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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辞不再拍门,她忍着齿寒转过身,双目已适应了屋里的幽暗,美眸所及之处,皆震惊于屋内的陈设。
两年前大房入住安义侯府,她替傅静妤送补品来探望缠绵病榻的江氏,印象中的房间,是当家主母的低调、质朴与端方。檀木家具沉静温润,素色帐幔垂落无声,空气中弥漫的是药香与书卷的清苦气息,无一处不低调,无一处不是质朴典雅。
如今再看,竟是大相径庭,面目全非。主卧内到处都是浓烈的,近乎窒息的艳红色,层层叠叠的透纱幔帐,伴随着烛影摇曳,像是轻佻的邀请。墙上悬着的挂画,笔触露骨,大胆描绘着迷离的春色,引人坠入旖旎遐思。
屋内再无清苦药香,香炉袅袅,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气,似是无孔不入,霸道的想方设法钻入孟清辞的四肢百骸。
江氏的屋内,无一处不是靡靡之色,无一处不是暗示,像是无声的诱人堕落。
这哪里是侯府主母的居所?分明是误入了哪家勾栏销魂窟的头牌花魁的香闺绣阁!
越是压抑、越是恪守礼教、端庄自持的人,一旦冲破了礼教的束缚,越是叫人惊世骇俗。
有一瞬间孟清辞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那些宴席上,江氏和这对父子的眉眼官司,她本能的不敢深想,这两年,江氏都经历了什么。
世子傅鸿轩斜靠在太师椅上,欣赏着晴儿惊慌的神色,仰头饮下一杯酒,长臂一挥:“喜欢吗?”
孟清辞这才将目光定在傅鸿轩的身上,她暗自心惊大老爷傅承怀的手段。傅鸿轩只比傅晏桉小一岁,他骨相本还算俊朗眉目,如今两颊凹陷,眼底青黑,竟叫酒色彻底的蚀空了身子,衣衫下空荡,更像一具被强行撑在华服里,摇摇欲坠的腐朽躯壳。
傅鸿轩此刻不像仆婢间传闻的那般,急色暴戾,阴晴不定,他的目光在孟清辞的身上打转儿,像是在细细品鉴一支宝瓶,病态而玩味,忽然笑问:“怎么,今日傅晏桉竟没有护你?”
孟清辞的背脊紧紧抵住身后冰冷坚硬的门扉,心在无限下坠。
傅鸿轩的话像是一把利刃插入她的心脏,本就没抱过希望,也不会有绝望的感觉。对傅晏桉来说,这也许是对她的另一种驯化的手段。她一直都知道,不论是傅静妤,还是傅晏桉,从来有的都是权衡利,感情不过是温和的面纱下的假象。
傅鸿轩欣赏着她惊疑不定的神情,很是得趣儿,比起撕咬猎物的肆虐,此刻的戏弄更添情趣,他勾唇笑啧道:“你竟然不意外?果然聪慧,本世子真是喜欢的紧,大房兄妹将你养的真好啊,如此精心豢养出的艳色,换了我怎么忍心叫你离开?”
孟清辞逐渐冷静下来,她一向不服输,靠在门扉上以不动应万变,还笑着回他:“今日一见才知,往日误解良多,世子想见奴婢,大可差使人唤奴婢过来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傅鸿轩哂笑,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你倒是识时务,不必怕,你不是那等俗物,跟了本世子,必会好好疼你,叫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既然得世子疼惜,自然是奴婢修来的福气。”孟清辞见他又饮一杯酒,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一时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周旋:“只这里毕竟是二太太的寝卧,多有不便,奴婢即便卑微亦懂廉耻,不如世子疼我,换个地方可好?”
一门之隔,秀玉早被墨简堵了嘴巴拖下去,傅珩扶手而立,与她只有一门之隔,那撒娇似得嗓音抓在人心上,世间没几个男人抵得过此等诱惑。
傅珩背在身后的手掌握成拳,薄唇紧抿,细长的眼眸里淬了寒冰,似能洞穿眼前的门扉,明知道她离经叛道,不过逢场作戏,虚以为蛇,竟不想她大胆至此。
傅鸿轩敞开外袍,露出里面细带松散的中衣,对着酒壶的细口,将里面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掀起七分迷醉的眼眸问:“这香好闻吗?”
孟清辞初时厌恶香里的甜腻霸道,此时竟有几分沉迷,钻到人心里痒痒的,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间亦松弛下来,此时才发觉不对,秀眉颦蹙:“这是什么香?”
傅鸿轩得意一笑:“这个么,叫‘离不得情’,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怎么样?痛快吗?”
孟清辞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疾手快的操起茶几上的茶壶,冲到香炉前一股脑浇下去,烟雾缭绕,直冲颅鼎,屏息难避。
她踉跄两步,松了包袱,跌坐在圈椅里,两颊浮红,双目潋滟含情,像是一瞬间被人抽掉了骨头,娇软无力,瘫软在圈椅里。
傅鸿轩一拂宽袖,站起神来,看晴儿一副人人欺凌,弱不胜衣的姿态,早已心猿意马,眸中全是狂色:“怎么样?勾情的滋味如何?本世子今日便叫你知道厉害,彻底驯服你这匹胭脂烈马,好叫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孟清辞指甲掐进掌心里,雾色氤氲的眼眸,再抬起时,烟波朦胧,似有勾魂摄魄的魔力,她扬起唇角,嗓音糯糯,娇声甜腻:“念在还是无人驭过的幼驹,世子可要疼惜奴婢。”
傅鸿轩本就心痒难耐,被她如此撩动,心神荡漾,说不出的畅快,抚掌大笑:“妙妙妙,你果然是个尤物,本世子喜欢还来不及,必然疼你,叫你知道其中的好处,叫你知道本世子比傅晏桉强上百倍。”
“提他作甚,不过一负心人,扫兴的很。”孟清辞佯装嗔怒,她抬起软绵的素手,忍着心底的恶心,隐含暗示的朝着傅鸿轩勾手。
傅鸿轩见晴儿已被离不得情彻底控制心神,再不按耐,跨步上前,若晴儿不是大房的人,他对待此等绝色尤物,说不定会手段温和。
孟清辞主动环上傅鸿轩的腰腹,撒娇撒痴:“奴婢跟了世子,世子日后可不能负了奴婢。”
傅鸿轩呼吸急促起来,他语调含糊:“放心,日后便是我爹那老东西回来,也不叫你受委屈。”
孟清辞娇笑着,被傅鸿轩打横抱起,放在二太太的床榻上,他喝了酒,更是催发了香料的作用,沉沦无边的玉海里,脱去外衣,山一样倾轧下来。
傅珩已是听不得,他甚至有些看不清晴儿的心思,正想闯进去,便听得屋内,傅鸿轩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是更高亢的惨叫声传出。
孟清辞的声音依旧软弱无力,却冷若冰霜:“现在换我问,喜欢吗?”
傅鸿轩嗓音凄厉颤抖:“住.......住手。”
“你不是喜欢我?不是要疼我?”孟清辞呵笑:“疼吗?”
傅鸿轩脸色发白,他的血侵染了身下的床褥,他想要反抗,但他如今身子亏空,又伤在那处,只疼的倒在床榻上毫无还手之力。
孟清辞一不做二不休,彻底了解了他那里,又把匕首插进傅鸿轩大腿内侧,她脸上沾上血渍,她此刻笑容如鬼魅,带着几分颠覆癫狂:“知道怎么训不听话的公马吗?哦,你现在已经不属于公的这一类了。”
傅鸿轩嚎叫着,惊恐的看着孟清辞,他一早把韶光院的下人都打发了,此刻便是他吼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他颤颤巍巍的求饶:“我放你离开,别杀我,别杀我。”
孟清辞将匕首从他心脏处移动到他脖颈的青色动脉上,靡艳的眸光里全是嗜血的冷色。
傅鸿轩一动不敢动,什么药性,酒意全都散了,双唇惊惧哆嗦:“你不是想走吗?我送你离开,让傅晏桉也找不到你,你杀了我,是决计走不出侯府的。”
“早干什么去了?我这么好骗的吗?”孟清辞似笑非笑的看他,用匕首拍打他的脸颊:“我把你废了,还能走吗?”
“能,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傅鸿轩连连点头:“是我不该逼你的,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你原谅我。”
傅鸿轩现在有点理解傅晏桉为何迟迟没有对晴儿下手,他现在追悔莫及,一方面被晴儿的狠辣和癫狂深深吸引,一方面恨之入骨,他竟然叫一个卑贱奴婢伤了根本。
孟清辞不知道‘离不得情’是什么东西,她要不是先给自己放了血,想必无法维持清明的神志,那蚀骨的感觉在她的血液里乱窜,她单手扯了扯衣领,陌生未知的感觉让她产生恐惧。
见已经将傅鸿轩吓得差不多,把匕首压在他的脖颈上:“叫人来,准备马车送我离开,别想耍花样,我走不了,你也不能活,你便不是男人了,也总比死了强,不是吗?”
傅鸿轩毕竟是安义侯府的世子,并非完全的草包蠢货,他一面觉得叫下人见了他此刻狼狈,未免有失体面,一面不想折于晴儿之手。他无端品出几分欲求不得的滋味,竟理解起傅晏桉来。
他想,只再拖一时半刻,晴儿必定抵御不了‘离不了情’的霸道,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处置。
便在此时,房门被大力破开,昏黄烛火摇曳间,傅珩如神袛一般出现在孟清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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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在每一个邪恶魔王和纯真少女的爱情故事里,总有一些牺牲品。比如少女的贵族未婚夫,往往善良正直,和魔王抗争到底,最终为爱放手他是光明圣子米兰斯。比如魔王手下邪恶的小人物,因为爱他而为他双手沾满鲜血,却换不来他的回头她是魔域的女主人萝依。然而,故事走向的改变发生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米兰斯伯爵看着从窗外翻进他卧室的神秘女人,她抢在他的法杖咒术施展完毕前说道既然我们都不希望爱人被抢走,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萝依在很久之前就听说过米兰斯伯爵,他像是光明教纯洁的神话,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丶魔法天赋和统治才能,是一切崇高与美德的集合。总之,假如不是为了心爱的魔王,她才不会与这种烦人的家夥打交道。只是後来,她却双手抱膝坐在他的床上喂我是说,你有必要对未婚妻这麽好吗,她反正也爱上别人了。米兰斯在很久之前就听说过萝依,她是一个如同罂粟花般神秘而迷人的绝美舞女,让整个黎城的男人都为之疯狂,但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魔王的下属和情人,处事手段残忍,没有丝毫底线可言。总之,如果不是为了拯救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未婚妻,他是绝不会和她为伍的。只是後来在她为了魔王即将被火烧死的时候,他却发疯般地冲进去抱紧她。再後来,他搂着她声音低哑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会嫉妒得发疯。预收西幻文在人生巅峰的我为什麽还要重生啊和爱情魔药求收藏~麽麽哒预收1在人生巅峰的我为什麽还要重生啊重回过去病弱少女x温柔清冷正经爹系光明圣子举世闻名的黑魔法师尤莉丝在事业有成,婚姻幸福的情况下,忽然重生到了悲惨的少女时期。此时的她还是个公立学校的普通学生,体质虚弱,学不了任何魔法,活着主要靠啃老(x)尤莉丝#咖什命运之神果然不是什麽好东西!她决定带着父母投奔光明城。反正她现在还是个战五渣,身上没什麽黑魔法气息。凭借着上辈子留下的印记,她成功地混了进去。年轻的光明圣子坐在厅堂中央,神情严肃你身上为什麽会有我的印记?尤莉丝眨眼睛因为你是我上辈子的丈夫。少年稳沉从未受过如震惊的光明圣子直到尤莉丝把他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完整无误地描述了一遍,他才神情复杂地提出质疑。光明圣子我不可能和黑魔法师结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是怎麽在一起的?尤莉丝这个嘛她怎麽好意思说,上辈子她无意间得到了一本情侣功法,需要光暗两个阵营的人一起修炼。然後她就趁着光明和黑暗阵营发起战争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把他偷回家了呢~尤莉丝觉得自己前世功成名就,唯一的遗憾就是对不起丈夫,让他为了名节(?)被迫和自己结婚,所以进入魔法学院以後,她决定和前夫只做朋友。可是後来她发现,虽然不想扯上关系,但是前夫太离不开她了,这个笨蛋下雨天能把自己淋得浑身湿透,出门经常迷路,就连他那价值连城的魔法车都弄丢了。光明圣子?尤莉丝?光明圣子无奈扶额你坐的就是我的魔法车啊,笨蛋小姐。不然上次他冒雨偷偷溜出去把她被雨泡坏的魔法车换掉是为了什麽呢?虽然不想莫名其妙扯上关系,可是这位自称是前妻的少女也太离不开他了。本文又名我和老公都觉得对方柔弱不能自理传奇废柴尤莉丝的成神之路和结婚七年的老公从零开始谈恋爱两位大佬其实是恋爱小学鸡西幻小甜饼有悬疑有剧情主线有感情线女主从满级大佬重生到lv0勇闯魔法学院顺带调戏男主甜甜蜜蜜的沙雕故事男主是正经善良被家族赋予厚望的光明圣子,衆人眼中的高岭之花,不过上一世被女主糟蹋了,这一世也是(x)毕竟谁不喜欢温柔强大口是心非的宠妻狂魔光明圣子呢?预收2瓦尔塔的黎明[西幻]娇蛮贵族少女x黑化骑士预收3爱情魔药[西幻]很多甜甜的西幻单元文故事,超甜脑洞应有尽有,也有各种小衆冷门设定,强烈推荐!!!内容标签强强西方罗曼相爱相杀西幻治愈反套路一句话简介但我想要天使的吻痕立意女主原本是魔王手下被当成兵器的杀手,遇见男主之後慢慢发现自我,确认自我,明白什麽是她的追求,也收获了真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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