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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利笑了笑:“你要是没断腿,我才不会关心你呢。”宋殊太好奇她俩的故事:“然后呢?”“后来我看她太惨,就悄摸养着她啦……”薄利轻松地说道,“总之,谈了场恋爱被发现了,我母亲说不仅要打断她的腿,还要砍她的手,把她扔到大山里。”宋殊:“……”薄利:“不过,我母亲给了我另一个选择,后来我就提了分手,给了她一笔分手费,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包括但不限于我是直女,我要结婚生孩子,觉得她小混混配不上我之类的——”阿言把面包和其他零食丢到茶几上,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再多说一句,今天就把那箱子里的东西都给你用哦。”宋殊不忍直视,她用一只巴掌捂住自己的脸,闷闷不乐:“所以,喜欢一个人就是会馋她的身子,对吗?”阿言:“嗯,可以这么说。”薄利:“你别误导人家纯情小女孩好吗?”她对宋殊道:“喜欢一个人,区分友情和爱情并不难,首先就是越界感,你和傅影要是有做过越界的事情,有过亲密的接触,并习以为常,那就有点异常了。”“如果,你想和她有更亲密的接触,对此不反感,甚至觉得兴奋,想试一试,那就说明你确实会有反应。”薄利真诚发问,“你有没有呢?”宋殊发愣:“我……”起码她不会反感,如果是傅影的话,如果要尝试的话……“还有一个重要的考量,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在看到她的时候,就会安心,心情就会好起来,觉得这世界上只要有她在,自己就是幸福的。”薄利说,“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呢?”宋殊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陷入沉思。“还有,喜欢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不在一起,怕自己无法拥有她。在一起,会怕自己失去她。会胡思乱想,会反复确认对方对自己的爱意,会想知道对方为什么喜欢自己,会觉得自卑……”薄利还没说完,宋殊就站了起来,望着阳台外,呼吸声很轻。阿言示意薄利不要再往下说了,薄利便撕开一个奶面包的包装,大口嚼着。阿言:“……你还没刷牙。”薄利:“谁在乎?我不刷牙你就不爱我了?”阿言:“只是不卫生……算了,你吃完了再去刷牙,我盯着你。”薄利嫌弃:“你说我不卫生?你也不看你昨晚嘴巴碰了什么——”她的嘴被阿言堵住,用力咬了一下。“不要什么都说出来。”阿言说着,捏掉她唇边的面包渣,“我昨晚睡前刷过牙了。”“哦。”“……”宋殊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对她们道:“我明白了,谢谢你们。”薄利挥了挥手:“不用客气,我还挺喜欢当别人的军师的,阿言,你把那个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什么?”阿言不解,薄利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嗯……行吧。”她发动异能进卧室又出来,拿了个礼物盒,递给宋殊。宋殊摇头:“我不要。”阿言冷冷一笑,强硬地把东西丢到她怀里:“你爱要不要。”宋殊:“……你不会给我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薄利摊手:“哎呀,没什么的,我不会欺负你这个纯情小女孩的。”宋殊:“……好,那我们下午把人聚集起来谈话?”薄利点头:“可以。”宋殊瞬移离开,原地消失。而薄利问阿言:“你说实话,你到底在礼物盒里放了什么?”阿言想了想:“能堵住嘴的,能捆住腿的,还有保护手指的。”薄利:“……你准备得还挺丰富。”“不丰富,”阿言耸肩,“好东西我都留给我们了。”薄利咽下一口面包,若有所思:“傅影可比你怂多了。”“……”宋殊瞬移回了客厅,而傅影正在浴室里刷牙洗脸,罗泽正趴在茶几旁拿叉子吃泡面。宋殊把礼物盒放到了卧室里,她想了想,又把盒子塞到了柜子里。鬼知道阿言和薄利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礼物。宋殊站在桌子前走神,直至清爽的气息包围了她。傅影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从后面抱住她:“你去哪里了?”不讨厌亲密接触,不想离开,想尝试更亲密的举动,就是喜欢。宋殊想着,回过身认真地看着傅影。她确实患得患失,怕和傅影在一起后,会迎来各种矛盾,纷争,最后分手。那是她忍受不了的,如果最后要分手,她宁愿这段关系从未开始过。宋殊道:“我去薄利那边坐了一下。”傅影点头:“嗯,对了,顾妮妮和顾真严吵架了,还挺严重。”“那个啊……兄妹俩哪有说不开的。”宋殊说,“对了,你早上就让罗泽吃泡面吗?”“那有什么的,她吃得正香。”傅影说。宋殊不是很赞同:“毕竟在长身体。”傅影勾唇笑:“我也在长身体呢,你忘了吗,我比你小四岁呢。”宋殊道:“对,你在长身体,所以你烟酒都不许碰,等会儿我就把它们都扔了。”傅影:“……”隐秘流动的情愫宋殊在冰箱里翻着食材,找出冻牛肉和排骨。傅影说:“中午红烧?”宋殊点头,傅影把肉拿去化冻,又说道:“我们现在很少再吃蔬菜和水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对了,你现在可以复制出来新鲜的吗?”之前她们聊过,宋殊思索片刻,道:“我去试试吧。”她把罐头里的橘子拿出来,以前复制的时候,都是连罐带糖水一起复制的,如果单拎出来一个橘子瓣,能不能直接复制出新鲜的成熟橘子呢?宋殊盯着橘子瓣,心里默念着复制新鲜橘子,复制橘子瓣原先的状态……扑通——一头顶被重物砸了一下,宋殊疼得抱住了头,看见一颗圆滚滚的橘子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罗泽看见了,瞬间兴奋地跑过去捡起来,笑得露出牙齿:“松鼠姐姐!是橘子!”宋殊没想到会成功,也是有些惊讶,明明之前还做不到……或许,是因为她的能力正在进化。“很好,罗泽,这样我们之后就能吃到新鲜水果和蔬菜了!”宋殊笑着道,“我马上复制出来新鲜豌豆,中午我们就吃盐水豌豆,好不好?”罗泽拨开橘子,用力点头:“好!”宋殊摸摸她的脑袋,走到厨房对傅影道:“可以。”傅影点头:“好,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宋殊笑着过去,傅影低下头,凑得太近,鼻尖瞬间碰到了宋殊的鼻梁,唇也差点擦上去。两个人俱是一怔,宋殊匆匆后退一步,傅影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把冻排骨放到了水里。她再抬头,宋殊已经离开厨房了。……宋殊从其他地方找了一些还没处理完的烂掉的水果和蔬菜,在她异能的作用下,家里瞬间多出了许多新鲜的食材。她还尝试让卤蛋还原复制成了新鲜的鸡蛋,罗泽很高兴地摇头晃脑,傅影也说可以做蛋炒饭吃了。吃完一顿饱饭后,就是战后会议。仍还活着的幸存者们聚集在了一二号楼和三四号楼之间,当大家再度聚集起来的时候,很不舒服地发现人数减了那么多后,原来大家占据的位置也不过是那点方寸之地。原来不到一百人,只占据这么点位置。当傅影来到人群中的时候,她便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着。原来的花坪是有高台的,薄利站在那高台边缘,神情很是沉重。“在如今这个世界上,我们很难保证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能无法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和计谋在等着我们。”“小区里活着的许多人,都在五号楼里存活过,我现在也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来自于哪栋楼,有什么样的神奇异能。直到昨天,那很多同伴被怪丧扼杀,变异,从战友变成了敌人,感染其他战友。”“我们不能否认的是,就连一个葬礼,也没有办法为他们做到,我认为,战友的默哀,是当下最能表达出心意的方式。无论我们能活到什么时候,曾经死去的人,都会活在我们心中。”薄利说到这里,目光转向傅影:“实际上,我们是被暗处的智慧怪丧打了个措手不及,那两个在商场里捡到的男孩,是怪丧派过来打进内部的诱饵。”人群哗然,薄利继续道:“小区地下有以前被封起来的车库,而怪丧,正是在地下埋伏,那些怪丧猫,则由一个能控制动物的怪丧操控。”她从高台边缘跳下来,走到阿言身边。“而作为小区里目前唯二的紫异之一,傅影昨天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她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到地下空间斩杀了操控动物的怪丧。”她说,“傅影,你来说说发生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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