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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个词戳中了二人,他们同时神色一僵,紧接着不再说话,搞得对面的宋子歌一头雾水。
“先不说了,我们告辞。”
“啊?……哦,再会!”
飞行器如流星划过树林上空,惊起些许鸟雀。
目送两人离去,宋子歌在原地喃喃自语,心想自己说错话了吗,他俩表情怎么怪怪的?
总不能是脸皮薄害羞吧。
奇怪,真是奇怪。
……
未满三月,浮屠秘境出口人烟稀少,许多人不到最后一日不会离开,飞行器一路畅通无阻,飞至秘境缝隙漏光处。
裴梦回拿出一块传讯晶石,让小秽爬快一点,否则就不带它了。
几炷香后,一条灰蛇从天而降。
灰色鳞片熠熠闪光,扭得山路十八弯凑近他们。
方靠近,阮霜白见到蛇类仍旧一哆嗦,默默朝裴梦回的身上靠了靠,小声念了句夫君。
小秽耳聪目明,欢快地甩尾巴。
“呦,你俩不会在秘境成亲了吧,连夫君都叫上了。”
“老裴怎么称呼你呀,叫娘子还是叫夫人,一定是喊媳妇儿吧!”
“不过你们成亲怎么能不请我啊,太不够义气了!”
裴梦回把灵宠袋往蛇头上一套,勾唇道:“一条蛇废话如此之多,聒噪。”
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小秽嘶嘶大骂:“裴梦回,嘶——有病啊!”
套袋子装好,裴梦回对身旁的阮霜白说:“我们出去吧。”
他径直走向出口,阮霜白抿紧唇瓣,紧随其后,秘境出口卷起一阵风,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抽离秘境的刹那,阮霜白感觉自己的心绪糅杂在一起,很快,朦胧的意识逐步清晰,好像慢慢摆脱掉了什么。
厄兽的攻击,疯狂的迷恋,各种厚脸皮的剖白心意……
一幕幕画面涌现,心头的尴尬并不明显,反而泛起难言的酸涩味道。
落在元宝飞舟甲板上的那一刻,阮霜白呼吸急促,仿佛从一场巨大沉浸的梦境中硬生生剥离,浑身都是汗。
他下意识看向裴梦回,发现对方也正平静地望着自己。
阮霜白的大脑忽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于是,他语无伦次道:“那个、那个,我有点饿,不是不是,我有点累……我先去修炼室睡觉了……”
没等裴梦回开口,阮霜白落荒而逃,钻进了船舱单独的修炼室中。
一连三四天,阮霜白都把自己关在修炼室,半步也不曾踏出。
这几日他躲在修炼室,把秘境这两个月发生的所有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一想起那个厄兽就来气,取这么可怕的名字,结果就是个粉团子!
害得他完全没有警惕,才中了它的招数。
生气归生气,同时又有些许庆幸,庆幸还好第一眼见到的人是裴梦回,否则他真的会找根绳子吊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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