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霜白往四周看了看:“咱们的崽崽呢?”
“被抱去喂奶了,一会儿就抱过来。”
昨日生完孩子,阮霜白就没了力气,迷迷糊糊也没听清周围人说的话,也没来得及看崽崽们一眼。
“我生的是人还是兔子?”他好奇。
“一般形态下是兔子,不过他们三只刚出生就能化成人形,实在是天赋异禀。”
阮霜白不禁扬起下巴:“那当然啦,毕竟是咱俩的崽崽!”
“嘚瑟。”
如今的阮霜白一身轻松,忍不住耍小威风。
“昨天你跟我说的话,再好好说一遍。”
裴梦回忍俊不禁:“怎么又要听?”
“怎么,生完孩子你就不听我的话了,”阮霜白噘起嘴巴,“没良心的坏男人,我要去找崽崽们告状。”
说着就要起身,被裴梦回一把捞回怀里。
温热的身躯紧紧相贴,呼吸近在咫尺,一只炽热的手掌落在腰侧,慢慢摸索丈量,弄得阮霜白又痒又麻。
他扭了扭腰肢,那只大手变本加厉掐了上来。
阮霜白脸颊布满彤云,软软抱怨:“你能不能矜持点儿,好歹是三个孩子的爹,大白天急什么……”
灼热呼吸贴着耳畔,裴梦回低声调侃:“我摸摸你的腰比之前细了多少,以便煮点汤给你补补,某只小兔子满脑子装的什么?”
阮霜白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低头就去啃他的小臂。
啃过瘾后,继续道:“快把昨日的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裴梦回笑得宠溺:“我心悦你。”
阮霜白终于满意:“我也心悦你。”
视线相交,两人面颊逐渐贴近,气息洒在对方脸上,鼻尖对着鼻尖,默契地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阮霜白眯着眼睛,眼睫轻轻抖动,眼尾绯红灿烂,如同一尾漂亮的小红鱼。
裴梦回不轻不重捏着他的下巴,细细品味唇瓣的味道,牙齿轻咬唇珠,舌尖有意识□□着唇缝,直至对方愿意打开嘴巴,任由掠夺。
水汽氤氲瞳眸,嘴里汤药的清苦被稀释,阮霜白努力攀住男人肩膀,变得热烈主动,时不时从喉咙溢出低哑的尾音。
如同撒娇,如同依赖。
此时此刻,他终于产生了一种大战过后的劫后余生感,忍不住想要跟喜欢的人诉尽衷肠,百般缠绵依偎。
还好,陪伴在彼此身边。
裴梦回衔着他的唇,含糊低唤小兔子。
亲了一会儿,阮霜白嘴唇发麻,推了推对方胸膛,两个人慢慢松开。
阮霜白嗔怪道:“孩子都生了三个了,某个坏男人才表白。”
“都是我的错,”裴梦回莞尔,“任由殿下处罚。”
“罚你每天说一遍喜欢我。”
裴梦回笑着答应。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应当是崽崽们被送回来了。
阮霜白让人进来,探起脑袋睁大眼睛,看着小兔妖抱着自己的崽一步步走近。
剧烈的心跳难以抑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