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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淞打断他:“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天。”
“什么啊,我就是在认真说啊,我没有要送走井渺”
“你在做小三,你在试图弯掰直,非要我说这么明白?你们女孩子比我们懂一万倍吧,那是弟弟吗?那是他席斯言的骨头是他的五脏六腑是他的命!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吧,你见过这样的席斯言吗小天?见过他伸着手让人把垃圾吐在他手心里吗?见过他巴不得把米一粒一粒掰碎了喂人吃吗?他一年没回家,没找家里要过一分钱,他妈差点去给井渺跪着认错,然后呢?连井渺面都见不着!你你哪来的自信,他不是不会爱人,他是太会了。”
王淞锤了一下方向盘,眼里有泪光:“他父母差点没了独生子,我差点没了兄弟。我以前恨死井渺了,可是后来想通了。你看,他救了席斯言一条命,席斯言还他一辈子,是不是,还挺合理的?”
他把车停在陈天若家门口。
语重心长:“听哥一句话,好男人多得是,这个就算了。”
陈天若木讷地点头,下了车。
她在进家门前默默流了眼泪:“那我呢,喜欢了他十多年的那个我呢?”
席斯言认真地找了一份考研数学的真题,让井渺做。
他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做完了,喜滋滋地递给席斯言,像摇着尾巴等夸奖的狗狗。
席斯言摸他的头:“渺渺真厉害,等哥哥一会,哥哥给你改卷。”
他问:“改卷就是要在上面写分数吗?”
席斯言点头:“嗯,看看渺渺有没有乱写?”
井渺赶紧表诚心:“没有没有,我很认真,没有乱写的。”
十分钟后,席斯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满分。
他努力端详了一下井渺,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过于关注他的生活状况,忽略了很多东西。
比如井渺可以看全英文没有字幕的复仇者联盟,还能跟着用标准的美式口音重复台词;比如他在陪自己赶论文的时候,会在自己的文献上做生僻词翻译;再比如上次,他在做材料合成计算,六位数的复合算数,他还没用计算器按出答案,他就告诉他是多少
他想他得尽快带着井渺去做检查。
那个时候他的主治医生说过,井渺脑子里的小肿块压迫着他的神经,是很难再恢复正常了,长在错综复杂的脑内神经梢的小血块,开颅取掉成功率很低很低,目前国内外没有人敢轻易接这个手术。
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希望,精神科专家说井渺的智商很高,接受能力很强,随着时间的增长和外界事物的刺激,也许他的智力水平会慢慢成长,从心理学上来说,就像失忆的人得到打开记忆的契机,当他有了渴望成长的自主意思,也许会慢慢趋向一个成年人。
那个时候的井渺,测试结果是七岁的感知,却能做初中数学题的智商。
他现在能听懂英文,做高等数学,那么是几岁的感知?
席斯言有些不敢想,他一直把他当七岁的人照顾,却没想过现在的井渺可能是十几岁,那他是不是要改变和他的相处模式?
十几岁的男孩子,想要什么样的哥哥?
“哥哥?”井渺喊他。
席斯言回过神来,他看着井渺期待的眼神,松了严肃的神情:“渺渺,几乎全对了,你太厉害了,想要什么奖励?明天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井渺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嗯,当然。”
他爬到席斯言腿上,分开腿坐在他身上,搂着席斯言的脖子,指着自己的嘴巴撒娇:“能要哥哥,像晚上睡觉那样,亲亲我吗?”
席斯言呼吸一窒。
他从没在井渺清醒的时候吻过他。他们夜夜睡在一起,井渺又黏他黏的紧,他总有难以忍受的时候,就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压抑着呼吸和欲念,亲吻他。
起初是经常亲吻的头顶和眉目,后来就是脖颈和锁骨,或者把他的手牵起来一根根吻,再后来就得寸进尺,捏着他的下巴,亲的难舍难分,亲到他总在卫生间里一待就很久。
井渺从来没醒过,他以为他不知道。
“你知道?”席斯言声音有些发抖,他不确定现在席斯言的心理年龄,如果还是七岁,在经历过险些被人猥亵强暴的阴影后,他会怎么想。
席斯言抱着他的腰,眼神晦暗。
井渺点头:“知道的哥哥。”
“装睡?那为什么不推开我?”
“没有装睡哥哥。”他摇头,“是被哥哥亲醒的。我醒的时候哥哥都只抱我,只亲我的额头,睡着了哥哥才会这样靠近我,我不敢醒。”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二十一岁的井渺,这和勾引有什么区别?
顶着这样魅惑的脸,用纯洁的眼神,说着撩人的话。
席斯言喉咙发痒:“你你没觉得有问题吗?你还小,我这样对你,你害怕吗?”
“我不小!”井渺用力反驳,用手锤他胸口,“我不小!我不害怕!”
“你多大?”席斯言抓住井渺乱动的手问。
多大?
他不知道。
井渺陷入迷茫,他对人的年龄没有界限感,他想不起自己以前有多大,也不知道席斯言有多大。
“我不知道哥哥、哥哥有多大?”
席斯言循循善诱:“我27,你知道27是什么概念吗?你不是看《卑鄙的我》吗?格鲁和露西,他们结婚了,他们接吻了,哥哥就是那个年纪的大小,可以结婚可以接吻的大。宝宝呢?你是那三个小孩里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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