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