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几次贺兰破瞧见他皱着眉头心不在焉,问他怎么了,祝双衣不是打着哈哈搪塞过去就是掰扯几句有的没有转移重点,终于有一天他坐在贺兰破旁边,看着东边缓缓上升的太阳,木讷地想:“它能叫醒所有的公鸡,却叫不醒我的。”
他这么想着,就呢喃出了声。
祝双衣自己是没有意识到的,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贺兰破转过僵硬的身体,欲言又止:“是不是上次在船上……出现问题了?”
祝双衣一愣:“你怎么知道?”
接着他看见贺兰破脸上闪过一个“果然如此”的神色。
祝双衣恨自己嘴快,低着头絮絮叨叨地说:“我……我大概……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兴许我以后……都……”
他说不下去,便要起身:“小鱼要醒了,我得走了。”
贺兰破拉住他:“你等等。”
祝双衣垂头看他。
贺兰破很好看,眼神是平淡温和的,绝无轻视嘲笑的意味。于是祝双衣犹犹豫豫地坐回去。
俩人相对无言看了会儿日出,贺兰破抿了抿唇,忽然说:“让我试试。”
“唔?”祝双衣先没听懂,反应过来后当即把手撑着一侧,往后退了退,“你,你试试?”
贺兰破的视线从他膝盖一路扫到腿上,又往上看向他的眼睛,硬生生把祝双衣看脸红了。
“我试试。”贺兰破再一次说。
祝双衣被他的目光压得抬不起头,只低着声音问:“你……你要怎么试啊。”
他没听见回答,只感觉身前覆下一片阴影,是贺兰破靠了过来。
祝双衣感觉自己心跳得好似吃了戚长敛的药丸那样快,可跳了很久,贺兰破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祝双衣。”
他听见贺兰破叫他,不知怎么,这一声让他想起小鱼。
祝双衣没有抬头,耳边贺兰破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不要紧张。”
祝双衣的手蓦地抓紧身下的草堆。
又不知过了多久——祝双衣觉得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真是难熬,一道呼吸都慢得仿若一场春秋,贺兰破在他头顶轻声道:“抬头。”
祝双衣抬头,眼前猝不及防一暗,唇上覆来一个缠绵的吻。
他的心一下子慢了,连带着呼吸也顿住,贺兰破的舌尖在他唇间研磨舔舐,眼底是那样幽幽暗暗地将目光投射向他,每一个亲吻都带着得寸进尺的试探。
祝双衣的喘息渐渐急促了,他往后倒着,靠在草垛上,闭上眼睛,贺兰破的吻从唇角蔓延到侧颊,又擦过他的耳垂,一路向下,最后埋首在他颈窝。
被握住挑弄那一刻祝双衣发出一声轻哼,游轮上他刻意强迫自己遗忘的一场回忆又重卷而来。
贺兰破对他的身体似乎有着天赋异禀的掌握能力,祝双衣仰直了脖子,脸被初升的日光照得发烫,一时不知道是贺兰破的掌心更烫,还是那样的温度本就来源于自己的身体。
锁骨被人轻轻咬了一口,祝双衣在交叠的快感里抽出一丝间隙思考着,似乎贺兰公子和小鱼一样,也有两颗虎牙呢。
他突然抬手攥住贺兰破的胳膊,微微张嘴,从喉间逸出低低的呻吟,接着挺起腰身,迎合着贺兰破的手,朦胧间脑子里闪过一刹白光,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贺兰破的鼻尖蹭着他的锁骨,把手从他腰身下抽出来:“好了,不要怕。”
祝双衣从余韵里回神,一瞬间从沉沦中挣扎过来:贺兰公子只是在帮他治病而已!
而他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五迷三道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祝双衣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裳,从草垛上站起,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贺兰破告别:“得回去了。”
说完也不管贺兰破什么反应,竟是头也不回地要往下走,哪晓得才走了几步,猛然撞见站在山坡下冷眼注视他的小鱼。
“小鱼?!”祝双衣这下是真的心跳得快胸口蹦出来,瞪大眼睛道,“你干什么啊?”
小鱼平静地说:“我在找你。”
“你怎么不吭声啊?”祝双衣回头望了望草垛,还好贺兰破坐的地方草堆得高,从下往上的视角里,根本看不到。他疾步跑下去,抄起小鱼就走,心慌得没边,像做了好大的亏心事,慌不择言地问:“你在这儿多久了?”
“没多久。”小鱼坐在他胳膊上,搂着他脖子,因为祝双衣走得太快而被颠得摇摇晃晃,“祝双衣你跑慢点。”
“什么?”祝双衣脑瓜子嗡嗡的,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话,“炒馒头面?”
“……”
贺兰破坐在草堆后,一边听着二人渐远的谈话一边慢慢擦拭手上的浊夜,事了又独自坐了会儿,不知想起什么,低头一笑。
--------------------
复健大师贺兰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