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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赴京都张果三截亲 汴梁城双侠遇二王(第1页)

双侠随着金剑神针出了二圣山,径奔西南,边走边问,这龚十八郎,初始没有话,被慕容飞问了一万多遍,渐渐话开,他语音特殊,听不出来历,曹骏走南闯北多年,各地方言都会一二,奈何这龚十八郎会的,丁点不比曹骏少。慕容飞问道:“龚十八,你当真没有官凭路引,那我等如何去的东京?”原来,双侠早就刻画好了,入东京汴梁一游,然后操舟入汴水,转运河,通渭水,直下西域。这路上关卡虽多,上了船,便没有顾忌了。龚十八少道:“再往前二十里,就出了二圣山地界,那边却有人叨扰。”曹骏笑道:“二哥,十八郎,无妨,我自有计较。”三人骑了牲口,又行了一程,天交黄青,响晴白日,慕容飞最耐不得暑热,取出帕子抹汗,曹骏道:“二哥,功夫不到家,怎的出了许多虚汗?”龚十八郎道:“非也,我看第一剑应该是旧伤未愈,借浮汗去毒。”慕容飞一竖大拇指,“厉害,想不到十八郎,对我剑圣门气功知之甚深。”曹骏偷眼看那帕子,果然上面有黑迹,不禁感叹龚十八郎好眼力。

再走两步,路边闪出幌子来,有了茶铺,同着驿站,各色行脚、驿卒、步兵、巡检、快手、捕子、商旅都在这处歇脚,隐隐成了一处大铺。三人跳下牲口,龚十八郎牵了去栓,双侠走进堂里,但见,四壁通透,粘了金黄稻草,桌椅干净,却漆栗色漆料,前堂有茶有酒,后面还有通铺,左有饮马石槽,右有剃头修履。两人占了一副座头,取横凳放了包裹兵器,刚敞了怀,龚十八郎也走了进来,三人坐定,有茶博士取了板子过来,“三位少爷请了,吃个甚茶?本店善治九字茶,一共九种,三十文一壶,配有点心瓜果,更有鸡、粥、油、饼,各色羹汤------”曹骏道:“二哥,这九字茶可新鲜否?”慕容飞道:“不知是那九种?”龚十八郎道:“有九一香、九重香、九四香------”“我自知,看来还有九五、九六、九七各品?”“却是没有!”茶博士待众人说笑了,便道:“三位少爷,那九字茶共有九种,换做九一香、九重香、明月作、九四香、竹松寒、白明月、味一功、安之味、九极宗,因九字茶多,故有此名。”慕容飞笑道:“好,且上九一、九级两品,要点心瓜果,肉粥三碗,肥鸡一只,他自会钞。”说罢,一指龚十八郎。曹骏也笑。茶博士退下,少顷,点好泡茶,送了将来,摆了一桌小吃,三人先吃茶,等鸡、粥到了,又手撕了熟鸡,拌到热粥里,调和了吃。正吃得鲜香,出得透汗,忽然隔壁桌面吵闹起来,一伙行脚、轿夫打扮,乱哄哄嘈杂。慕容飞站起来便裹了进去,只见圈内地面,蹲着半人高,四尺见方大树根一个,风雨侵蚀的糟烂,四周散落两堆铜钱,原来,这群人打赌,行脚的叫嚷,两刀劈开,挑人的呼喊,一刀劈开,各推举出带头大哥来,要关扑则个。慕容飞大喜,回头叫道:“两位贤弟,茶钱有着落了。”见众人望他,便飒飒然上前,把两条前襟掖进腰里,向四外抱拳道:“各位,小弟初到贵地,盘缠用尽,想和各位老大关扑一手。”那两大汉看了他身上,有内有外,有袍有襟,蹬着靴子,哪里像缺钱使用,一人问道:“且说如何?”慕容飞道:“小弟我,单掌开碑,不使兵器,一手劈开这树根,如做成,这两堆钱归我,如办不到,照价双倍赔了。”两大汉一惊,都道:“果真?”“当然。”说罢,三掌一对,合了赌约。众人不敢鼓噪,四下散开,慕容飞长吸一口气,凝聚丹田,蹲了半晌,突然蹦起,一掌劈去,“咖喇”一声大响,众人往前一拥,定睛看去,那树根裂开三尺有余一条口子,差强些堪堪分开,都惊得呆了,哪里来的神人,空手劈树!那两大汉倒是机敏,连忙找人,细看场中,哪里还有慕容飞的影子,早就溜了。回头再找另外两人却在,一人仗着胆子上前,拱手道:“这位相公,刚才那位------“?”曹骏道:“我不认得,不过看你们关扑,有些意思,这样,还是这约,我也空手来劈,做不到多赔一倍。”众人看他器宇不凡,道貌岸然,不敢小看,拥了曹骏下场,这边嘱咐小的,“把这两位都帮助了,不要再走脱。”曹骏下到树根前,略摸一摸,早有懂事的,将树根横了来,声言不可捡便宜,唯恐曹骏借了刚才那道口子,曹骏暗运了气,左手突然指天,众人一望,只听“唰”一声,回头只见树根裂成横竖四块,都自傻了。曹骏施施然,收拾了钱财,有五百来文,又坐了去。两条大汉大眼瞪小眼,眼见树根裂口,光滑平整,不想手开,倒像刀砍,奈何刚才明明看住了,那小子手中哪里有刀。

龚十八郎看了,心中暗笑,向着曹骏暗挑大指,曹骏心道:“没这蝉翼刀,也像二哥般吃瘪。”两人吃喝已毕,收拾了包裹,牵了骡子便走,三五箭地以后,慕容飞欺身上来,“惭愧惭愧,万没想到,那树根外面糟烂,里面却长了木心,当真结实,让我出丑。多亏曹贤弟宝刀出手,才没输了。”龚十八郎道:“二位侠客爷,且不要高兴太早,这里已经是兴仁府地面,官面无人,地方却有高手,这些莽汉多少都有关联,后晌必定有事。”曹骏问道:“你可认识这下人物?”“略知一二,此地近宛亭,出了一位大侠,家族庞大,占据要冲。”“可是八卦太极侠?”“不错,正是。”“你二人说的是谁?”“二哥不知,这里有个人物,号称宛亭真君张春然字临月,江湖人称:八卦太极侠,是中原名侠人物,其家族更是庞大无匹,号称:伯仲叔季、春夏秋冬八股。”三人说话间,已然走上大路,但见行人簇簇,车马匆匆,正是通州大邑景象,虽不如北地雄奇,南方秀美,却自有天朝气象,泱泱大势。行了一程,渐渐阻塞,远远望见牌楼,高书古字:宛亭驿。三人下了骡子,随着人流而去,待过了牌楼,好大一座市镇,做买做卖,茶饭酒肆,无一而足。三人款步,望见路北一座高大楼阁,上书:“张氏汇贤楼”,门口两根金漆明柱,各刻字,左边:一身侠气交天下群雄。右手:和世素心求万代流芳。

曹骏笑道:“既是汇贤楼,我等可入。”三人走近,早有人接过骡子,只看到处处张灯结彩,绢花红紫,锣鼓刚歇,门前更有一乘花轿,轿夫横七竖八,正在门前吃茶。三人穿过人群,昂而入,但见高朋满座,客似云来,满堂火色,原来是一堂红事。有知客过来,刚要询问,却从门口扔进来一物,忽的撞开人群,一声大响,众人都惊了,定睛瞧去,地上躺着一个莽汉,再回头看去,但见门口闪出一个素色衣袍的英雄人物,慕容飞、曹骏看去,都不禁喝了声彩,此人相貌不俗,高额宽目,尤其两道寿眉,衬的人古意盎然。左右数人迎去,一人高喊:“张果,如何敢搅乱此间?”那人不徐不疾,朗声道:“你等庸人闪开,让张春然出来见我。”“大胆,你敢直呼大老爷名讳!”“今日不但要呼喝他,若是说不出事由来历,我还要打他咧!”那帮衬众人上前,被那张果双臂一晃,早跌出去数人,慕容飞眼前一亮,好功夫,这是绝妙的摔法。曹骏悄声道:“二哥,这人既叫张果,当是张家族中少年一代的翘楚。”慕容飞听曹骏细说,原来这张氏,天南海北都是大族,此年间共分八族,南方张氏,以春夏秋冬为秩,北地张氏,用伯仲叔季为序,而每一代张氏族人中都会有族人,从小培养,专心研究秘术,长成后立为一族供奉,这些供奉不按照族谱排名,按因果是非,成败得失列名,这张春然是本地张氏族长,更是武林三真君之一,武功不凡,权势也大。

这边说,那边闹,乱哄哄间,一个细长声音传来,不紧不慢,却如尖针直刺耳膜,“张果,缘何胡闹?”。众人分开,一人出来,遍身暗紫近黑袍色,头戴高冕,镶金佩玉,胸前背后都有大红花朵,却是新郎,慕容飞细看着宛亭真君,只觉阴气森森,年岁不明,古古怪怪,颠颠倒倒。张果分开众人走上前来,高声道:“张春然,你耄耋老朽,却因术士言语,强娶二八娇娃,只恐有违天和,故某家特来阻你。”身边众人都知道内情,不以为然,心想人家张族长德高望重,有钱有势,娶个续弦虽高于纳妾,但从上到下,姑表舅甥,里里外外,都十分受了好处,那女方更没有异议,要你来多管闲事。曹骏、慕容飞却是也怒,好个老怪物,如此年纪,得娶少女,自是以势压人,不算好人,心下有了助拳之意。张果又道:“你张族长嘴大,别人怕你,不敢争竞,我却不怕,我也不逼你,只要将人送回,择日再娶,只需年貌相当,我自随你。”曹骏听到“年貌相当”不觉笑出声来。张春然不慌不忙,开言道:“张果,你久在西域,不明中原事务,我有三媒六证,她应媒妁之言,既进了这门,就是我张氏夫人,你是小辈,不可胡来,我好言劝你,离去,念你年少德薄,醉酒乱言,不治你罪!”张果大笑,“好个不治罪,你是官府不成,你花钱买个五品官,以为我便怕你,我言尽于此,除非你今日打败我,不然想安然行周公之礼,却是妄想!”张春然叹道:“你每每要和我赌斗,是否你师傅指使?”“与你无关,我师傅只说你假仁假义,不配真君之名。”张春然道:“既如此,我便和你赌斗,但今日是吉时,你我不能动兵器拳脚。”“那还斗得何来?”“你在骷髅真君门下,当学得金古奇术,我也精习百戏,你我就斗彩法,一局定乾坤,汝可敢比?”“输赢如何?”“你赢了,我停妻不娶,你输了,敬我和夫人三杯喜酒。”“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众人听说不动刀剑,又不伸拳脚,只是变化戏法,都是高兴,只当看戏。立时,厅中乱哄哄的拥了出去,到了汇贤楼门前,早有好事人宣讲,这里里外外,围个水泄不通,曹骏、慕容飞仗着身子急健,占了好位置,只在上风观看。张果素色宽袍,张春然紫袍大帽,隐隐相对,两人同时燃了神香,地上左右相对,插了神位,张果占住巽离坤兑,张春然则在乾坎艮震。两阵对圆,张果手一抬,空手一握,往张春然一甩,张春然摇头一抖,原来帽子竟变了一只母鸡,众人大笑,张春然手一指,张果脚下忽然裂开,幸而一个横叉,担在洞口,那洞中风火爆出,张果一个筋斗,翻滚开去,突的一股金粉打出,罩住张春然,众人大骇,只见张春然袍带化作一条巨蟒,将他死死勒住,吐出信子,直吞其头,张春然一手脱出,握住蛇头,张口一喷,一团火罩住蛇头,那蛇瞬息间化作衣带,被烧得碎开,张春然手一抖,那残破衣带化作数十截飞剑,亮晶晶的,直击张果面门,张果迅脱去外袍,迎着飞剑一裹,裹住后再复张开,那飞剑化作一片花蝴蝶,迎风飞舞,只迷人眼,张春然一指,那蝴蝶纷纷坠地,化作残衣。哪知道,张果随着蝴蝶也把外衣飞来,蝴蝶被指落,外衣却化作一只大鹰,一声鹰唳,张春然头一侧,那鹰钢爪在他肩头借力,“咔喇”一声,将他紫袍撕开一条口子,飞鹰正要遁走,被张春然就紫袍裂口一扯,包了上来,包裹住飞鹰,里面金光闪烁,火光耀眼,噼啪有声,瞬息间两件衣服都烧了。张果剩一身短打,张春然里面却是一袭内衣。张春然掐诀念咒,众人眼见张果头顶黑了下来,一滴两滴雨水落下,粘在张果衣服上面,滋滋作响,哪里是下雨,分明是泼油。张果鼓气一吹,将黑云吹开少许,手中早已握住鞋子,往上一甩,那黑云中竟多了一条小小金龙,盘旋往复,不多时,黑云消散,金龙不见。张春然复指一指,张果脚下突然生出藤蔓,将他双脚连腰缠住,那藤蔓越来越茂盛,瞬息间将要裹住全身,张春然正掐诀催动法咒,忽然觉得背后有东西敲打,一歪头,只觉脸上生疼,忙不迭一胡噜,原来是一只大松鼠,用尾巴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张春然木字诀散去,抬脚一跺,踩死松鼠,却是另一只布鞋。回头再看,张果不见踪影,复回头再找,只见汇贤楼门廊大柱之间站定一人,刚要欺身上去,但见门柱左右各闪出一人,连带原来,竟同时出现五个张果,面貌一般无二,张春然此时才惊道:“分身法!”复又敛住心神,高声道:“张果,不用比了,某家输了。没想到骷髅真君如此宠信,竟将此法传授给你。”那五个张果都笑,一个去场中拔了信香,一个向众人罗圈作揖,一个迎向张春然,一个朝里面走去,又有一个拍手大笑,众人个个目瞪口呆,惊疑不定。

待张果拔了信香,五人散开,众人再要找寻,只剩一个真身,无不喝彩,个个惊异。慕容飞也是傻的,曹骏也看愣了,张果却认得金剑神针,上前牵住龚十八郎,道:“你这哑子,怎么有空闲来我宛亭?”龚十八郎道:“特来看你撒泼。”两人大笑,并不理睬张春然,抬步要走,那张春然却高叫道:“这位可是第一剑客,有幸来我宛亭,可否里面一叙,我有几个手下,颇有些事由。”慕容飞一听,知道茶铺赖账的来了,向曹骏扬扬手,示意他先走,大踏步进去厅堂。曹骏牵了张、龚二人便行,待离了此间,张果和曹骏见了礼,曹骏从慕容飞包裹中,将去靸鞋外衣,给张果穿上,好歹遮羞,龚十八郎笑道:“恭喜恭喜,终于击败张春然。”张果道:“非是如此,我借他大喜日子,方才逼他动手,他的乾坤无相神功和我师父所传的化血分身大法没有高下之分,我练了五成功力,幻化分身,他的功夫不能在人前显示,故而才认输的,第一剑武功虽高,但只在剑法,如对上乾坤无相神功,未必能胜。”龚十八郎道:“那我等何不去接应一二。”曹骏道:“却也不必,我二哥是什么身手,就算不胜,谅区区宛亭真君也留不住他,料来他也不敢结死仇。”话音未落,一人翻身从树上跃下,站定当场,正是小剑圣慕容飞。张果惊道:“好厉害,须臾之间,击败张春然,真高手也。”慕容飞笑道:“哪有那么简单,我只逼出了他施展阴极大无相神功,那阳极小无相却没有领教。”曹骏道:“怪不得他认输,原来他的大小无相也没练圆满。”龚十八郎道:“却是如此,也是奇功,此为‘倚马可待胜春然’。”众人都笑,四人意气相投,在路边插草为香,结拜起来,要序年齿,慕容飞道:“且慢,我等结拜,以武为,唯术夺尊,我二人还有一个大哥,须得结拜一起。”张果道:“素有耳闻,万宝盛会武林三闪电。”龚十八也道:“久闻神拳太保,恨不得见。”

须得过得一手,四人商议,每人捡拾一块石头,站在河边,张果笑道:“且比比投石问路。”慕容飞道:“如何比较?”张果道:“四人齐投,贴水浮波,看哪个远,先落水为末。”说罢,四人站定,龚十八郎望望慕容飞手中的石头,有拳头大小,自己三人选的都是片石,不禁指了一指,慕容飞不理。四人站定河岸,瞧准水路,四手齐扬,飞石激射。龚十八郎那石头又如蜻蜓点水,张果那石头好似飞燕抄波,点点击击,在水面上,左右开出两道水泡,曹骏那石头却无声无息,如金蛇般在水面急掠,慕容飞的却在低空扫过,四块石头直飞出二十余丈,劲力衰竭,四人手搭凉棚,定睛瞧看,只见龚十八郎的那条水路,慢慢走的斜了,直扑其右,啪的一声脆响,将张果的弹飞出去,竟是往前又送了几丈,本以为胜定,哪知道曹骏的石头却一道烟窜出,渐渐飞起,如一条细蛇在水面突然昂头,也是啪的一响,将慕容飞的飞石高高弹起,空中石屑纷飞,张果只看慕容飞的石头,画了一道弧线,啪嚓,竟是打入了一条画舫的窗户,慕容飞大笑:“我的到现在还不曾落水。”值此四人兄弟名分定下,慕容第二、曹骏第三、张果第四、龚十八第五。张果道:“既如此,要二哥请酒。”曹骏道:“这里是龚、张二位地头,理应你们请酒吃。”张果大笑:“我却没钱。”龚十八道:“我也没有。”慕容飞道:“我却从宛亭真君那里顺走两个金杯。”说罢,怀中探手取出一对金杯,左龙右凤,是对好样式。四人再往前去,顺着五丈河便进了东明县境,不待守兵盘问,张果早将出路牌,只说去陈桥修路,那兵忙不迭的放行。四人刚要起身,忽然,河面上,铜锣响处,有船靠来,未见其人,早闻其声,“路上行人休走,刚才是谁丢的石头,惊了我家奶奶。”慕容飞掩面要逃,张果却回头道:“是我扔的,怎的?”曹骏拉住慕容道:“二哥,且看,他们认识。”转眼,船到岸前,跳板未落,空中飞人,连连落下数人,慕容飞和龚十八郎见了对方声势,齐齐往前一冲一挤,前面三人还好,后面两人站立不稳,一个恍惚,退了半步,连鞋带袜,半片袍子杵在泥水里面。四人收住虚势往后一撤,那些人才行到空地,陆续又有人走跳板下了来。两阵对圆,慕容飞大惊,对面竟是和尚,当先三个大和尚,个个胖大非常,黢黑肚皮、油亮秃头。后面是伴当俗家。陆续下来的都是喜婆子,吹鼓手。四人都是好眼色,慢慢囧了。果然,分开人群,走在当先,却是个红衣女子,那人纤纤细指,对着张果,破口大骂,污言秽语,无有不及。张果等人想跑,被看热闹的逼着,走投无路。最后那女子气急,大喝:“给我打。”四下里早有人抢出,拳脚棍棒齐齐招呼,张果被围在当中,抱头一蹲,慕容飞要上,被龚十八、曹骏拉开,只听得圈中,拳头脚尖没有,棍棒噼啪暴响,顷刻打折了几条。慕容飞以目视龚十八郎,龚老五道:“二哥不知,他是霉运缠身。”原来这红衣女子也是武林中人,号称东阳双花,红花大姐,红衣剑仙姚新花,白花二妹,白衣剑仙姚笑颜。她们姐妹家族庞大,在当地也是屈一指,这二人与张果一起长大,颇有些青梅竹马之意,哪知道,张果酷爱道术,十岁被骷髅真君带走,学艺十五载,再回来物是人非,又有师命难为,每每好去挑战张临月,那宛亭剑客,见他矮了一辈,不便动手,始终不曾答应,结果张果借了日间喜事大作一场,出了口气,天难想到,那张春然一败于张果,输了彩法,斗剑再败给慕容飞,乾坤无相神功没法圆满,一气之下,借口应了赌斗,停妻不娶,这被休的正是红衣剑仙。再听她的骂词,这张果阴差阳错,竟连环坏了姚新花三次婚事,恰似克星一般。慕容飞冒汗道:“此等事,打死也可。”曹骏道:“我等实不能劝。”龚十八郎道:“我在二圣山时,便听闻他们恩怨,今朝真真撞见。”说话间,那边棍棒齐折,那三个和尚急起,分开众人,六只大手齐齐按住张果,慕容飞等再想挤进去帮手,哪里来得及,只听“咔啦”一声,可怜张果被三个高僧掌力拍碎一地,裂成四瓣,众人都吓了一跳,退开几步再看,没有血肉,只有满地碎烂衣袍,原来张果使用化血分身大法,早就走了,衣服裹了个桥墩在受苦。

那姚新花见走了张果,放声大哭,几个和尚是他娘家哥哥,上来都劝,声称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撕了张果给妹子出气,那姚新花又骂,“打死他做什么,我已给他坏了名声,如何有人肯娶,只把他擒来,死活不论,阳娶阴婚也要做你们妹夫才是。”三个大和尚面面相觑。慕容飞等溜边走了,也隐隐听到此等言语,不禁都笑。

四人凑齐,私语一会,都笑张果的衣服留不住,又怕人追到,匆匆向西而行。到了镇店,估了外袍、草鞋与张果,又坐船行了几日水路,四人说说笑笑,远远望见高大城关,正是东京汴梁城。此时东京正渐入繁盛,大国气象。

蔡汴洛淮鸿沟网,一城宋韵半城水。

富丽江山漕运通,开封自为天下中。

水陆枢纽运漕粮,北地烈马难入邦。

城中百万儒为,宇内英雄赵称宗。

四侠入城,看不禁繁华盛景,赏不够风俗人物,每每看人都觉高人一等,自身渺小又如蚁民。慕容飞心道:“原来此便是大势,用剑当用此势。”曹骏心道:“拳法自有伸手江河动,低头山岳摇,此为大气,用刀当用其气。”张果心道:“每每走进,只觉日新月异,时时不同,使拳当用其变。”龚十八郎心道:“远观近看,终是不凡,千载冰山,永驻天涯,使掌要学稳。”各有感悟,此为汴京开悟。

待进了封丘门,下了小船,只见摩肩接踵,无处下脚,总算都是有本事的,找了空档,跳上岸边,曹骏会了船钱,张果落了船娘纠缠,众人抬步行去,一路上只在人海中流动。须臾间,四人都是饿的狠了,张果利是,扯住一个帮闲,“你叫什么?”那人极为伶俐“小人是这厢接船的,贱名王川,家里行三,又叫王三儿,街面诨名:多一画,大爷要什么吩咐?”慕容飞想了良久,才明白,他这绰号的来历,原来,若是少了那一笔,就变成了王八,心道,给他起着诨名的,真是奇才。张果道:“爷尽有钱钞,快帮爷们儿找个地方歇歇,要有酒有肉,能歇能住,最要紧是近便。”曹骏早递过去十个好钱,少一画接了钱,高声叫道:“四位军爷有紧急军情,快随小人来。”原来四人形貌不一,曹骏为道,慕容为侠,张果为农,龚十八为儒,王川儿这般喊,那人流便分了开去,四人鱼贯向前,转眼走入一间高楼,彼处雕廊画栋,彩旗色漆,金字牌匾,正是:松风馆。

龚十八郎道:“既是松风馆,岂不是喝茶吗?”王川道:“客爷久不来东京走动,这年节盛行复唐,这松风虽是吃茶,但这里的酒也是用的好水,自是美味,您看这里三层楼,一楼吃槽子食,二楼吃酒,三楼吃茶,后院是兵巡捕开的客栈,最是安静。”说罢,延手请四人上楼,坐了一副座头,四下人物不多,开窗正见来时水门,清风徐来,极是爽利,给了王川钱,让尽量叫来好吃食,先要大吃一回。多一画心花怒放,双腿离地,飞下楼去,片刻间,各色吃食流水界送上。

先上来三色羹汤,喝了开胃,又摆上银杏、栗子、干梨、姜藕,四个小碟下去便是一个大托盘,遍布糟碟、酱料,一个食盒,盛满酒蟹、羊蹄、河虾、酒蛤、虾茸、腊鸡,四人沾着酱料,吃得没几口,撤了去,开始有红白羊肉、灌肠、油渣、卤猪、套肠、烩羊头、爆羊肚、小雀加鸡子、清蒸牛乳白,连着上了十个大碗,四人只吃的顺嘴流油,热汗直冒,待到十个空碗撤下,又有一桶白酒,一方稔转呈上,四人吃得口顺,用大杓子轮流舀了酒吃,吃得正痛快,邻桌有人拍桌大笑,“好汉子,好汉子,真少年英雄也!”

慕容飞一脚踏在地上,一脚踩住条凳,敞着前襟,曹骏居左,扶桌而食,张果居右,正自和曹骏较量,只龚十八郎最是文雅,也抓着一手羊肉,四人包裹都堆在桌下。听见人笑,几人望过去,但见一层楼寥寥数人,都望向这边,笑这人就在旁桌,只有两人,一人五尺有余,雄壮霸道,红面大手,另一个身高相仿,只是黑胖油腻。大笑的正是红脸中年。他见人望来,大笑而起,拍手走来,曹骏早就迎了上去,那黑胖子伸手一拦,两人手掌不碰,空中虚抓几画,各自闪开,哈哈大笑,红脸中年眼中神光熠熠,“曹少卿,你的武功又进步了。”曹骏道:“岂敢,不及大官人。”转头道:“二哥,四弟。五弟,这两位是汴梁城最没遮拦的好汉,赵大郎、赵二郎。”说话间,两人已经坐了下来,赵大郎道:“见曹少卿来了,心下欢喜,又见几位年少有为,器宇不凡,不知道都是哪里的好汉子?”曹骏道:“大官人不知,这位是我结拜二哥,江湖人称闪电神剑,这一边是我四弟,宛亭张果,人称‘人间不倒翁’又叫‘活报应’,那一位唤做‘金剑神针’,龚十八郎,我的五弟。”

双方见礼,黑脸胖子道:“大哥,既然遇见,便是缘分,这后院是兵巡铺的场子,唤做‘天下会。’几位少年英雄,不妨去玩耍一番。”红脸赵大郎道:“几位朋友,酒肉可够了否?”慕容飞笑道:“大官人说笑了,只去玩耍,没甚意思,不如赌斗一场。”“如何赌斗?”“且先移步。”几人略坐一坐,吃尽了酒食,方才起身,慕容飞见红脸汉子酒到杯干,黑胖子千杯不醉的架势,料想也是英雄,也起了结交之意。一伙人涌入后院,只见一片白沙地,围了十几人,正在耍石锁、铁鞭。

赵大郎甩掉外裳,露出急健内里,紧趁停当,跳到场中,点手唤道:“让赵某先会一会少年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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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式文案费蒂西娅在18岁这一年拥有了一个哥谭首富的父亲。为了家庭和睦,她做了以下努力帮助布鲁斯和杰森和解。让提姆每天精神充沛贯彻996。带达米安去亡灵世界唱摇滚。给失恋的迪克找一个魔鬼女朋友。帮助玛莎托马斯(亡灵版)老年再就业。给阿福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得知姐妹/女儿考试挂科。蝙蝠家做了以下努力布鲁斯向其他家长学习(传授)育儿知识。迪克在考试前爬上喜马拉雅山踩点。提姆试图黑进学校官网获得考试试题。杰森提前在团队考试路上将所有小怪敲打一遍。达米安为她孵龙蛋获得魔药材料。最後费蒂西娅再一次光荣挂科。文艺风文案布鲁斯在18年之後见到了自己的女儿费蒂西娅。她苍白美丽,忧郁瘦削。只聊了一分钟她就栽倒进他的怀里,像一具失去气息的尸体一样沉沉睡去。从那一刻起,他改变了想法,决定将她带回哥谭。费蒂西娅前18年的人生能让她在意的只有木雕和永远考不过去的补考。直到一个晴朗的日子,一个陌生的男人敲响了她家的门。他说他叫布鲁斯,是她的父亲。父亲这个词对费蒂西娅来说很新鲜,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颗蒲公英的种子,离开母亲的那一天就要独自自由的生长。孤独拥抱她,她拥抱孤独。她一直以为会这样到生命的结束。可一双宽厚的手掌将她拉到阳光下。并告诉她。你要快乐而自由。潘神的主人是一个强大的小女孩。她的手掌拥有魔力,只要握上木头和刻刀,就能雕刻出强大的怪物。调皮的妖精是她的信使。倔强的黑山羊是她的仆人。贪婪的水母是她的玩具。死亡的天使是她的守门人。而我,是她的管家。为她打理她的王国。最後敬我们尊贵的君主,敬我们不败的女王,愿星光不朽荣耀诸加您身。愿您的灵魂自由快乐不被尘世束缚。不正经小剧场布鲁斯亲爱的,你的老师在梦中通知我,你的考试挂科了,下周要补考。费蒂西娅达米安韦恩家还有不及格的存在,我不允许,伯茵茨。(举起大刀)费蒂西娅你说了不算,达米。迪克抱住抓狂的达米安你要补考什麽,大哥帮你,我当初在学校的成绩很好,所有科目都是A。费蒂西娅慢吞吞孵蛋,爬雪山,雕刻後来喜马拉雅雪山上,迪克被雪怪追成狗。其他人在嘲笑成绩很好,嗯。ps大概是微克系蝙蝠家鸡飞狗跳的日常跳脱文字有些搞笑的剧情ooc预警。非典型日常cp奈亚文案时间2024829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西方罗曼超级英雄沙雕日常脑洞费蒂西娅奈亚拉托提普布鲁斯迪克杰森阿尔弗雷德提姆罗密欧达米安加布里埃尔一句话简介费蒂西娅与蝙蝠家的魔幻日常立意爱是最坚固的铠甲...

我能看到凶案现场

我能看到凶案现场

文案正文已完结距离高考还有两百多天,年级第一的江雪律压力过大,他发现自己出现幻觉了。幻觉里,他双手沾染血腥,镜子上照出一张昳丽至极的变态微笑。江雪律这也太恐怖了。A市警察局很快迎来了一名报案人。这名高中生长相乖巧清纯,眼睫垂下时比雪花还要漂亮,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疯子,可他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惊世骇俗。她不爱他,他杀了她全家,现在正陪在她身边,扮演一名情圣。总裁雇佣了两名杀手去杀一名员工,却被员工反杀了,总裁的尸首现在藏在一个井底。他准备策划一场轰动全城的海岛杀人案,计划是无人生还,你们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阻止他警员们对视一眼,苦笑道完了,考试压力太大,又逼疯了一个。阿sir,我没有疯。审讯灯光下,少年擡起一双清澈动人的眼睛,他轻轻说我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他们动手了。所有人神色错愕。後来衆人才知道,江雪律说的是真话。*某一日天空出现神秘星象,一部分人获到了精神共振能力。有艺术家因这种疯狂的灵感而名声大噪,也有天才受不了精神紊乱,在街上发疯,进了精神病院。江雪律,他既不想进精神病院,他也不想搞艺术。他想了想。选择把自己上交给了国家。从此。无论是零下三十度,至今未破的北境杀人案,还是曾轰动全城丶如蜘蛛网一般横跨无数个家庭的尘封旧事,亦或者医院太平间窃尸案这世间多少血腥离奇的真相,背後都有一个少年的影子。他所指向的方向,必定是真凶所在。他协助无数大案告破。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华国瑰宝,更做到了闻名中外,让整个世界震惊。食用指南1现代架空,金手指异能刑侦文2没事沉默刷题丶有事就把自己上交国家的勇敢高中生x业务强悍丶爹系冷面英俊警官攻年上,年龄差十岁以上,双向奔赴文案存档于20220227康康预收穿成反派的娇气包儿子[快穿]男频小说里,惊才绝艳的反派们,要格局有格局,要理想有理想,总要与主角作对,最後成为垫脚石,下场凄惨萧翎不幸穿成了反派的崽,路都走不稳,啪叽一下就会摔一个屁股墩,疼得要掉小珍珠。科举世界身为庶子的主角勤学苦读,科举中一鸣惊人,风光迎娶首辅千金,官场平步青云。反派身为嫡子却不学无术,天天欺压庶弟,最後全家流放。萧翎恰好穿成反派的崽,想要改变炮灰命运,他决定仿效主角好好学习,成为神童名震天下,结果看了一眼书,小眼睛冒蚊香。他果断摔掉了啓蒙书和四书五经,大人都不努力,凭什麽要我一个小娃娃卷!他扯着自己纨绔爹的袖子,眨巴着闪闪亮亮的大眼睛,委屈道爹,我希望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潜台词你赶紧抢先一步科举入仕,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天子近臣,卷死还在乡试二战的原男主,让对方无路可走。反派爹懂了。直接造反,扶持自己家三岁可爱崽上位。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穿着金灿灿的龙袍,小短腿都接触不到地面。萧翎小表情懵懵,他看了一眼龙椅下方正襟危坐的权臣爹,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麽。等等,他说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是这个意思啊!爹你卷过头了,把昏君都干掉了啊!算了都当小皇帝了,我要首辅之子给朕当伴读!萧翎迅速进入角色。年代文这是一本励志年代文,男主自立自强,正准备参加高考,借着下海经商的时代浪潮,打拼出一番事业。对照组反派还在村里打架斗殴,是一个凶狠冷漠的刺头。结局是Y打期间跟小弟们一起落马,喜提花生米。五岁的萧翎捧着一碗饭埋头苦吃,拽着即将出门搞事的爹爹,你别打架了,赶紧努力赚钱吧,把我带到城里去,人家想坐漂亮的小轿车。九十年代好淘金,咱要赶紧发家致富,这吃一顿饿一顿的日子,崽我实在是受不鸟了。反派爹摸摸他的头,若有所思知道了。不久,他爹自学考上了计算机系,卷成了城市首富,还打拼下了一个庞大的互联网商业帝国,公司将在美利坚上市。原书男主在哪里,大学刚毕业,满怀憧憬地为反派的公司添砖加瓦,勤奋打工,为买下第一套商品房而努力奋斗。萧翎十岁,正乘坐私人直升飞机环游世界。给他开飞机的是他这辈子的竹马,少年黑发冷漠,稳重又矜贵。小时候跟他一起咸菜配饭窝窝头,参与倒买倒卖,十四岁那年忽然开口唤他陛下。萧翎?大胆!你看这蓝蓝的天是解放的天,皇帝早就没了,谁是你的陛下。校园学习文在清北鸡娃班里,萧翎打着哈欠学音标。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课程表三岁的他马上要去学舞蹈丶武术丶珠算等等。他一看大怒学什麽学,这些连我家大人都不会!崽我不学了!萧翎跑回家,对着自己家里的爹指指点点这麽好的资源给我简直浪费了!你干嘛不自己上!自己考不上,不要老指望下一代!爹?从此清北班里多了一个鸡娃不成反被鸡的年轻爸爸。这个班里还有一名十六岁少年,见了他就郑重喊岳父。剩下待定总之,这是一个主角吃吃喝喝,反派卷生卷死为崽忙的躺平文。内容标签异能现代架空悬疑推理爽文马甲文预知江雪律秦居烈其它犯罪悬疑,看到凶案现场,金手指是犯罪共振和预知一句话简介我把金手指上交国家立意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穿成农门娇美小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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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在成为西门吹雪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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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林晓因为今生投胎时欠了地府穿越司的债,被要求在幻想界扮演因时空裂缝被卷走灵魂的主要剧情角色来还债,在穿越司把剧情角色救回来前,她的任务就是顶着他们的壳走剧情,在穿越女们改变剧情时按...

无限直播从秦皇汉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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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1年,嬴政灭六国一统天下。汉朝,刘彻迎来霍去病大捷。不等他们欣喜,天上异变陡生,无限直播降临。无限直播,胜者获得奖励改善民生,败者朝代为无限直播所有,为了各自王朝,嬴政和刘彻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他们是第一批参赛者,却不是最后一批。滴,请选出各队的队长。秦朝,蒙毅蒙恬同时看向嬴政。汉朝,卫青和霍去病也看向刘彻。后来,随着参赛者增加,嬴政看着秦二世胡亥抽出长剑。汉朝,刘邦看着刘彻眼馋搓手,乖曾孙,把你的卫青霍去病借借我。刘彻捂耳朵,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吕雉和武则天相视一笑,随后各自领队。李白携手杜甫直奔唐太宗李世民,速度快的让唐玄宗李隆基忘尘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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