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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姝月没再说话,任由他将自己用力到几乎嵌入身体里。
一直抱着,过了好久好久。
她轻轻推了推他。
“阿凌哥哥,我有话要对你说。”
谢昭凌舍不得松手,语气依旧很低落,“就这麽说吧。”
“那好吧,我……我有些不舒服。”
这一句话立刻触到谢昭凌最敏感的那根弦。
他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手忙脚乱放开她,紧张地打量着,“我去叫太医来!”
她忽然抿唇笑了下,欣赏他的表情,从容道:“嗯,去吧。”
要是平时的谢昭凌定然能发觉出不同寻常来,可惜此刻他如惊弓之鸟,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得大动干戈一番。
乔姝月知道苍白的劝慰是没有用的,干脆请大夫来问问,好让他安心。
况且,她这几日一直怀疑一件事,也该确认一下了。
谢昭凌没有一点帝王的稳重,他踉跄跑出门外,对着院里人急声命令。
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宫人们以为皇後娘娘出了什麽岔子,也都乱了手脚,好一阵兵荒马乱。
太医不出一刻就被人薅了过来。
谢昭凌忍着拔剑的冲动,指着太医道:“治不好她——”
乔姝月忽然笑起来,抢先道:“就让整个太医署的人陪葬?”
谢昭凌被噎了一声,脸色愈发难看。
他这时才察觉到爱人的状态,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惬意,不仅不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更有种作壁上观,看他出糗的坏心眼在。
谢昭凌无所谓被她笑话,只要她真的安然无恙,怎样都好。
乔姝月的心情终于感染了他,他的暴躁渐渐平息,冷静下来,只严肃着一张脸,虎视眈眈地站在一旁,盯着太医瞧。
为她诊脉的是前世就一直为她调理身体的张老太医,乔姝月信得过他。
只见老太医先是诧异,而後拧了拧眉,狐疑着问了乔姝月几个问题。
比如近日可常觉得身体乏力,无精打采。
是否嗜睡,难以清醒。
是否觉得食不下咽,没有食欲。
谢昭凌越听脸色越阴沉。
尤其是每个问题都得到乔姝月肯定的回答,谢昭凌心如死灰一般。
他心中胆怯,颤着声开口:“她的身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後半句“可还有救”卡在嗓子里,怎麽都说不出来。
忽见太医连连叩首,高声道贺:“恭喜陛下,娘娘这是有身子了!”
谢昭凌微愣,“有……身子?”
乔姝月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噗嗤一笑,乜他一眼,“就是有身孕了。”
谢昭凌错愕地待在原地。
太医也捂住嘴笑,擡眼瞥向账内,只见皇後娘娘冲他摆手,于是他识趣地退了出去。
在这後宫里,娘娘的话有时比陛下更有威严。
乔姝月自榻上起身,娇柔地往他身上靠。
谢昭凌脑子还没回过神,双臂下意识张开,将她搂住。
“阿凌,你要做父亲了。”
她踮起脚,仰头亲上他湿红的眼角。
“我们早就脱离了原本的命运。”
“这是你梦里无论如何都不会看到的结局,”她轻吐幽兰,勾缠着他的脖颈,眼中满是爱恋,“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崭新的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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