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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梁辰接到刘以晴电话时,她语气不太好。
“明天试唱会,下午我来接你。”
梁辰说好。
刘以晴顿了顿,说:“你最近跟一个大学生走得挺近的?”
梁辰鼻子里哼哼一声,说:“珂珂嘴巴真大。”
“你怎么想的?”刘以晴说,“还嫌之前岳宇勋给你惹的麻烦不够多?”
“不一样的。”梁辰说。
“怎么不一样了?”刘以晴咄咄逼人。
梁辰语塞,她说陆景不一样,却又无法用语言描述到底哪里不一样。即便可以描述,她也不想把这份特殊分享给别人。
刘以晴继续说道:“你说话啊。”
“今年是我和公司签约第六年,合同里说了,过了第五年就不会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
刘以晴一肚子的话被堵回去,只能用另外的政策:“那你想过没有,这件事会给那个大学生带来什么伤害?他还是个学生,他能承受吗?”
这一句话,简直像一把锋利的刀,手起刀落,把梁辰心里那层隐秘的保护膜给挑破,所有悄悄埋在心里的隐患全都冒出了头。
梁辰用了好大劲儿,才把它们按下去。
“还没到那一步,我不想考虑那么多。”
“那行,到时候别让我收拾烂摊子。”刘以晴气冲冲地挂了电话,听筒里冷漠的“嘟嘟”声格外刺耳。
梁辰心情烦闷,接电话前化到一半的妆,此时看起来就跟个女鬼似的。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下手就没轻没重的,一只口红盖子打不开,她就用力扯了扯,手一下子打滑,口红弹出去老远。
梁辰心疼坏了,捡起那只绝版口红,确定没有摔坏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里。
这一个小插曲倒是让梁辰平静了下来,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什么杂七杂八的想法都在脑子里乱蹿。
都说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不管是外在还是精神气儿,都会逐渐下滑。
可梁辰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心比较大的原因,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比十八岁时的状态更好。都说十八无丑女,因为那是青春,可梁辰每每看到自己以前的照片都觉得惨不忍睹,而如今五官都张开了,身材也更丰腴了,这才是她的理想状态。
至于心性,刘以晴常常说她多年来没长进,梁辰觉得也没什么不好,许是因为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她也乐于保持现在的心态。
不知不觉,梁辰就把自己心情调整好了。
她把妆补全,忍不住赞叹了自己两句,然后就拎着包包出门了。
今天是丁嘉运的生日,他邀请的人不多,梁辰自然在宾客名单之中。而丁嘉运昨天已经举办过一次生日会兼新电影庆功会,场面已经做足了,今天邀请的就都是他自己私下的好朋友,没有媒体记者到场,更像个普通人的生日聚餐。
梁辰六点准时到了会所,下车前,她对司机老刘说:“今天可能会比较晚,到时候如果你休息了我就自己回去。”
“没事儿。”老刘说,“又不是很远,提前一个小时给我电话就行了。”
车内开着空调,但车外的行人都粿成了熊,空气似乎也要把车窗的玻璃冻裂,梁辰说:“太冷了,你在家里陪女儿,今天朋友多,我随便蹭个车就回家了。”
老刘这次笑着说好,梁辰提着包下车,跟着侍应生走了进去。
包间的门缓缓推开,里面坐了一大桌子人,都是些熟面孔,意外的是,马山山居然也在。
里面的气氛很热闹,究其原因还是孙彬郁这个活宝,他一个人跟那儿讲单口相声,所有人都捧腹大笑,只有马山山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梁辰敲了敲门,所有人都看过来,孙彬郁嗖地一下蹦起来,两三步走到梁辰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我们小橙子来了,我的单口相声有伴奏了,来,坐哥哥旁边。”
孙彬郁拉着她坐下,邻座刚好是马山山。
梁辰先跟丁嘉运打了招呼,然后问马山山:“昨天看到新闻,你要拍电影了?”
马山山点头:“早就跟丁嘉运谈过了,他明年的贺岁片,我帮点儿忙。”
梁辰恍然大悟,‘哦’了声。
马山山又垂下头,就着手里的杯子灌了一口酒。
等剩下几个人来了,人也就到齐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还有孙彬郁活跃气氛,一整个包间都欢声连篇,连马山山都脸颊微红,时不时笑两下。
一轮酒水下来,大家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又点了几个下酒小菜,喝酒闲聊。
大家聊到梁辰,都说起了这几天的热门话题“心疼梁辰”,丁嘉运点了根烟,问:“怎么样了?准备得还好吗?”
“准备什么啊!”孙彬郁抢答,“大家不都准备看她一轮跪了吗?到时候我去给你接风,咱们就当是去北原卫视一日游啊。”
梁辰扔了一个卫生球打他,然后转头对丁嘉运说:“还行,明天试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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