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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越当然知道殷折青的意思,不过他师父说话的癖好已经到了连外号都有的程度了吗?
青越穿上殷折青给他选的衣服,单从外表来看,青越可是一点也不像个魔修。
“你这一身,倒是比仙门还仙门了。”殷折青看向青越的眼睛亮晶晶的,可见他有多喜欢青越这么穿。
“也不知道你要我来是做什么。”青越无奈,可是殷折青喜欢,他就跟着来了。
“当然是为了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的君子。”殷折青趁着青越不注意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青越一下子脸就红了。
“折青,别闹,一会还要出去呢。”青越红着脸说道。
反观殷折青,脸不红心不跳,捧着青越的脸仔细端详一番:“哪儿要管那么多,我还不能亲你一下了?”
自知绝对说不过殷折青,青越选择闭嘴。
不过他也不需要等太久,殷折青还有其他事情,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逗他。
在走之前,殷折青同他说:“若是他们打不过吵起来,不用同他们一般见识,就是输不起罢了。”
青越还想着都是仙门之人,能吵成什么样子。
他还是太天真了,看到那些“天之骄子”吵起来的时候,青越才知道殷折青那番话的用意。
平日里一个个恨不得装的自己多么清高的人可以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是吵得不可开交,而且骂人的术语让出身魔域的青越都直呼未曾见过,一个脏字不带,就能把对面骂个狗血淋头。
青越:会玩还是你们会玩。
本来青越打算就像殷折青交代他的那样在这里乖乖坐着,等到殷折青回来就和他离开,谁知道这股战火隐隐有向他这里蔓延的趋势。
有人看到青越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就上前问他:“这位兄台,不知你可对此事有自己的看法。”
看来这趟浑水自己还是非趟不可了。
青越一拱手:“在下不过是在这里小坐片刻,并无意参与各位的讨论。”
“既然已经来了,当然要参与一下才不留遗憾吗。”
他们依旧没有放弃鼓动青越的念头,毕竟现在双方可以说是辩的不相上下,若是此时他们能新拉一人入伙,那么赢的局面不就更大了。
可青越就好像是铁板一块,无论他们怎么游说都不肯加入进来。
有人想起青越来的时候身边好像有人,试探着问道:“这位朋友可是坐在这里等人的?”
见青越点头,这人人继续追问:“那可是你的心上人?”
青越继续点头:“为何要问这个?”
那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若是兄台赢了这场比赛,那你的心上人不也会多看你几分?到时候……”
他不说这个青越还不与他计较,可他把殷折青也扯了进来,青越便坐不住了,连他的话都没有听完就开口打断:“此言差矣。”
正在侃侃而谈的人还以为自己说动了青越,面上带了些惊喜,但发觉青越的语气不太对:“兄台这是……”
“你若是想邀请我便邀请我,为何还要将我心上人扯入这件事情里?”青越站起身,他长得高,站起来之后竟然比来人高出一头,“况且为了一个名次就在这里吵个不可开交,各位不觉得输了自己身为大宗门弟子的风度?”
“说的好听,若你今日代表宗门出战与对方只差毫厘,看你会不会在这里与人争辩。”有人不屑的开口说。
“若我是技不如人,我自然不会与人争辩什么,”青越看向刚刚说话的人,“而不是带着宗门师兄弟在这里闹事。”
此话一出,瞬间点燃了这个宗门弟子的怒火。
”就我所知,这场大比有仙盟监管,若有任何不服都可以向上级申请重赛一次,”青越看他们还想拔剑:“可若是扰乱比赛秩序,可不止被逐出大比这么简单了。”
他方才看得分明,这个宗门参加比赛的弟子在赛场中搞了些小动作,不然这个名次他们也是拿不到的。
与他们争吵的另一方弟子猛地被点醒:“对,这次慎刑司有派人布置留影珠,你们敢不敢来与我们一起瞧一瞧?”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几个弟子瞬间蔫了下来,却还是要硬着嘴说:“麻烦死了,你们既然这么想要这个名次,让给你们又何妨?”
兴许是怕被青越在说上几句,这个宗门的弟子说完就收拾包袱走了。
另一宗门的弟子上前感谢青越:“多谢这位道友。”
青越却摇头:“我并不算帮了你们,若无这件事,我也是要向仙盟报告他们的所作所为的。”
来谢他的弟子却是愣在了那:“什么?他们还做了什么令你气愤的事情吗?”
“你们不知道他们在参赛牌上做了手脚吗?”青越满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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