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罪?
许念将视线从他们交缠的手指上挪开,抬头看着他的脸。
这样一张脸,无论在何时都是令人着迷的。
而那双向来温柔的眉眼里,却好似藏着缱绻的情丝,一根根,只牵在自己身上。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御花园初见沈钧安时的情景。
沈钧安穿着仕子常穿的青色襕袍,姿态却清雅出尘,然后,他赠了自己一片竹叶。
这个人太干净了。
那时候的许念在心里想着:他凭什么这么干净,而自己凭什么满身污泥。
后来她才知道,沈钧安走过的路其实并非平坦。
他虽然出身沈氏大族,但是从小丧父,他们母子从未受过世族的照应,他一路寒窗苦读,也尝过很多艰难,受过许多冷眼和非议。
可他如青竹般不偏不倚地生长,无论在何种境遇,始终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
像高悬天际的明月,再黑的夜里,也能柔和地散光亮。
而现在,这个人陪自己跳进了泥潭。
然后他把自己交给她来审判,是黑是白,他都陪着她。
许念垂下眼,忍住了那一刻翻涌上来的泪意。
然后她望着两人在水中交缠着的十指,突然笑了笑,道:“水不凉吗?还要一直泡着?”
沈钧安眉头一皱,这才察觉现在都快到冬至了,大冷的天,他们站在院子里吹了许久的风,泡了那么久的冷水。
自己握住她手的那刻,只觉得浑身都是热的,竟忽略了她可能会冷,真是该死!
于是他连忙将许念的双手拉出来,看着她指节上泛起的淡粉色,果然被冻红了!
沈钧安心疼地为她把手擦干,这儿没有手炉,干脆揣进自己衣袖里暖着,然后问道:“还觉得冷吗?”
许念就这么任他折腾,嘴角却始终挂着抹笑,道:“还是冷。”
沈钧安转头看见旁边有一处废弃的屋子,虽然里面没法进去,但是屋檐下可以暂时避风。
于是他拉着许念走过去,两人站在屋檐下,看见最后一丝日光向西偏落,在云层之下渐渐隐去,黄昏终于来了。
一阵冷风吹来,许念缩了缩脖子,虽然手被他牵着,但还是觉得冷。
她的狐裘在刚才被叶谦抓住时就遗落了,现在身上只穿了薄袄。
沈钧安连忙站在她面前,想为她挡住冷风,可许念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沈钧安犹豫一番,索性将她搂在怀中,手掌搁在她肩上,用宽大的衣袖挡在她的脸颊旁,问道:“现在不冷了吧?”
许念在他怀中闷笑出声:“沈大人,你的礼义廉耻都去哪儿了?”
沈钧安理直气壮地道:“反正这儿没有旁人,礼义廉耻就等出去再说吧。”
许念调侃似地瞪了他一眼,却仍靠在他肩上,并没有挣扎。
沈钧安的怀里很舒服,带着干燥的暖意。他不用熏香,衣裳上有皂角的味道,会让她想到家这样的词汇。
两人就这么站着,暮霭渐渐压下来,红霞变作了浅灰,过了一会儿,竟然洋洋洒洒下起雪来。
许念靠着沈钧安的肩,看着屋檐下被风吹的飞舞的雪花,突然道:“我在禁宫时,也曾看过一场雪。”
沈钧安的身体动了动,低头看了她一眼。
许念深吸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眸里蒙上了一层雾。
然后她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那年我十四岁,是和萧应乾一起看的。”
她抬头看着沈钧安,很认真地道:“那时候我对他很忠心,也很……仰慕他。我们在禁宫里相依为命,他对我很好,从未把我当做下属,所以我就喜欢上了他。他对我说过许多承诺,后来他登基成了皇帝,那些承诺有的做到了,有的连我自己都忘了。”
“可我一直都记得,那天看雪的时候,萧应乾对我说:无论以后他是什么身份,无论身在何处,我们都是最亲密的人,我们之间不会有背叛,他也绝不会伤害我。”
可他没有做到。
登基的第三年,萧应乾亲手给她定下死罪,将她送进了诏狱。
沈钧安感觉怀中的身体在抖,于是按着她的肩道:“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
“我想说。”许念喉中哽咽,眼神却很坚定地道:“后来的很多年里,我不顾一切地追随他,竭尽全力为他斩清前路。为他能重新回到太子之位,我做过很多事,包括……杀人。”
她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本能地想和他拉开距离。
可沈钧安把她搂得更紧一些,柔声道:“你既然想说,就全都告诉我。”
许念反复深呼吸,然后道:“我第一次杀人,是在禁宫里。那个人甚至没有犯什么错,他只是沈后身边跟了很久的太监,然后很倒霉地,在那天被派来禁宫。”
“我偷偷把那个太监迷晕,然后制造了一场事故,让皇帝以为他想放火烧毁萧应乾住的地方。后来我把那个太监扔在火场里,让他被火烧死,而萧应乾则假装逃了出来,正好昏迷在皇帝面前。”
“皇帝当时就勃然大怒,他以为沈后不择手段地要害自己的儿子,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开始正视沈后的野心,虽然封了她的儿子做太子,却也渐渐和她离心。”
她一口气说完,脸颊因为激动已经有些红:“那次之后,皇帝担心萧应乾的安危,终于把他从禁宫里放了出来。可我后来才知道,皇帝舍不得处置沈后,却恨极了那个太监,想要杀鸡儆猴。”
“那个太监已经葬身火海,皇帝就将他的家人流放或处死。这一切都是拜我所赐,那年我才十五岁,可我害死了不止一个人,他们什么错都没有犯。你听明白了吗,他们是无辜地死在了我的手上!”
她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抬起头道:“沈钧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是个很坏的人,我手上曾经犯下过很多罪孽。以后当你知道了所有事,你迟早会后悔,你明白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一次写时间线可能会混乱一些,给鸿钧设定的人设是有些女儿奴的,内容有的可能有编造的,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当真。洪荒第一个星辰化形,在未化形之时与鸿钧证了亲子契,成为道祖之女,(与魔祖关系较好,靠山多且大性格有些娇纵高傲,被人溺爱,没有经历过大变,做事随心,)化形之後在洪荒之中游历,遇见了好友,也遇见了命定的他。(非原洪荒故事,为自编,人物性格自定,有些OCC,CP通天)初遇通天道友,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宝物归谁?星瑶好啊,就按你说的办。通天你耍诈!你把我困住怎麽打?!!再遇通天你怎麽也在这里?!星瑶原来是你啊,我怎麽不能在这里?这里...
边不负乃是阴葵派长老之一,更是阴癸派主祝玉妍的师弟,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书中的他是个十分下流无耻淫贱的人,干了祝玉妍的弟子也就是上一代的阴葵派传人单美仙,还生了个女儿叫单婉晶,导致上一次阴葵派与慈航静斋的斗争失败。把祝玉妍气个半死,但自己却依然活蹦乱跳的活了十多年,后来绾绾出现后边不负还多次表现出窥视绾绾的红丸,简直是好色如命。自己难道变成边不负了?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双男主套路追妻妹妹网恋被骗,林桉为了给妹妹报仇,创了一个小号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陪聊一个月後,沈宴年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约好面基的那一天,沈宴年在约好的地点等了林桉整整八个小时,而林桉转头拉黑沈宴年,注销小号。拜拜了你勒!敢欺负我妹!林桉为此嘚瑟了很久,直到某日被沈宴年堵在器材室角落,墙的外面人来人往,墙的里面,染满了男人的气息。林桉才知道,自己竟然报复错了人。看着男人靠得越来越近的脸,林桉慌了。那个…要不你听我狡辩…啊呸!解释解释?...
文案二中有个大名鼎鼎的黑班长徐白。徐白仪表堂堂,却是个假正经,坐拥肮脏之神作死之神等无数称号,臭名远扬。转校生林藏,待人温和,崇尚谦虚低调。刚转学来没多久,就被一些人称作人间温柔。徐白衆星捧月,林藏孤岛离群。两人的观念丶言行等大不相同。但却走到了一起。然而,好景不长,两人到底还是走散了多年後再见,两人旧情复燃,复合了。徐白却发现,这个复合并不如他所想。当年林藏对他的爱热烈丶偏执,即使被他表白三次,也敢向他表白第四次。而现在,林藏却变得缄默,对他的爱意可有可无,好像时刻打算放下他。即使徐白无数次试探林藏,林藏也滴水不漏。这份爱情岌岌可危,令徐白无比惶惑。他只能不断要求自己做得更好,担负起林藏男朋友的责任。然而,林藏并不怎麽领情。徐白一边痛苦,一边死死拉住林藏,不想放开。终于,林藏醉後马失前蹄,拽住徐白,一次次地把对方推远,喃喃道班长,我不想当你的舔狗了徐白也醉了,有件事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暖男其它HE丶徐怂丶林拽丶白藏...
剑气四溢,山河尽碎。万花缭乱中,仙尊一剑穿心击杀魔尊,终结血流千尺的仙魔大战。斐望淮惊醒后,只觉血战如黄粱一梦,唯有心口隐隐作痛,无法忘却梦中仙尊相貌。仙门,楚在霜修炼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想做快乐的小废物,然而新来的俊逸弟子却坚称她是未来仙界至尊天下第一。楚在霜?楚在霜你怎么比我还自信?魔尊斐望淮借梦境预知未来,他为达成大业,不惜卧底莲峰山,接近仙尊楚在霜,想要取得其信任。谁料她蹭吃蹭喝蹭修炼,好处一律吞掉,却不涨好感度。斐望淮?斐望淮名门正派就这么黑吃黑?众人听斐望淮天天狂吹楚在霜彩虹屁,真心实意道他是真的爱你啊!楚在霜有苦说不出他是真的想杀我啊!!再后来,大战在即,仙魔不两立。斐望淮在繁花中静候,他心口的剑痕滚烫,淡然道我等她来杀我。...
参赛理由女主自立自强,靠机智敏锐不断在朝堂中实现自我价值,为家族平案,为天下公平而努力。男主一心为天下,斩除万难登上皇位,成为一代明君。清贫小官x腹黑皇子喜欢的宝宝点个星星呀!苏家蒙冤,全府抄斩。阿娘将她推至暗道,带着哭腔说道阿晗,今日从这个门出去,你就不姓苏,你和苏家没有半点关系,知道吗?沈书清从未入沈庄族谱,只因为她明白,她是生是死都是苏家的人。她苦学一身武功,暗夜行衣多年,只为求得当年真相,女扮男装入朝堂,力求还天下清正。奸佞当道,她以身入局,将所有僞装卸下,朝堂上公然对质,为苏家讨回清白。沈书清汲汲营营为官,看透权势滔天,天下不公,终是拨开层层云霭,守得清月照天下。重逢李玚时,他还是当朝风光无限的三皇子,她却已成为罪臣之女。他冷眼相对,丢下一句随你便起身离开。後来,她看清李玚冷酷的手段,无情的图谋。她失望透顶,含着泪问他我也只是你夺权的棋子?李玚毫不理会她的崩溃,冷漠答道从你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青梅竹马朝堂成长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