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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瑜说的很对,只有爱他的人会心疼。
所以,他有人疼了。
老师说她英语薄弱,反正她也不需要出国,家里有一个英语好就行了,以後去国外旅游什麽的,他负责照顾她,她就负责心疼他吧。
—
期末考很快闪过,寒假就这麽来了。
托傅瑜的看管,他的感冒没再反复。
许嗣刚放假就回农家乐帮忙,寒假这个阶段,来的客人很多,他基本处于断联。
赵朝和他们聚着吃了个饭,随家里回了宜北。
临近过年那几天,天天在群里和王瑶瑶互呛,是宜北的县城大还是川江大。
元佳的奶奶下楼摔了腿,一家人等期末考完,就带她回了江浙。
陈风禾在每个周六下午辅导的小男孩比他们早放几天,他拿了工钱,就在修理铺待着。
偶尔傅瑜下楼来小卖部拿酱油,他都会提前等在楼下,陪着她去一趟,又送她回去。
傅瑜的爸妈没再过年的时候回来,也没提让她回去过年的意思,也就是除夕夜前一日来过,吃了一顿饭,问了问她的学习情况,在里屋和外婆说了会话,就走了。
拢共没待够两个小时。
她站在窗台看向寒彻的天儿,防盗门被人敲响,外婆在厨房。
傅瑜打开门,紧绷的背脊松了,唇角微扬。
少年隽秀白净,双眉舒展,嘴角的梨涡漾开。
朝她扬了扬手里的奶茶和上门带的水果。
陈风禾笑,“我觉得你会需要我。”
傅瑜看着他,“作为回报,今年一起过年吧。”
不等陈风禾开口,傅瑜朝厨房说了一声,“外婆,陈风禾来帮我辅导英语了。”
滑拉门被拉开,外婆笑着回应,“我知道,就是你们老师说的薄弱点的学科,辛苦风禾了,快进来吧,晚上在这儿吃饭啊。”
陈风禾忙应了一句,外婆又继续洗手炒菜了。
老人家说什麽也不让傅瑜动手,外婆年轻的时候是妇女主任,风风火火大半辈子,开小卖部时不时就救济一下生活拮据的同村人,也是这个季节,外公从村口渐了条濒死的小狗,两个人,一个烧柴弄个小焐子,把小狗放在上面,一个给小狗顺气,按摩,小狗後来醒了,成了家里的一份子,五岁的时候,外婆回来就发现被人毒死了。
那个时候,总是莫名其妙,邻村多的是偷狗贼,可能是没来得及偷走,药放得大了。
总归,往後这几十年,外婆没再养过动物。
外婆说动物是有灵性的,人也是,上头给你定了路,你就算再怎麽改,都得回到原轨道。
—
除夕当天,陈风禾站在板凳上,拿着外婆写的对联工整的贴在大门的两端。
对联背面糊着米糊,贴得很牢。
傅瑜穿了件大红的羽绒服,米白的围巾很长,围了好几圈,她将头靠在外婆的肩膀上,小卖部的四周响起礼花的升天声,左邻四舍的小朋友围在一块嬉闹,大街小巷都是火红的一片,彩灯绕着光秃秃的树枝,有些刚从外地赶回来,悄摸躲在门口非要打电话让老人出来拿东西,就为了给惊喜。
这还没到晚上,家里的老人已经领着後人开着穿街走巷拜年。
往往这个时候,是小朋友最喜欢的时候,因为红包里不论装了多少钱,往常不允许多喝的饮料,必须写完的作业,在春节面前都得让路。
年夜饭很丰盛,是陈风禾下厨做的,傅瑜打的下手,外婆笑得开怀,被傅瑜赶到客厅,亲手给她戴上老花镜,让她乖乖坐着看电视。
陈风禾拿着刀将鱼,片下,从碗里拿出葱姜蒜切,熟练的切好,啓唇,“从那麽久就开始为今天做打算了?”
知道她刻意控分让英语薄弱,知道她这麽做就是不让其他人说闲话,知道她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让他仅存的自尊心能一并存在。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开始准备了,”傅瑜在一边备菜,毛衣挽起,露出皙白的手臂,“八个月。”
陈风禾切菜的手顿了几秒,转身,把她的手从水里拿出来擦干净,让她站着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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