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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林本低着头的,闻言才抬起来目光对上,没什么表情:“学姐。”他手上拿着单子,估计也是来取药的。“你生病了?”她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阿林轻轻摇头:“不是。”这是不打算和她多聊的意思。程槿禾十分知趣:“那我先走了。”“嗯。”两人擦过,阿林排上队等着取药了。程槿禾回头看离开一眼,莫名觉得有些奇怪。这一趟,她居然花费了半个多小时。赵惜文和陆渊都到了,坐在沙发上聊天。估计是来了有一会了。陆祈川已经换上了第二瓶吊水,见到她回来,面露不满:“还真散步去了?”程槿禾装作没听见,把药放桌上了。“拿药去了,外面很冷吧。”赵惜文说。“嗯。”“程槿禾你理不理我?”烦人精陆祈川再次开口。程槿禾这才无语地看过去。“好了好了,祈川你也真是的,都生病了就别欺负妹妹了行吗?”赵惜文面露无奈。陆祈川还是盯着程槿禾,不说话,眼神又凶又怨。程槿禾坐到赵惜文身边去了。母女两身子贴着,十分亲昵。陆渊都笑了。这一天折腾到好晚。陆祈川夜晚又爬窗了。他说他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离不开人照顾。程槿禾自然不肯,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人就跟死皮膏药一样难缠。我成天勾引你呢恢复后的陆祈川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赵惜文开始天天监督他多加衣服。陆祈川也不是每天都听话,后来赵惜文就和杨姨开玩笑说:“还是得找个人管住祈川才行啊。”杨姨说能管住陆祈川的人估计得有三头六臂才行。程槿禾当时就坐在旁边,一下就听懂了言外之意,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陆祈川恰好路过听见了,淡淡地落下一句:“也不见得。”程槿禾的笑容一下就收了。这天晚上,陆祈川又翻了窗,不过没能如意。程槿禾不知从哪找来的长棍,牢牢抵着阳台的门。“你干啥?”他在门外说。“你干啥?”程槿禾反问。“把那破棍扔了。”他不耐烦道。“回自己屋睡去。”陆祈川眼见说不动,便放下了手去。程槿禾这才注意到他居然穿的是夏季的睡衣,手臂露在外面,衣摆被风吹得微微上扬,露出一小块白皙的肌肤。她说:“你是不是又想感冒?”“进屋就不冷了。”他眼勾勾盯着她的屋子。程槿禾不放手。他的眼神突然一变,看向了她的身后,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程槿禾狐疑,转过头去看,只是一秒,陆祈川趁着她不注意大力把门给抵开了,木棍被破成了两半,掉在地上,落了些木屑。她还未有所动作,面前之人速度飞快地拉开被子滚到了被窝里。她迟钝的扭头。陆祈川已经换了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你不要脸。”程槿禾过去拽被子,没拽动。陆祈川一脸坦然:“睡过那么多次了,才知道?”“出去。”她满脸不愿意。陆祈川没动,挑眉:“从正门吗?”这个时间点杨姨应该正在拖地,拖到哪楼了不知道。她感觉像是一拳打到了豆腐上,怎么样都没办法撒气。陆祈川吩咐道:“把阳台门关了,冷。”“那你还一天到晚穿那么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陆祈川面露无辜:“我成天勾引你呢,你不知道?”说得跟真的似的。程槿禾:“”“过来睡觉。”他又吩咐道。程槿禾极其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没办法,无精打采的去关了门,然后上床盖好被子。在她盖好被子的一瞬,陆祈川在被窝里也顺势靠了过来。明明穿得那么少,身体却像个火炉一样,没一会程槿禾就感觉被窝里暖和了。外面凉,里面暖,最容易催生睡意。陆祈川虽然成天骚话连篇,但是睡觉还算老实,不动手动脚。不过但凡程槿禾向外挪一分,他就像是身上装了感应器似的,睡得再熟都会有所反应,贴着她也挪一分。云念的表姐这两天办喜事,因着赵惜文和美芹关系好,一家人都被邀请了。赵惜文说必须都得去。程槿禾按赵惜文的要求换上了一身嫩粉色的短款纱裙,感觉更娇俏活泼了一些。这可能就是她在赵惜文心中的形象。陆祈川和陆承舟都是一身西装。但可能陆祈川身上气质太过妖孽,穿了正装也给人感觉像流氓。赵惜文出门前特意吩咐过今天不准陆祈川喝酒,毕竟前不久才得过肠胃炎。陆祈川敷衍“嗯”了一声。婚礼上的酒也的确没什么好喝的。一家人整整齐齐到婚宴上的时候宴席才刚刚开始,最中央的台子上有人在跳舞,新郎新娘挽着手站在热闹的人群中,看起来是十分般配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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