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眼泪。他有点慌乱地想去看沈聿白的脸,但却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黎洋。”他听到沈聿白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很明显。“我在,我在呢。”黎洋拍了拍沈聿白的背,可沈聿白却没再说下去。其实沈聿白有很多话想要问黎洋,问他暗恋这么多年累不累,问他被误会分手的时候是不是很伤心,问他深夜想他的时候会不会掉眼泪,问他会不会讨厌他的迟钝、讨厌他什么也不知道……但沈聿白最后只是问:“黎洋,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愿意原谅我了?”黎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有点茫然地抬头,浅色的眼睛透着固执的喜爱,嗓音里带着明显的依赖。“是你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呀。”沈聿白的心倏然酸软了一下,他低头去亲吻黎洋的发顶。“宝宝,分明是你给我机会。”直到窗外的晨光从冷白变成暖黄,站在客厅里贴在一起拥抱了好久的两人才分开。沈聿白的神色已经恢复往常,只是眼眶仍有些泛红,分不清是因为通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摸了下黎洋的脸,“饿了吗?昨晚喝完酒就睡觉了,胃有没有不舒服?”黎洋摇摇头,盯着沈聿白的眼睛看,欲言又止。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沈聿白会这样,也不清楚刚刚拥抱时这人复杂浓烈的情绪从何而来。是因为昨晚吵架吗?黎洋眉头皱紧,难道是他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然后忘记了,才把沈哥气哭了?他的心像是被揪起来,立刻解释,“沈哥,我昨天没想对你发脾气,也不是故意对你大声说话的,我……”“没有,没事的。”“小羊昨天说很喜欢我,我很高兴。”沈聿白笑了一下,并不像在意的模样,温声打断了黎洋的道歉。他拿起那杯早已经冷了的蜂蜜水,走到厨房一边洗杯子一边问:“早餐想吃什么?”“……三明治就好。”黎洋的道歉被堵在嗓子里,他不确定沈聿白是不是真的不在意,只好闷闷不乐地拉了个椅子坐在岛台边,双手托着脸看沈聿白做早餐。从冰箱中拿出来的牛奶很快在杯子外结出细小的水珠,新鲜的生菜叶在刀下被切成合适的大小,煎蛋与火腿在热油中激发出本真的香气。浓郁的事物香气中,黎洋仍在想着两人昨天那场其实算不上争论的争论,有些心不在焉。沈哥既然会产生“不那么喜欢”这种疑虑,肯定有他表达得不够充分的原因,尽管他明确地和沈哥说过喜欢,但想来语言是不具备太多信服力的。之前他总是担心如果完全坦白自己的感情会让沈哥觉得太沉重,有负担,可在一段恋爱关系里,开诚布公似乎是最基本的诚意。早在复合那天,黎洋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和沈聿白把一切都说清楚,过去的几天他总是在犹豫,想要选择一个最好的时机,但在此刻,他隔着窗外照进来的、把岛台面晒得微微发暖的暖色光线,抬眼看向沈聿白的侧脸,忽然就觉得不用再等,也不用再选择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于是黎洋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犹豫。他很认真地开口:“沈聿白,我真的很喜欢你。”“嗯?”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句,沈聿白挑了下眉,唇角弯起来。他以为黎洋还在在意昨天的事,凑过去亲了亲黎洋的脸颊,温声安抚,“我知道,我知道。”但黎洋却固执地打断他。“你不知道。”说话时,窗外角度变化的光刚好落了几丝到黎洋脸上,他琥珀色的瞳孔被照透,澄澈得如同最珍贵的宝石。而这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就一眨不眨注视着沈聿白。他语速很慢,他认真地说:“你不知道,我暗恋你很多年。”沈聿白的手一下子顿住,水龙头还哗哗开着,刚刚在洗的草莓叽里咕噜滚到水池里。尽管沈聿白知道这件事,尽管他们已经在谈恋爱,但在此刻,他还是忽然萌生出一种,十几岁男生猝不及防被心上人告白的紧张感。沈聿白开始觉得自己的心脏要敲碎胸前的骨头,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两下。“小羊,我……”黎洋微微抿了下唇,目光真诚而明亮,把自己的心意完全坦白给对方看。“我从十八岁就喜欢你。”“大学的时候,我去看了你每一场话剧。”“你的所有电影海报我都收藏起来了。”“还会刻意在学校路上,和你擦肩而过。”……黎洋一句句地讲,偶尔回忆起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小事时会微微蹙眉,他原先不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但现在回望才意识到,原来他已经喜欢了沈聿白这么多年。暗恋的色调并非都是落寞酸涩,喜欢一个人时的心情总是柔软的。这是一条很漫长的路,虽然孤单,但好在沿途鲜花盛开。“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信。”黎洋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社交媒体软件,打算登上好久没登的小号给沈聿白看那些留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