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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产娩练习,每日房内都是春香阵阵,蜜水连连。柳修颖浑身赤裸躺在顾宋章怀里,左腿被他抱着戳向房梁,那因临产而肿胀的花穴也被连带着掰开,此刻正紧紧吮吸着男人的肉棒。虽是午后,后院却是静的,湿润碰撞的水声此起彼伏。柳修颖享受的很,因为只有这时,才能盖掉时不时宫缩的阵痛。顾宋章也很清楚这些,听着女人满足的呻吟,更加有力的抵着花珠抽插着撞击起宫口来。可她越攀高峰,这鸡巴就被她夹得越紧,这么紧的逼,他都射不出来,更何况把孩子生出来?他抓上那蜜瓜般鼓胀的奶子,狠狠一挤,射出一道奶线来,柳修颖才终于到了高潮,微张着嘴啊了一声,花穴也不自觉的张开许多。顾宋章乘胜追击,这才把今日的这份催产精液抹上女人的宫口。
柳修颖卸了力,不一会就昏昏欲睡,也不管顾宋章的鸡巴还直挺挺的戳在她穴里。顾宋章也不舍得抽出来,他想起之前为了造人也是这样,每晚都要用鸡巴堵住精液,等到早上晨勃时,再把新的白液灌进去。他很自然地摸上女人的大肚上,皮肤被撑的很薄,一摸就能找到胎儿的轮廓。这胎头如今还是半悬着,不愿入盆,只能一遍遍轻轻抚摸,引导娃娃早点转身。他听柳修颖说,这孩子简直混世魔王,时不时就在腹内拳打脚踢,这几日弄得她走两步路就气喘吁吁,倒却怕他爹爹,只有顾宋章陪在身边时,才稍有安宁。他本想就这么搂着女人小憩一会,却听到屋外又是顾子谋高喊,“叔叔,叔叔!”
这一闹,把怀里的女人也吵醒了,红晕满面,撅起屁股顶上他的小腹想把他推开,却让那肉棒又往宫口撞了上去,紧咬着唇才没把那呻吟泄出来。女人小心地提着下身离开他的肉棒,翻身面对着他,小声道,”哼,和你说了这时段不合适,白日宣淫,让人怎么看你。“顾宋章本是一肚子火,看女人这娇羞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亲上她的额头,”没事,谁敢胡说八道咱们。我去看看啊。“
顾子谋是个没耐性的,他叔叔还在套裤子他就又叫道,”叔叔,陈三郎回来了,还带着石城的粮草呢!“顾宋章终于忍不住,向屋外骂道,”听到了!这么大人了不懂规矩,不知道让人通传吗?再这样高声大叫的,我就让人扇你!“柳修颖也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拉着顾宋章的衣袍道,”好了好了,你朝他发什么火。你没下令,这陈三郎怎么就回来了,还带着粮草?是不是有诈?“顾宋章正凶巴巴地盯着屋外,听她这一担心,又转头来柔和地朝她笑了,低声道,“这不正好,他们自己跳出来了。今晚我有些事,就不能跟你和娃娃一块吃了。”
柳修颖把他的手牵到腹顶,”宋章,你要小心。“男人的手掌极轻地拍了拍大肚,”嗯,你今晚不要出门。我留几个心腹在这,等下除了黄逸给你送饭来,谁都不许进这院子。“
柳修颖见顾宋章杀心已起,站起身来帮他整理衣襟,“子谋毕竟是顾家的独苗,若是真干了什么糊涂事,至少饶他一命。”顾宋章握上女人在他领间的手,“什么话,你肚里的不是我顾宋章的种?好好照顾自己,我自有分寸。”
夜色四合,顾宋章迟迟没有回来,柳修颖也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想着黄逸说,陈三郎从石城打劫了粮草回城,在露蕊楼摆宴请顾宋章。露蕊楼是这儿顶有名的花楼,顾宋章从不去那种地方,今晚却是欣然赴宴。柳修颖倒不是怕他顾宋章环莺抱燕,而是这声色犬马之地,再弄些粉香,他的手下还有几分抵御。若是中了埋伏,更是不可测想。于是她起身梳洗,换上套顾宋章的浅绿色衣袍,不顾人阻拦,就带着几个心腹上了马车,直奔露蕊楼。
马车颠簸,阵痛又起,却又不想被人察觉,她只能反复摸着肚子,咬牙坚持。柳修颖不用人搀扶,自己下了马车。临月的大肚掩盖在宽松的男装和昏暗的夜色下,她转了转手中的扇子,一副游手好闲的公子模样。迎上前来的老鸨挤着笑脸问,“这位公子,头一次来啊,要什么样的姑娘?”柳修颖咳了一声,抛给老鸨一锭银子,装出低哑的声音,“你今晚生意不错啊,姑娘先不急着找。我爱热闹,等看到有眼缘的再赏你。”老鸨喜笑颜开,连忙把一行人请进门来。柳修颖上下打量,都不见这鸿门宴,却瞥见窗外的后院里灯火通明,行酒划拳嘈杂得很,便对老鸨问道,“那个屋子热闹的很,还粗声粗语的,这就是你这儿的姑娘吗?”老鸨笑道,“公子笑话了,那是城里顾将军的宴席呢。听说这顾将军家里啊,有一大醋缸,几年都不下蛋,还凶的很,一个妾室都容不下。今晚竟头一回来我这儿了,姑娘们眼巴巴地一个个都要往那屋去啊。”
柳修颖的肚子翻江倒海,以往的宫缩都无法与此时的剧烈相比。若不是知道宫口难开,她几乎怀疑自己要生了。她紧紧托住抽动的腹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这倒是有趣。我就坐一会儿,看看能不能见到这顾将军。您先忙别的客人吧。”说完,她又扔下一锭银子,支开了老鸨,立刻带着人走向后院。刚一进门,她就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柳修颖按住旁边要动手的心腹,怒喊道:“顾宋章,你竟敢背着我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抽出心腹的长剑,举着剑快步上前,踢开了屋门。众人面面相觑,瞬间鸦雀无声。
顾宋章正被几个美女轮番劝酒,刚刚清醒的眼神又迷离了回去,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穿成这样来这里,成何体统?来人啊,把夫人送回去!”柳修颖恨恨地盯着他,尽管相信他有自己的盘算,但看到他在这脂粉堆里,心中满是怒火。还没等人扶着她回去,柳修颖突然全身软了下来,摇晃着笨重的身子要往地上倒。顾宋章见状,立刻飞身奔向她,紧紧抱住,急切地问:“怎么了,修颖!”柳修颖本就宫缩频频,冷汗淋漓,假戏真做道,“一进院,就有人对我动手,还打到了我的肚子。啊,好痛,孩子,孩子。。”,话未说完就抱着捧着肚子昏了过去。顾宋章怒目欲裂,吼道,“都出来给我查!”几道黑影从房梁跃下,长剑直指陈三郎的后背。屋外,柳修颖带来的心腹也押着人,供认了主人的身份。陈三郎见状,只得束手就擒。
尽管计谋已成,柳修颖仍假装昏迷,只微微眯眼观察顾宋章焦急得像个疯子。无论他怎么呼唤,她都没有反应。顾宋章轻轻摸了摸柳修颖裙下,确认没有血迹后才松了口气。他叮嘱窦逢春收拾残局,便抱着女人小跑着上了马车,“去姚大夫家,快!”他紧紧握着女人的手,恳求道:“修颖,你坚持住。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我再来这种地方,我顾宋章就天打雷劈。”
柳修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道:“傻子,我没事。”顾宋章似乎没反应过来,连忙问:“肚子还疼吗?那厮打到哪了?”柳修颖笑着安抚他:“没人打我,我是瞎说的,不然你哪有由头动手?”顾宋章反而生气了:“胡闹,这么沉的身子举着剑乱跑,你看你头上这么多汗,定是宫缩疼得厉害了。”柳修颖朱唇微隆,皱眉道:“还不是担心你。而且大夫不也说了,我这种情况,多走动宫缩剧烈点,等会儿也好生啊。”
顾宋章无奈,只得紧紧抱着她,央求道:“我跟你说过,我自有盘算。你不知道当时一听到你的声音,我的魂都快散了,还得装作一副沉醉的样子。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是双身子,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可承受不起。”
柳修颖烦躁地摇头:“别叨叨了,念了几年经还没念够啊,吵得我头疼。说不定肚子里的孩子就喜欢这种热闹呢。”她抓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快到日子了,就这几天了。我刚有孕时做了个梦,梦见一头大老虎钻进了我肚子里。”
顾宋章忍不住笑道:“又在胡说了,这么圆滚滚的肚子,我看更像是小猪崽。”柳修颖不爽驳道,“人家是虎父无犬子,你倒好,直接要当猪公去。”男人笑得更深,低头朝女人额上连着猛亲了好几口。“好好好,老虎,你是一只母老虎,当然会有个小老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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