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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谢晨听季蓝说,谭秉桉以前是在国外上学,待了好多年,所以爱吃洋人饭,而且话里话外的在暗戳戳的内涵对方吃不了好的。
说人坏话总要压着声音说,但季蓝不同,他非要装作很小心翼翼的样子,但嗓门比谁都大,谭秉桉关着门在厨房刷碗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气的他恨不得找俩耳塞把耳朵给堵上,季蓝足足说了十几分种才罢休,谭秉桉一出来,他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煞有介事地做着小动作,还自认为很放松。
晌午正是最热的时候,季蓝原本想跟着一块去商场,但只是一脚迈出家门,便热的不行,说什么也不跟着去了。
最后还是谭秉桉单独带着谢晨去了商场,一开始谢晨还老是推搡,不愿意去,好说歹说才勉为其难坐上了车。
虽然在学校里要穿校服,但要有的衣服还是得买,学校虽然对于校服管控很严格,不穿校服的不能进校,但只要外套和裤子穿了就可以,里面的衬衫可以随意,但颜色只能是白色,所以谭秉桉便带了买了七八件白色T恤。
谢晨酷爱运动,什么跑步,打篮球,他最擅长,之前五一运动会的时候他三千米还跑了个全校第一,所以得多买几双球鞋,不然会穿的不舒服。
等他俩从外面回来,季蓝已经无聊透顶了,盯着窗外一直在发愣,外面的道路上每行驶过一辆车他都会以为是谭秉桉。
不知怎么回事,他发现自己愈发离不开对方了,只要一小会不见面,就会心慌,或者没有按照指定时间回来,他便会幻想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门口传来开门声,也是那一瞬间,季蓝腾的从沙发上站起身,但并未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看到谭秉桉走进来后,才像是松了口气般的又坐了回去。
瞟了一眼谭秉桉手里提的大大包包的东西,季蓝突然定住了视线,只见谭秉桉左手还提了两大袋纸尿裤。
“家里不是有吗,怎么又买了?”季蓝疑惑道。
谭秉桉说:“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新店开业,就进去买了点。”
“奶粉也是?”季蓝指着他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一箱奶粉,“上次不都买了吗?”
谭秉桉刚想说什么,谢晨已经风风火火了跑了过来,穿着新衣在季蓝面前转了一圈,兴致冲冲道:“哥,你看我穿这个怎么样?”
季蓝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盯着谢晨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打趣道:“不错嘛,审美很棒,不亏是我弟弟。”
闻言,谢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眼睛看向一旁的谭秉桉,说道:“是嫂子挑的,嫂子审美比我好。”
..........
刚从外边回来,谢晨热的不行,简单聊了会天后,季蓝便给他拿了支雪糕让他去卧室里凉快去了。
谢晨刚走,季蓝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谭秉桉身上,狐疑道:“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些东西了?之前买那么多,放着都快落灰了。”
谭秉桉坐在沙发上给他捏脚,问他:“不是说好了喂奶粉吗,所以又买了一些。”
见季蓝突然回过神来,谭秉桉又说:“难不成你想要亲自喂?”
“我,我可没说啊,说好了喂奶粉就是喂奶粉。”季蓝结巴道,“我可不想咪咪被咬得通红。”
他早就上网搜过了,婴儿在吃奶的时候力气很大,有的还会用力咬,被咬破皮都是有可能的,你不让他吃他还要哭,想想就可怕。
“........”谭秉桉抽了抽嘴角,貌似已经幻想出来季蓝被咬的通红时的场景,孩子哭,他也哭,耳边环绕着各种各样的哭声,想想就头皮发麻。
“哎谭秉桉,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脚有点水肿啊?”季蓝突然问,“我真的觉得跟前几天有些不一样了,一按一个坑,都没血色
确实是这样,谭秉桉在刚才给他捏脚的时候就发现了,比之前要肿一些,大了一圈,捏的时候回弹也慢。
因为是孕晚期,所以很多症状也随之而来,大多数都拜孕期激素所赐,庆幸的是季蓝没有太多的不良反应,血糖稳定了不少,也没有妊娠高血压,身子还算硬朗。
“我多给你捏捏,少走路,医生说站的时间太长也会肿的。”谭秉桉说。
季蓝活动了下脚趾,因为肚子大,他靠在沙发上很难起身,但还是倔强地抬起了头看了眼脚丫,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原本瘦瘦白白的脚丫,这会儿肿的像个发面馒头。
“我操!”季蓝拼命地坐了起来,赶紧动了动脚趾,差点就要把脚丫掰过来了。
谭秉桉松了劲,“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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