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午阳光正烈。
符叙蹲在树荫底下,一抬头,他那几个仗义的好哥们正围在他身侧,但都背对着他。
“这玩意儿得多久才能散?”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往人身上使过这个。”
“怪难受的,我感觉有点头晕。”
符叙捏碎一片叶子,泄愤般扔在地上。
当然难受了,池砚那货就是故意的。
他要是带着一身蓝桉信息素回到教室,高嘉树又要像菜市场大爷一样啰哩巴嗦!
“下午的课不上了。”他拍掉手上的灰,扒着墙体缝隙爬上墙头,“晚上给我发位置。”
说完,干脆利落地一跳,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另一边,上课铃已经打响,教室后排还空着一个位。
池砚随手记了个重点,扭头看了眼没人影的同桌,喉间一滚,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嗤笑。
抽屉里的手机接连发出振动。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解锁手机,看见好友贺珉函发来的一连串喝酒邀请。
回国以后就没碰过酒了,虽然他不馋这一口,但能和老朋友聚一下,总比回到酒店窝着等天亮好。
他答应赴约,下课跟天猫说了声,拿着假条光明正大地出了校门。
酒吧开在盛达路,他回酒店换了件卫衣,到的时候天还没黑,一路上人格外多。
“池砚!这儿!”
不远处人群里举起一条胳膊朝他晃。
池砚扯下耳机走过去:“人呢?”
“三楼有包厢,这会儿人不多,都在一楼玩呢。”
这所酒吧是新建的,风格很新颖,开业没多久,晚上估计人会很多。
池砚习惯性地坐到给他空出来的沙发角落,一眼注意到桌上那个黑色盒子包装的东西。
旁边几人搂着陪酒的小omega吹牛,他自顾自倒了杯酒,问贺珉函:“这什么?”
贺珉函朝他挑眉:“你猜?”
池砚:“哪个画家的真迹?”
“喂,你这样我很没有成就感!”
池砚低笑一声:“每年都送这个。”
“这不是回国了给你带点东西。”贺珉函翘起个二郎腿,“等你今年过十八,哥送你个大的。”
池砚没说话。
他对过生日没兴趣,转而又扯到其它话题。
“你不是在追人?这时候回国,放弃了?”
贺珉函一听就来劲了:“我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
“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我怕那姐把我忘了,送了一堆包和首饰,隔两天寄过去一个。”
有人抽空骂他:“这么大方,怎么不见给兄弟带包烟?”
贺珉函不客气道:“滚,我追女生花钱我乐意。”
气氛都到这了,几个好友难免要八卦一句:“池哥,你突然被叫回来,不是要联姻吧?”
池砚抿了一小口酒,撩起眼尾:“什么联姻?”
“你不是要成年了吗,这个节骨眼逼你回国,大伙都以为你马上名草有主了。”
池砚指腹摩挲着杯壁,没什么情绪地否认:“不是。”
他最初也以为是这样,毕竟把他丢在国外十几年,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打个电话联系,没道理突然就想家和万事兴了。
舞池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耳边的音乐声也越发吵闹。
见他似乎有点嫌吵,旁边陪酒的总算找到机会,伸出手就想帮他捂耳朵。
“欸!”贺珉函眼疾手快地挡住。
池砚抬起眼皮,扫了那男人一眼。对方脸上堆着的笑瞬间僵住,讪讪收回手。
贺珉函知道他不喜欢被乱七八糟的人碰,朝男人斥道:“没眼力见的别干这活。”
惹了不该惹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忙不迭溜了。
贺珉函怕他发作,顺势搂住他的肩膀,朝身后的人说:“去包间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