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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筋动骨一百天,龙娶莹觉得自己左手那两根指头都快在裴知?的“精心照料”下长得发霉了。许是看她实在憋得慌,又或者鹿祁君自己心里憋着别的屁,这日竟破天荒说要带她出城透透气。
马车晃悠到城郊,掀开车帘,一片晃眼的金黄就这么撞进眼里。是油菜花,开得漫山遍野,泼泼洒洒,没心没肺地热闹着。风里带着点青涩的草腥气和花香,龙娶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胸口那口在宫里憋了许久的浊气,总算散了些。
她跛着脚,慢悠悠地走在田埂上,鹿祁君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难得的安静。
“喂,”他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别扭,“你说……怎么和喜欢的女子亲嘴儿?”
龙娶莹正随手掐了一朵小黄花,闻言嗤笑一声,头都懒得回:“我怎么知道?老娘经验丰富,可惜都是被强的。”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完全忘了她经历的那些事儿,搁在寻常女子身上,早够投八百回井了。
鹿祁君不死心,快走两步跟她并排:“你也是女的啊!你以前不是还嚷嚷着要收我和二哥进你的男后宫吗?这种……这种贴贴碰碰的事儿,你能不懂?”
龙娶莹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他凑近的脸:“不懂就是不懂,别来烦我好不好?”
“你……”鹿祁君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龙娶莹终于停下脚步,侧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语气笃定:“还能有谁?那个陵酒宴,和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呗。呵,如今可是风风光光的广誉王了,天真热血,跟你这臭小子倒是……‘般配’。”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明显的讥诮。
鹿祁君被她这态度激得有些恼火,脱口而出:“你不吃醋?”
龙娶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愣了下,随即上下打量他:“你……今早出门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让驴踢了?尽说些胡话!”
“我们都……都那样了!”鹿祁君指着她,又指指自己,脸上有点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龙娶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问题,夸张地挑眉,“难道还要我对你负责不成?小屁孩,睡几次就找不着北了?”她觉得这小子今天简直可笑至极。
鹿祁君气得脸色发青,指着她鼻子:“龙娶莹!你果然一点没变!混蛋得不像个人!”
“你第一天认识我?”龙娶莹浑不在意,甚至饶有兴致地把那朵小黄花别到自己耳朵上,歪头冲他笑,“可别告诉我,我这就成了负心汉,辜负了你一片痴心啊?”
她这混不吝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鹿祁君。他猛地低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瞬间扑了上来!龙娶莹猝不及防,被他重重压倒在绵密的油菜花田里。
“呃!”后背砸在地上,压塌了一片花枝,龙娶莹疼得皱眉,却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怎么?换个地方就想来一炮?野战啊?你小子还挺会玩。”
鹿祁君却不接话,眼睛有点发红,死死瞪着她:“不!我讨厌你!”他说着,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衫,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顶端的乳头敏感地微微硬起。他竟低下头,发狠地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
“啊——!疼!那你到底要干嘛?!”龙娶莹疼得直抽气,用力推搡他的脑袋。
鹿祁君松开口,看着那雪白乳肉上清晰的牙印,眼神更加暗沉。他像是跟谁赌气,叁下五除二,近乎撕扯地将龙娶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扒掉,扔出去老远,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晃动的花影与天光下。她那圆润肥硕的臀部陷在倒伏的花茎中,腿间那处茂密的阴户毫无遮掩。
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年轻气盛、早已勃发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赤红,青筋缠绕在粗壮的阴痉上,下方的阴囊也紧紧收缩着。他没什么耐心,只随意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龟头和马眼处当做润滑,随即粗暴地掰开龙娶莹并拢的大腿,腰身一沉,那根火热的肉棒便猛地挤开了她紧闭的肉唇,整根捅进了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哼嗯……”龙娶莹闷哼一声,身体被填满的胀痛感传来,她蹙着眉,却没多大反抗,只是习惯性地调整着呼吸,适应着体内的入侵。她的注意力全在下身那抽送摩擦带来的复杂感受上,却没料到,身上的鹿祁君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毫无章法地、带着怒气地将自己的嘴唇碾在了她的唇上。
这不能算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啃咬和摩擦,嘴唇磕得生疼。
龙娶莹有些愕然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紧闭双眼、睫毛紧张颤抖的模样。她心里嗤笑一声,这小屁孩,还真是第一次。
短暂的愣神后,她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冒了出来。既然不会,老娘教你啊。她主动微微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舐了一下他紧抿的唇缝,继而灵巧地钻了进去,缠住他有些僵硬的舌尖,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轻轻搅动、吮吸。
鹿祁君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几乎是惊慌失措地猛地向后仰头,挣脱了这个突然变得色情又湿漉漉的亲吻,下意识地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耳根红得滴血。
身下还在被持续进入,龙娶莹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狼狈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喘息着调侃:“呵……还、还真是个雏儿……连亲嘴儿都不会……”
鹿祁君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了自尊,他愣了片刻,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低吼道:“你果然……是个活该被千人骑万人干的荡妇淫娃!”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再次恶狠狠地俯身,堵住了她带着嘲弄笑意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摩擦,而是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啃咬吮吸,同时腰下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更急促,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龙娶莹身下的油菜花汁液四溅。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轻……嗯……”龙娶莹被他干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鹿祁君喘着粗气,在她唇边含糊地命令:“你……专心点!”随即再次用嘴唇封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议或指导。
金色的花海在视线中摇晃、颠倒,混合着少年生涩而暴戾的亲吻,与下身那毫不留情的侵占,构成了一幅诡异又淫靡的画面。龙娶莹闭上眼,感受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小子,学得倒挺快……就是,太他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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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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