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霞山的黄昏总带着股铁锈味。残阳把漫山枯树染成血红色,风卷着落叶打在裸露的岩石上,发出“沙沙”的响,像有人用指甲刮过朽木。梁方剑站在山脚下的破庙前,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是“K”的老板留在望星台密室的,上面只写着“落霞山,血棺现,龙骨玉藏于赤心”。
“梁队,村里没人敢上山。”陈晓春从破庙里出来,裤脚沾着泥,“刚才找了个姓王的老汉,他说这山有‘山鬼’,前几天他儿子上山砍柴,再也没回来,只在山腰找到半件染血的衣服,上面有股甜腥气,跟凤凰毒草的味道一样。”
梁方剑抬头望山,山腰处的雾气开始聚拢,像一团灰黑色的絮状物,慢慢往上爬。破庙的门框上,刻着一道模糊的凤凰符号,被风雨侵蚀得只剩半道弧线,和之前在龙门镇、麒麟山看到的一模一样。
“带两个人去山腰,找王老汉儿子的衣服;林晓雨,你跟我去村里,再问问其他村民。”梁方剑把纸条塞进兜里,靴底踩过庙前的碎砖,发出“咔嚓”的脆响。
落霞村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都是土坯墙,屋顶盖着茅草,很多已经塌了半边。村里静得可怕,只有几只瘦狗在巷子里游荡,见了人就夹着尾巴跑。梁方剑走进最东边的一户人家,门虚掩着,推开门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有人吗?”梁方剑喊了一声。
里屋传来一阵咳嗽,一个老太太扶着墙走出来,头发全白了,眼睛浑浊,手里攥着个布包:“你们是来查山上的事?别去,那不是山鬼,是‘赤衣人’,穿红衣服,手里拿刀子,去年就带走了三个后生。”
“赤衣人?”梁方剑心里一动,“您见过他?”
老太太摇着头,打开布包,里面是半块玉佩,翠绿的,上面刻着“龙”字,是龙骨玉的碎片!“这是我家老头子死前留下的,他以前是守墓人,说落霞山有南宋的墓,里面藏着‘龙骨玉’,赤衣人就是来抢玉的,谁挡着就杀谁。”
梁方剑接过玉佩碎片,指尖能感觉到上面的温意,碎片边缘很新,像是刚被掰断不久。“您知道墓在哪里吗?”
“在山尖的‘血石崖’,”老太太的声音发颤,“崖下有个洞,洞口有血红色的石头,像棺材,老头子说那是‘血棺门’,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
就在这时,陈晓春的对讲机响了,声音带着急促:“梁队!山腰找到王老汉儿子的尸体了!在一棵老槐树下,胸口有个窟窿,里面插着一根毒针,针上有凤凰毒草的汁液!还有,尸体旁边有个红色的布条,像是赤衣人的衣服碎片!”
梁方剑立刻站起身,对老太太说:“您待在家里别出去,我们会找到凶手的。”
赶到山腰时,夕阳已经沉到山后,天色暗了下来。王老汉的儿子躺在老槐树下,脸色发青,胸口的窟窿里插着一根青铜毒针,针尾刻着凤凰符号。陈晓春蹲在尸体旁,手里拿着红色布条:“是丝绸的,上面有金线绣的龙纹,应该是古代官服的碎片,不是现代人穿的。”
“是‘K’的人故意穿的,”梁方剑看着布条,“他想装成‘赤衣人’,吓退村民,掩盖自己的行踪。林晓雨,检测毒针上的毒素,看看和之前的是不是一样。”
林晓雨拿出试纸,很快有了结果:“是同一种凤凰毒草毒素,但浓度更高,能瞬间致死。另外,尸体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泥土,不是山腰的黄土,应该是从古墓里带出来的。”
梁方剑抬头看向山尖的血石崖,那里已经被夜色笼罩,只有零星的星光映在红色的岩石上,像一双双眼睛。他知道,“K”的老板已经在血石崖的古墓里等着他们,而王老汉儿子的死,只是一个警告。
第二天清晨,落霞山的雾气还没散。梁方剑带着队员往山尖爬,山路比想象中更陡,到处是松动的碎石,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林晓雨拿着地质检测仪,屏幕上的金属反应越来越强烈:“前面就是血石崖,检测仪显示下面有大型金属构件,应该是古墓的门。”
爬到山尖,血石崖的全貌终于显露出来,一块巨大的红色岩石悬在半空,像一口倒放的棺材,岩石下方有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两侧刻着“赤心藏玉,血棺守魂”八个字,字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洞口有机关,”陈晓春指着洞口两侧的石壁,“上面有细小的孔洞,和凤凰山古墓的毒箭机关一样,还有地面的石板,颜色不一样,深色的是活动的,踩上去会掉下去。”
梁方剑让队员们退后,自己拿着洛阳铲,小心地试探地面的石板。当洛阳铲碰到第三块深色石板时,石板突然往下陷,露出下面的深沟,沟里插满了锋利的铁刺,闪着寒光。“还好没踩上去,”梁方剑松了口气,“林晓雨,用激光仪扫一下洞口的孔洞,看看里面有没有毒箭。”
激光仪的光束落在孔洞上,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里面的结构:“有箭,箭头上有液体,应该是毒素,而且孔洞里有弹簧,一触即发。”
队员们拿出防爆盾,挡在洞口前,梁方剑则用铁丝,小心地从孔洞里勾出毒箭。毒箭刚被
;勾出来,洞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两侧的石壁往中间合拢!
“快退!”梁方剑大喊,队员们立刻往后跑,石壁在他们身后合拢,只留下一条缝隙。
“‘K’的老板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提前启动了机关,”梁方剑看着合拢的石壁,“他想把我们挡在外面,自己先拿到龙骨玉。”
林晓雨突然指着石壁上的“赤心藏玉”四个字:“梁队,你看这‘赤’字,笔画比其他字粗,好像能活动。”
梁方剑走过去,用手推了推“赤”字的笔画,笔画果然能移动。他按照“赤心藏玉”的顺序,依次推动四个字的笔画,当推到“玉”字时,合拢的石壁突然往两侧分开,洞口重新显露出来,里面传来一股阴冷的风,带着股甜腥气。
“进去吧,小心点。”梁方剑率先走进洞口,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过,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壁龛里放着陶罐,陶罐上刻着凤凰符号,和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
走了大概五十米,通道尽头出现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幅“血棺图”,一口红色的棺材放在墓室中央,周围站着八个穿红衣服的人,手里拿着刀,像是在守护棺材。石门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老太太给的龙骨玉碎片吻合。
“需要完整的龙骨玉才能打开石门,”梁方剑看着凹槽,“‘K’的老板还没打开石门,他在等我们带碎片来。”
就在这时,通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黑影从壁龛后面跳出来,手里拿着刀,朝着梁方剑的后背砍去!
“梁队小心!”陈晓春反应最快,一把推开梁方剑,自己的胳膊却被刀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队员们立刻围上去,将黑影按在地上。黑影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冯族的冯建军!他的脸上满是疯狂:“你们别想拿到龙骨玉!‘K’说了,拿到玉就能救我儿子,我不能让你们毁了我的希望!”
“你儿子已经被我们救了,在市局的医务室里,”梁方剑看着冯建军,“‘K’在骗你,他只是利用你!”
冯建军愣住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真的?我儿子没事?”
“真的,”梁方剑点点头,“你要是配合我们,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冯建军的眼泪掉了下来,瘫坐在地上:“我错了……‘K’的老板让我在这里守着,说你们来了就杀了你们,还说只要我听话,就放了我儿子……他还说,石门后面的血棺里,不仅有龙骨玉,还有冯建国的尸体……”
梁方剑心里一沉。冯建国的尸体竟然在血棺里!这意味着,冯建国的真正死因,很快就能揭开了。
冯建军被队员们看押起来后,梁方剑拿着龙骨玉碎片,走到石门的凹槽前。碎片刚放进去,石门就发出“咔嗒”的声音,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墓室,墓室中央放着八口红色的棺材,围成一个圈,棺材上刻着“龙”字,正是“血棺阵”。八口棺材中间,有一口更大的血棺,上面镶嵌着一块绿色的玉佩——是完整的龙骨玉!
“小心,血棺阵可能有机关,”梁方剑提醒队员,“别碰周围的八口小棺材,先去中间的大棺材那里。”
队员们慢慢走进墓室,林晓雨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面:“地上有粉末,是凤凰毒草的干粉,踩上去会中毒。”
梁方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甜腥气很浓:“‘K’的人在地上撒了毒粉,想让我们中毒。林晓雨,有没有解毒剂?”
“有,之前准备的,每个人都喷一点在鞋子和裤脚上,能暂时防中毒。”林晓雨拿出解毒剂,分给队员们。
喷了解毒剂后,队员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中间的大血棺前。梁方剑用洛阳铲撬开棺盖,里面果然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穿着南宋的官服,保存得很完好,脸上还能看清容貌,是冯建国!
冯建国的胸口插着一把青铜匕首,匕首上刻着凤凰符号,和杀冯小波、赵虎的匕首一样。他的手里攥着一张纸,已经泛黄,上面是他的字迹:“‘K’的老板是……”后面的字被血浸透了,看不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
十三戒炼狱塔中,心魔杀死了真正的司凤,戴上情人咒面具回到离泽宫。他融入禹司凤原本的生活,却也不想踏上禹司凤本该有的轨迹。亦真亦假,虚虚实实,他想获得自由,他定能获得自由。内容标签灵异神怪仙侠修真替身救赎...
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文案全文完本文主受,攻重生娘早死爹不疼,被继母兄弟苛待长大。白果胆小腼腆甚至还有些自闭,连侯府下人都欺负他是个小傻子。万幸白果有一个神仙系统。这系统上能虐渣打脸,下能不务正业变戏法。一日,当朝静王触怒圣颜,被降下一道圣旨,命其择日与侯府嫡子成婚。人人都在背後嘲笑静王秉行暴戾,不堪大位,这回怕不是彻底失了圣宠,却不知这婚事正是静王费尽心机所求。成婚当日,白果像个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揪着喜服生怕自己被暴戾王爷拖出去打死。然而重生一回,谢临对白果的思念只增不减。再次见到自己前世的小妻子,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依靠,谢临不忍凶不敢吼,只日日温声好好哄着宠着。果果,只亲一口。白果大惊,这,这王爷怎的好生放浪。系统你别理他,他就是想让你生崽崽。排雷受是双儿生崽文cp小可怜的受×实力宠妻攻阅读指南1逆袭打脸甜文,全篇背景架空,无深度胡乱扯淡2看文图个开心,拒绝人身攻击接档新文独宠小屠户求收藏攻重生,主受瞿英帝崔照时,惊才绝艳,光风霁月,却因身居嫡长,少时被兄弟恶意构陷,几次打碎脊骨,卑贱到尘埃。他尝过人世疾苦,也曾借力乘风,报仇雪恨,夺得九五至尊,享四海盛宴。然而,跌宕半生,崔照时唯独忘不掉的,却是京郊处一个连说话都讲不清楚的落魄小屠户。依稀听闻小屠户家中喜得贵子,崔照时枯坐一夜。再醒来,却重生回到十年前,上元灯夜。粗布衣衫浆洗到发白的年轻屠户捏着铜板,被人群茫然地推搡进他的怀中,弄脏他一身华服听着小屠户在怀中磕磕绊绊求饶,泛着愁苦的眼底全是满目仓皇与不安,重生回来的崔照时浑身一僵,向来清明正直,装满国家大计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带回府,锁住他。内容标签生子情有独钟重生系统甜文爽文白果谢临其它攻重生,甜文一句话简介後来,所有人都成了果果吹立意人生好景,地设天造...
(正文已完结)重生偏执绿茶徒弟x脸盲高岭之花师尊鹤与眠穿书了,穿进了小说无上魔皇的炮灰师尊身上。系统说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把他送回现实世界。任务就是用爱感化心理扭曲的主角池渊,阻止他毁灭世界。于是他开始细心呵护带回来的崽崽,养了好几天後发现从一开始就养错崽了。如果那个被他三番五次拒绝无视的小可怜才是真正的主角崽崽,那怀里抱着的这个又是谁?江祈冉神情楚楚可怜,轻咬下唇师尊,小冉才是你最爱的徒弟,对吗?鹤与眠呃对。江祈冉顿时破涕而笑,而在门後偷听的池渊眸底猩红。师尊,明明昨天你说我才是你的最爱的徒弟,你怎麽能言而无信,说变就变?(老是认错徒弟是因为主角脸盲!大型修罗场!狗血预警!不是系统文不是系统文系统存在感不强,作者在线求饶,求轻喷)(攻有重生哦,本文是1v1双洁,江祈冉不是主角,别站错cp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