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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差点就翻车了!想我年轻有为,家大业大,那么多钱都还没花,要是就这么没了,可真是亏死了。而且我没了,谁给小叔养老。我后怕的向后靠去,想想不对劲,我还在路上呢。试着启动了下车,打不着了。又看了眼外面的雨,伞也被骆可拿走了,我打开闪光灯后冒着雨下去了,真是一点不开玩笑,浑身一下就被浇透了,雨珠打在脸上都生疼。我打开后备箱把警示牌放到前后。之后我翻过护栏,去到路边商户的招牌下,打开手机,看到一条来自小叔的未读消息时才想起之前手机好像的确响了下。我点开。小叔:【接你?】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正打算先看看滴滴上能不能打到车,能的话就不折腾小叔了。小叔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通,小叔问道:“车怎么停在路上了?”小叔之所以知道的这么详细,是因为我们的车上,手机上都有彼此的定位,实时追踪那种,原因是16岁那年我被绑架过一次。“出问题了。”“我马上到,你在哪?”“我就在左边的商铺那。”小叔没有挂电话,我也没有挂,只不过我们都没在说话以免影响开车。手机里只有雨声。很快我就看见了小叔的车,车灯前落下的雨如同纷飞的银蝶,车停下,我就准备跑过去。小叔:“别动,我去接你。”我:“不用,我都已经浇湿了。”小叔:“所以不能浇得更湿了,听话。”小叔一句听话,我就又退了回去,只一双眼睛盯着小叔的车,车门打开,随后一把黑伞撑了出来,握伞的手白皙修长,凸起的骨节被冷风冷雨吹打的泛红。小叔从车上下来。我清楚的看到小叔的裤腿在一瞬间被雨水打透,走过来时风把他身上的衣服向后吹,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板。小叔迈过护栏,小跑着过来:“大晚上不回家怎么跑这儿来了?”他问着,举起手里的毛巾就开始给我擦脸:“信息也不回,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小叔常说的一句话。他好像很不想我翅膀硬。我闭上眼睛享受小叔的擦脸服务,话说得生气,动作却很温柔,还不忘擦一下我的耳朵。然后把毛巾递给了我:“自己擦下头发,我叫人。”“好。”有小叔在我什么都不用管,不用做,只要会呼吸就行。我瞧着小叔,头发也有点湿了,脆皮小叔由我守护!我给小叔擦起了头发,小叔躲了下没躲开,那边电话也接通了,他就不再管我了。小叔的发色偏浅而且十分柔软,摸上去有种撸猫的感觉,我趁机多搓磨了好几下,把一向注重外表的小叔搓成了炸毛,其实小叔真得挺可爱的,但是他总爱扮老成,我压着偷笑的嘴角以免暴露,继续给自己擦头发。小叔挂断了电话:“你还没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送人。”“小黑?”“骆可。”骆可和所有围着我转的人都不一样,小叔自然也是知道他的,但小叔也一直知道我并不待见骆可,所以才会这么意外。我被小叔的反应逗笑,怎么小叔和刘明义他们那群人一样,就好像自己早晚会爱上骆可一样,我也并没有解释太多,毕竟我不喜欢骆可,说得多了就好像在背后说他坏话嚼舌根一样。我不喜欢那样。小叔也善解人意的没再多问,很快拖车的人就到了,我也和小叔开车回家了。*到家后小叔催着我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问我:“饿不饿?”其实我是有点饿的,但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一点了,还是……小叔意到我看手表的动作:“我下面给你吃。”对不起。我真得不是故意想不正经的。但一个成年男性的脑袋总是会装些不健康的东西,我有些愣神的瞧着就要转身向厨房走去的小叔,或许是我的视线太明显了,小叔回过头盯着我瞧,问了句:“不想吃?我下面很好吃的,你不是爱吃吗。”我:……我尴尬地咳嗽了起来,心里默念着我有罪,我有罪……许是我的反应太奇怪,小叔盯着我看了2秒后镜片下卷长的睫毛忽地掀起了一场风暴,不过他在我这里做惯了长辈和大人,依旧是稳稳的,那张冷艳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开口却是无情:“算了,今晚没饭了。”小叔有脾气。这是对我冒犯他的惩罚。我瞧着他转身,而后捕捉到他耳朵尖上的那抹红。嘿,被我看到了吧。洗完澡出来,房间的桌子上多了一大碗牛奶水果麦片。隔天吃早饭时小叔又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这是新的小叔叔人选,看来小叔走得是相亲的路子,把合适的人选先都挑出来,然后再挑个最合适的,再请个中间人去谈。这种做法,很符合小叔的性格。毕竟事关到小叔的终身幸福我还是挺上心的,照片里的人也戴着副眼镜很有书生气:“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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