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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霜白狠狠咬了一口,含住的那一块皮肤很快溢出血珠,嘴里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坏男人,就知道嘴上气他。
疼死你。
裴梦回往阮霜白腰上不轻不重掐了一把,低声道:“松口。”
松口之后,阮霜白才感到后悔,看了眼红艳艳的血痕,心突然一虚,是不是咬得太用劲儿了?
裴梦回眼睛微眯:“阮、霜、白。”
被念到名字的人立马怂回原形,变成一只软绵绵的雪团子,眨巴着琥珀色的漂亮眸子,试图装无辜。
裴梦回拎起小兔子,揪住他毛茸茸的兔耳朵,让他逃无可逃。
阮霜白结结巴巴:“是你先、先要把我撵出去住稻草堆的,不能怪我……反击。”
“我说给你做个兔窝,谁说要你睡稻草堆?”
“你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裴梦回气笑了,拎着小兔子丢在自己肩头,阮霜白连忙用爪子攀住男人,缩成兔子球趴在上面,以免不慎掉下去。
“你干嘛呀?”
“把我脖子上的血珠清干净,否则别想轻易下来。”
“?”
语罢,裴梦回在自己肩头画了一道手掌大小的结界,活动范围只在肩头到侧颈,小兔子原地转了一圈,发现想跳下肩膀都做不到!
天呐,这人居然囚禁兔子!
阮霜白急得团团转,甚至想再狠狠咬一口,但是不能,否则以裴梦回的黑心程度,保不准又用其他手段欺负他。
坏男人坏男人坏男人。
卑鄙无耻!
他心里碎碎念,小爪子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最后累得气喘吁吁,彻底软趴成一团棉花。
怎么办。
根本逃不了。
他低头看了眼对方脖颈,鲜红色的血珠映照倒影,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鲜明,宛若水做的石榴籽。
心想要怎么弄干净呢,他又没有愈合伤口的药膏,更不会治愈法咒……
裴梦回对阮霜白的纠结一无所知,开始坐在案前调配草药,把几株灵植拿出,目光一一扫过。
素秋莲,菩提果,并蒂双生花,腐庸砂,还缺几味药材,希望这次的拍卖会能够收获他需要的几味灵草。
几味药材中最难处理的莫过于菩提果,裴梦回垂眸,拿出一把小巧的削刀,刀尖对准菩提果最外层包裹的一层膜。用灵力精准操纵削刀,仔细切割出一道金丝线,灿灿金光照亮半面侧脸。
他需要取出菩提果的果核,但外面的皮肉也不可浪费,于是拿出几个小玉瓶,开始精细地削皮,削成一条条金丝。
此工序需全神贯注,裴梦回专注于切割菩提果,全然忘记了自己肩头还有一只捶胸顿足的小白兔。
在他全神投入之际,突然,一点温热的湿濡擦过他的脖颈。
酥麻泛滥,好似过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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