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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一舟勾了勾唇,他换成一只手托着女人双臀,另一只绕过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按。小腹被男人手掌压住,里面那根东西顶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一下下碾,像是在找什么角度,白易水哭着想躲,但胳膊一松,整个身子就往下坠得更狠,肉棍也就插得更深。她的腿已经滑到男人肘窝,无力发着颤。“谭一舟……外面有人……”白易水嘴唇贴着他的下巴,每个字都在发抖,“你停下……他听到了……呃”谭一舟没有听。他的手掌在小腹上用力一按,同时腰往前送,白易水感觉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一个从来不对外人开放的地方被强行打开门,龟头边缘挤过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卡了进去,进了一半,卡住了。白易水猛地撞在门板,但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知觉都集中在那个被入侵的地方,酸胀灼热、还有近乎窒息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涌出来。谭一舟偏过头,声音不大,但足够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滚。”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在驱赶一只不听话的狗。门外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谭恕开口回应,这一次没了笑意,大概是识趣,知道谭一舟这个人说到做到,“行,不打扰了,不过水水姐---你不是有未婚夫吗?”谭恕字字戳心,但白易水听不见。她的身体做出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应,绷了一整天的弦突然断裂,小腹深处剧烈收缩,然后是一连串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宫口开始,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一直蔓延到整个骨盆,水液从身体里涌出,潮喷,或者说不仅仅是潮喷,太多了,多到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甚至流过膝盖窝,滴在地板上。她失禁了。白易水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可她的身体还在抖,从里到外,眼泪成堆涌出,这次她真的哭出声,又尖又细,断断续续撞进男人耳朵里,又迎合着身体抽搐一下一下外冒,她挂在谭一舟身上,双腿早挂不在肘窝,是因为托着她屁股才没有滑下去。女人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脖子,嘴里嘟囔着,“谭一舟我好讨厌你”谭一舟一怔,没有说话。他没有动那根还卡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而是小心从门板上退开,双手托着臀,把白易水稳稳抱在怀里,走向床边。每走一步,肉棍就会随着走路幅度轻轻晃动,龟头在宫口内进进出出,白易水每被晃一下就哭一声,声音很可怜,又疼又委屈,想跑又跑不掉。谭一舟把她放在床上。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白易水又抖了一下,她抓着谭一舟的衬衫袖子,指节发白。男人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女人缩在谭一舟身下,看起来可怜极了,整个人是张被揉皱的纸,摊在床上,张着唇小声啜泣。白易水整张脸都是红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顺着颧骨,耳根,蔓延到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连成一片。妆也已经完全花了,眼皮被泪水灌肿,能看到上面的毛细血管,眼底全是红血丝,鼻尖也是红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珍珠发卡歪在一边,快要掉下来,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因为哭得太厉害,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深深的齿印,是她自己咬的,那里现在又肿又疼,比别的地方更红,越是这样,越想让人咬一口。身体还在抖,看起来随时随地都可能散架。肩膀在抖,手指在抖,连睫毛都在抖,每眨一次眼,湿透的睫毛都会在她眼下留下一小片水渍。谭一舟看着她的那张脸,他见过她很多样子,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那个刀枪不入的白易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软绵绵的液体,摊在他手心里,哪里都去不了。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一点。眼皮肿起来让她的眼睛变小,眼尾往下垂,瞳孔被泪水洗过之后格外清亮,像两颗黑葡萄,湿漉漉的,她看着谭一舟,睫毛扇一下,又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女人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那种沙哑和黏腻。“谭一舟……”就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没了下文。谭一舟低头,嘴唇落在她肿起来的眼皮上,很轻,然后是另一只眼睛,最后是嘴唇,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唇瓣碰着唇瓣。白易水没有躲。她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他的袖子,软摊在头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没有颜色,干干净净,指尖还带着一点发白,大概是刚才抓得太用力了,血液还没流回去。嘴唇被吻照得发亮,上面沾着他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吻够了,谭一舟就伸出手,把白易水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他的动作很慢,白易水却被这个动作弄得眯了下眼睛。睫毛扇了两扇,嘴唇无意识抿着,眉头轻皱起来,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个声音有多要命。这动作让白易水回了些神,她费了很大力气把手从床上抬起来,手指软绵绵的,并没什么力气,指尖却搭上男人下巴,想推开他,“你混蛋。”谭一舟把她的手翻过来握住,嘴唇贴着掌心,上面有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他轻轻舔着那个痕迹,一遍又一遍。白易水后知后觉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你别碰我!”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带着哭腔,又软又糯,“我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我不喜欢谭恕…滚…”谭一舟被她逗笑,腰慢慢往后撤。那根肉棍也开始往外退,每退一点,白易水的身体就抖,像是不舍得它离开,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白易水哼了一声,声音很低,混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挽留。男人退到龟头卡在穴口,没有完全抽出来。他低头看了眼两个人连接处,肉穴被肏得不像话,肉唇红肿着向外翻,颜色从原来的粉变成了深红,穴口合不拢,外围一圈紧紧裹着龟头嗦,透明的,粘着白浆。浆液从缝隙慢慢淌出来,在肉棍上面拉出一道细细的丝,将断未断。尿道口也吐着热气,时不时又挤出几滴。他伸手拨弄那片肉唇,指尖刚碰到,白易水就抬腿想合拢,“疼……”。男人用指腹把那片肿胀的肉唇揉了揉,力道很轻,想确认她到底伤成了什么样,没有血丝,只有那些从穴口流出来的白浆糊在他手指上,黏黏的,带着体温。她的腿想并拢,膝盖一往中间收,大腿就夹住谭一舟腰侧,这个姿势反而把她自己固定住了。男人顺势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动作很慢,白易水大腿内侧全是刚才蹭出来的指印,有些已经变成了青色。他把她的腿弯折成一个大开的形状,膝盖压到床面。“不要了……谭一舟……不要了……”穴口又被撑开,内壁那些还没有消肿的软肉再次被强行撑平,每道褶皱都被碾过,借着先前留下的湿滑,他一点点没入,直到再次抵到最深处,却不再强行顶开宫口,而是温柔抵在那里研磨。“宝宝…别讨厌我…”他带着难得的温柔,掌心重新贴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反复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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