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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殊:“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着我的幻觉其实是可控的?如果我想进入幻境才会进去直面我最大的欲望,如果我不想进去,那就不会?”“虽然听上去有些奇怪,但应该是有这种可能性吧。毕竟这个世界上都已经有异能觉醒还有丧尸了,就这样一个微小的细节变动,也是有可能会出现的。”郭兴德说。“非常感谢你在百忙之中还能过来……解答我的困惑。”宋殊轻声轻语道,“大家现在相处得都很不错。你要多和他们交流,不要把自己锁在家里面。”郭兴德微怔:“这个……我明白,主要是我和他们都不太合得来,不过这也正常,我的喜好总是会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没关系,我也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但我理解你的心情和想法。”宋殊说,“我在天台再待一会儿,你回去休息吧。”郭兴德挥着扇子,微微弓腰后转身离开。宋殊闭上眼,带有凉意的风轻轻吹拂过她的全身。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听过的一首口琴曲,独特的质感发出的音节,如同刀子般割入温热的心,毫不留情地分裂血肉。人的记忆果然是一直存在着的,当她动用了这个念头,那口琴声便在脑海深处奏响,承载着无尽的悲伤与念想。宋殊低头,看着摊开的掌心。那颗灵晶,究竟是谁的,为什么让她有那样熟悉而忧伤的感觉?不管怎么说,肯定不是傅影的,因为傅影是红异。汹涌的情绪再度裹挟着她冲向那无底洞般的深渊,但此刻,身后传来了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她心底空洞的寂静。宋殊没有回头,没有立刻转身去看,只是将手背在身后。但她知道来的人是谁。熟悉的脚步声让她没来由地,心里面涌现出一种莫名的退缩感。很想,把自己藏在安全的,无人能找到的角落里。“小殊。”比微风还轻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距离很近。宋殊攥着手指,那种恐惧在心尖上萦绕不去。她垂下眼帘望着脚下的地面,鼻尖闻到了清冷的甜香。须臾间,她便因为这股香味慢慢放松了绷紧的身体。“……傅影。”宋殊低喃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倾,浑身在渴望着,叫嚣着去亲近身后温暖的存在。有一双手,一个怀抱,会牢牢地接住她。宋殊回过身,与眉眼沉郁的傅影对视。她伸出手去抚摸傅影的脸颊,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是不是伤你心了?”傅影轻轻呼出口气,捉住她的手臂,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扯。“你的目光不在我身上,我……快要疯掉了。”“不要难过,好吗?不要一直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要让我……看不透你。”宋殊轻轻挪动脑袋,鼻尖贴在傅影的脖子上。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随后,宋殊轻声开口:“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吗?”傅影身子微微一僵,在宋殊沉默的等待下,她的面上不可觉察地泄出几分哀伤,语气却仍然温柔。“好,我和你说说。”傅影之殇『一乘以哪个数字都是那个数字,但零不管乘以哪个数字,它都是零。』『那零这么厉害,我要做一个零!』『傻女儿,人家都是想去当第一,你当什么零啊?』『那……那我当第一中的第一!』小傅影趴在木板上,翘着脚数着九九乘法表,手里抱着酸奶喝。母亲有着一双比海洋还要蔚蓝的灵动眸子,笑容比天边的太阳还要灿烂。在小傅影的记忆里,母亲永远都是那样开朗乐观的,会带她一起去公园过家家,用草和瓦片做“饭”,会带着她爬老树,看着腿短爬不上去的她大声嘲笑。母亲的笑声清亮悦耳,笑起来有两颗特别明显的虎牙,她的笑声就像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声,可以抚平小傅影一切的委屈。“你们老师是怎么做的,光和稀泥吗?我女儿被几个男生欺负哎,那几个小崽子块头那么大,不知道还以为是高中生呢!”“连我女儿都打不过,看来还真的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啧啧啧——”母亲站在办公室张扬地指点,在其他家长们横眉怒目的注视下,带着小傅影潇洒离去。但走到校门外后,母亲嫌弃地敲了敲她的脑袋。“走吧,看你这熊样,鼻青脸肿的,丑死了!”小傅影理直气壮:“他们更丑!”“不过勇气可嘉,干得不错,反正别受欺负就好。”母亲把沉甸甸的名牌包挂在她脖子上,“走吧,今天我们去吃大餐庆祝一下!”小傅影被勒得大声咳嗽,用力驱使小短腿赶上往前奔跑的母亲,可怜兮兮:“等等我——”“追不上就没咯!”“……!”春天的花海,夏天的泳池,秋天的麦浪,冬天里的冰雪世界。一年四季,有母亲陪着成长,虽然父亲时常冷冰冰地回家,无视她们的存在,母亲也不以为意,只是和她照旧生活。直至有一天,小傅影问正在打游戏的母亲。“妈妈,为什么爸爸说,他希望我从来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她不知道母亲那一关后来有没有打过,只知道,母亲当时把她抱到怀里,换了一个双人游戏和她一起打。“你要是哪天把他的话当真,那你就要变成小猪了,是餐桌上的那种小乳猪,还是烤乳猪哦。”“……为什么会变小猪。”“因为妈妈把他的话当真了,所以变成了猪,才会把你生出来。”母亲摸摸她的脑袋,“但你现在还不是小猪,明白吗?”“……不明白。”“不明白就算啦,反正也不指望小猪生的小猪宝宝有多聪明。”“可是我属猴子!不是小猪!”“猴子和猪有什么区别?孙悟空不是和猪八戒是好朋友吗?”“……”小傅影觉得很有道理。后来,母亲带着她去了新的国家,在那里,她见到了很多和自己五官发色都迥异的同龄人,环境也很糟糕,同龄人会排斥她,欺负她。她习惯反击回去,打了几次后,就开始变成了孩子群里的老大。那个时候,她开始习惯国外的生活。直至有一天,母亲没有接她回家,她站在校门外等了很久,决定自己坐车回去。别墅外的警察,房子里的法医,响彻天空的警笛声。她从大人堆里冲进去,看见了被放上担架,冰冷的刀刃直直插进喉咙里,睁着空洞双瞳的母亲。血已经凝固了。她扑过去大喊,摸到了母亲僵硬冰冷的手臂,被两个大人抓住。疾言厉色的父亲走过来斥责,在她心里,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的丑陋狰狞。仿佛,死去的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后来的后来,温柔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小盒子,还有被扔到纸箱子里的遗照。母亲去世的第三个月,父亲领了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男孩。“这是傅耀,你亲弟弟。”冷冰冰的父亲在面对身旁这个女人的时候,露出了从未对她和母亲有过的笑容。“这个是你的新妈妈,快点过来喊一声。”“你就是小影吧。”年轻的女人身上香喷喷的,化了精致的妆容,伸出手去摸她的头发。长长的指甲划在头皮上,格外的痛。“你是杀人犯!”她猛地推开女人,对一旁的那个亲弟弟吐了口水,被父亲拿着高尔夫球棍抽了十分钟。警方认定,母亲是抑郁症病发导致自杀。她用一把刀子插入了自己的喉咙,结束了生命。“……野孩子,被她妈妈带得一点礼貌都没有,从小在国内野惯了,现在可不能再这样惯下去。”“好啦,不是有寄宿学校吗。”“我就怕她滚到学校里还继续给我惹事,赔钱玩意,要不是看在那两个死老东西给她留下了一笔结婚后才能拿到的巨款,老子早把她扔了!”“说来也真是的,为什么你爸妈只想着把钱留给一个孙女?”“婧晗是我爸妈求来的儿媳妇,他们只认小影这个孙系血脉。”在那之后,傅耀砸了她的游戏机,踩坏了她的作业本,烧了她的衣服。她抓着傅耀的脑袋,用剪刀戳他的头顶,继母听见傅耀的哭叫声,冲进来踹她一脚,直接踹上胸口,又扯住她的头发扇了她几巴掌!“——小贱骨头!马上让你爸爸把你送寄宿学校去,再在家里欺负你弟弟你就等死吧!”继母怒骂,嘴唇扭曲着掀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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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8点~宝宝别睡啦,快起来,今天说好的全家一起去草原骑马呢!好的!好的!我起来了!我迷迷糊糊答应着,结果翻身就又睡着了~妈妈见状,气冲冲的走到我床边,脱下拖鞋,露出穿着丝袜的美脚,走上床!双腿分别夸开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坐了下来!并说道压死你!臭宝宝赖床!压死你!我瞬间就清醒了!感受着妈妈的动作!虽然隔着毯子!但是这炎热的夏天,那毯子又有多厚呢?那又翘又大的屁股在我小腹上前后摩擦!并时不时的用力!摩擦我的小兄弟胸口那f的巨乳上下跳动!瞬间就硬了!2ocm的大肉棒瞬间就冲出了内裤一半隔着毛毯享受妈妈的胯下前后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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