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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槿禾到了自己门前,下意识先看了眼陆祈川的房门,房门紧闭,今日倒还挺安静。她撇了撇嘴,打开自己的门,第一件事,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流淌的水声遮盖住了一切别的声音。满屋子的雾气。洗完澡又在浴室里吹干净了头发,程槿禾才走出去。满身清爽,刚想关了灯睡觉。然后。“你怎么又跑到这来了?”她眼见到陆祈川这家伙躺在自己近两米的床上,那自在的样子,仿佛这就是他的房间一样。陆祈川偏爱那款纯黑的睡衣,被子只拢住半身,上身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两个枕头被他叠在一起,压在脑袋下,头发柔顺散到了额前。这还是洗了澡才过来的。可是她明明锁门了呀。程槿禾突然回想到什么,下意识瞟向阳台。她一声冷笑:“回你自己的房间去。”陆祈川不为所动,换了个姿势:“你再叫大声一点,你妈就上来了。”程槿禾下意识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四楼一片静谧,走廊映着昏黄柔和的灯光。松了口气,指向阳台,这次声音放小了一些:“你快回去。”陆祈川:“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他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犹豫三秒,程槿禾慢慢回拉上了门:“你说。”“你过来。”他道。程槿禾面露狐疑:“你不是在套路我吧?”“套路你做什么?我有那么无聊吗?”他的表情颇有些不耐烦。“你还听不听?”再次催促。大概是洗澡洗昏头了,她竟真信了他的鬼话。面上松缓了些,走到床边:“说呗。”下一秒,陆祈川忽然伸手,力气之大,半环住腰硬生生将人给拽到床上,另一只手揽住腿,抬了力。程槿禾没作防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给死死圈在怀里动弹不得了。陆祈川还贴心地帮她把被子捻好。程槿禾的脑袋被迫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可以闻得见淡淡的香味。“陆祈川,你是不是有病?”挣脱不掉,她的头发都乱了,脸红红得像蜜桃。陆祈川回得大方:“是。”他伸出一只手来,按了床边墙上的开关键,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睡觉。”他说。“我们俩都分手了,你觉得你老这样合适吗?”她终于得以抽出一只手来,想推开他,结果两人之间的距离反倒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一块了。陆祈川的脸贴着她的侧脸,声音传到耳朵里有些闷:“嗯,那你就跟我复合。”“不要,好马不吃回头草。”她回得干脆。陆祈川也不恼:“嗯。”听上去似乎还有一点愉悦?程槿禾脑子里的东西像是一瞬间被丢掉了,莫名转了话题:“你今晚很开心?”“嗯。”他回答的声音一次比一次低,眼瞧着是真要睡着了。黑夜里,那张脸也渐渐清晰明了,轮廓深邃,标准的男美人长相。程槿禾看着他那颗眼尾的痣,就很想伸手摸一下,幸好理智还没被美色吞噬,不然就没法收场了。“你为什么开心?”她又问。好久都没有回答,正当以为他真睡着了的时候,又有回答:“不知道,你猜。”这次声音很轻,隐隐带着倦意。程槿禾没再出声打扰他,也放弃挣扎乱动了。这人看上去是睡着了,可是每当她有动作的时候,揽在身上的手都会收紧,根本动弹不得。她心里想着,不都说男人最不喜欢小女儿家的东西吗?她这一屋子全是粉蓝的装饰,连床单被套都是粉红的,他干嘛一天往这跑。心里想着想着,有了睡意。屋子里一片静谧。等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揽在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力。程槿禾无意识地转身,双手合一放在脑袋下,朝他怀里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碎发有些刺,隔着薄薄的衣料,挠在人心上。陆祈川感觉,像有一只小猫一直在往自己怀里钻,毛发又柔又软,还很香。第二日程槿禾醒来的时候,身边早没了身影。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宽近三米的大床上,就是很舒服。她下楼的时候,陆祈川正站在桌旁听赵惜文说话。他穿着一身灰黑色卫衣,头发被发带束着,露出额头。熹听见下楼的声音,边喝水边朝她这边看了一眼,目光淡淡,很快收回。和昨晚不一样,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程槿禾觉得自己大概是做梦了,打了个哈欠,进了厨房去,看看早餐有没有做好。出来后,赵惜文也终于和儿子说完话。程槿禾终于插上话,一出口便是:“妈,我要给阳台的门镶个锁。”陆祈川手上动作一顿,朝她那看了一眼。阳台的门本来都是要镶锁的,但当时程槿禾觉得不好看,毕竟她的门可是专门定制,上面的图案颜色都是最喜欢的,如果加锁的话,感觉就像粥里混进了老鼠屎。揽秋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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