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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缺席
闲下来的这几天,靳棹月将脑子放空了,刻意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一个人去了古国旧址博物馆参观,去不冻湖坐夜游船,去了东郊海洋公园丶星纪钟,还去了当时有名的宠物市场给靳临风买了猫粮零食和玩具邮了回去。靳棹月每天睡到十点,花一小时洗漱,收拾好了再出门吃中饭,下午再逛一到两个景点,天一黑就准时回民宿,这样的行程对靳棹月来说十分安逸轻松。
除过返程,满打满算在绰伊尔的时间只有六天。在当地的最後一天,靳棹月又重新坐上了城市之眼。轿厢摇摇晃晃,他心里思绪万千。舱外的景色和第一天来时一模一样,短暂的忘却随着返程的到来渐渐失效,回去就要快速的将那些烦心的事情处理掉。靳棹月默默擦掉眼泪,呼了一口气。下了摩天轮靳棹月本打算回民宿收拾东西去机场,忽然看到旁边有个小摊上买祈福牌,便买了一块祈福牌在上面写到:如果分开对你更好,那我希望你把我忘掉。落款画了一个小小的丶带着斗笠哭泣的月亮。
民宿离地铁口有点远,快晚上了又下起了大雨,虽然说还好没刮风,可湿冷的雨水仍旧给出行带来了极大的不便。打车软件上靳棹月已经排到57了,这还是等了十分钟後的名次。靳棹月头时不时探出伞外张望着有没有出租车,好不容易看到招手,但是出租车已经有客不停了。靳棹月一边急的跺脚,一边担心误了今晚的机票。
俄而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桥车,车窗落下,车里灯光昏暗看不清司机的脸。靳棹月在远处只听得有人喊他的名字,打着伞托着行李箱来到车窗前一看才发现这面孔有点熟悉但是却想不起在那儿见过。
“怎麽,不认识啦。我是春山朋友,我们见过。”
怪不得,靳棹月心里暗自叹道。
“你要去机场吗我顺路捎上你。”
靳棹月本不想上车,但奈何今晚车确实难打,又担心误了时间,犹豫一番之後上车了。
“我东西有点多,又赶着今晚的飞机,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还是这麽客气,像个小学生一样。”
“你见过我?”靳棹月问道。
“嗯,大学的时候和春山一起出去吃饭见过你一次。”驾驶位上的男人说道。
“我和春山已经分手了,还劳烦你,真是不好意思。”靳棹月表情十分尴尬,手也不自觉地交互在一起。
“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也是来这边出差,刚好路边看到你,还多看了几眼确保没有认错。都是熟人,熟人的忙怎麽能不帮呢?”
靳棹月客气地说完谢谢,使劲嗅了嗅空气中没什麽味道,有点放下心来。但目前的路况和时间又让他眉头紧凑,旁边的男人许是看出靳棹月着急,便道:“机场在郊区,地方有点偏,今天下大雨路上肯定堵,或者咱们直接抄近道走,我知道小路。”
看着车子越走越偏靳棹月心里有点打颤,偏偏雨又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前路,只见春山朋友微不可查的笑了一声,打着双闪,将车停在路边了。
那人递过一瓶温水:"雨实在太大了,贸然上路不安全,你看看你飞机时间不行就改签。"
靳棹月接过水道了声谢,在手机APP上忙着改签,他想着今晚到机场凑合一晚,坐明早最早的航班,回家的话刚好还能吃个下午饭。
“喝点水暖暖吧,绰伊尔这个天气不喝点热水怕是要感冒了。”
靳棹月没好意思让人再催,一边改签机票一边喝了一小口水,直到将机票改签完毕才放下手机。
许是路上耽搁,天也晚了,靳棹月觉得头越来越沉,有点像感冒,又有点瞌睡。
“怎麽了?”春山朋友问。
“我好像是感冒了,脑袋有点沉。”靳棹月没力气地说。
“那你再多喝点水暖暖,不行先睡一会吧,到了我喊你。”
靳棹月喝了多半瓶水,沉沉的睡去。
看着靳棹月安静的睡颜,梁钦知道今晚他一定是醒不来了。梁钦终于脱下善良热心的面具,看着靳棹月双眼闪着占有的贼光,贪婪的描摹着靳棹月的身体和面庞。良久,像是忍耐不住一般,梁钦扶正靳棹月睡歪的头,激烈的吻了上去。是吞噬,是占有,亲吻到靳棹月的那一刻梁钦心里的欲望像是添了一把火,将侵占的火苗烧的更旺了。像是在沙漠中久行的旅人看到清泉,梁钦剥开靳棹月的衣服企图寻找那令他垂涎已久水分。
忽而对向车鸣了喇叭,开着远光直冲冲的撞过来,梁钦回头还看不清对方司机是谁,对象车辆已经直直的撞上驾驶位了。
“砰!”
梁钦还没从这场车祸中缓过神来,只见车门被打开,自己领口被猛地拽住,而自己左脸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对方两拳。
“梁钦!你找死是吧?!”对方怒气冲冲地说道,手上挥拳的动作倒是一下没停。
梁钦被揍的眼冒金星七荤八素,好在听清来人的声音,求饶道:“春山!你这个疯子!是你说不要残花败柳的!让我玩玩儿怎麽了!”
只见来人下手更重了,直到把梁钦揍到倒下没有声音才罢休,又将其一脚踢到旁边水洼里,好让他别挡着路,这才将靳棹月的衣服拢好抱到自己车上,掉头驶离此处。
车子沿着偏僻的小道左弯右拐行驶出一个多小时,後座上沉睡的人双颊已经满是不正常的红色,之前拢好的衣服已经被无意识的蹭开了。春山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车内後视镜观察着靳棹月的情况。眼见後座上的人难受地低声哭泣却又昏昏沉沉得不到更多,春山终是于心不忍,将车拐进另一条更为偏僻的小路停下了。
车外雨声渐大,偏僻的小路已经没有行人了。路旁仅有的几个稀疏的路灯大多都坏着,只留有一盏还明明灭灭的坚持亮着。忽而车内的灯和双闪都关了,车身剧烈晃动了起来,一声声低沉的喘息和难耐的呻吟混入嘈杂的雨声里让人无从分辨。忽然,路旁那盏微弱的路灯像是终于筋疲力尽般熄灭了,除了滂沱雨声和不甚明显的喘息,整条小路都被笼罩在黑暗和寂静里。
像是被噩梦魇住迟迟无法挣脱,又像是在迷宫中久久不能逃离,靳棹月在沉睡两天之後终于醒了,全身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疼,刚动了动腿想翻身,臀部疼的让他头往後仰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想到靠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生忍着疼痛挣扎着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看,脚腕上的握痕丶小腿上的指痕还有大腿根上的齿印无一不告诉他这几天经历了什麽。旁边躺着的人像是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吵醒,伸手圈住他的腰往下拽,重新将他搂在怀里。
从看到身上印记的那刻开始,靳棹月的脑袋就像是被重物砸了一样,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抱着他的人发觉怀里的人僵硬的肢体,在靳棹月耳边轻声的唤道:“怎麽了?”
靳棹月像是被吓到一般,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抖,他不敢擡头看,不敢看这个人是谁。他好想此刻有个什麽东西挡着他好让他可以躲起来。耳朵里又充满了气泡破碎的声音,整个人难受的想吐。
许是看到怀中的人被吓惨了,那人抚着靳棹月後背给靳棹月顺气,靳棹月能感受到那人在自己头顶吻了一下,又拿手掌擦过自己脸颊,说了一声:
“是我,春山。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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