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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暗自探查自身功力,却觉仅恢复了三四成,心中不禁一阵懊恼。
眼见易逐云一行人缓缓靠近,她恨得牙痒痒,暗骂不已:“这对狗男女,竟敢如此欺我!”
待她仔细望去,却见那骑马的少女容貌丑陋,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得意,暗道:“小王八蛋,眼光如此低劣,竟不挑食至此。”
她自负美貌,又自忖:“哼,我何须与她相提并论,她配么?”
心中这般想着,又陷入一阵天人交战的挣扎。
易逐云一行人行至石崖之旁,老狗突然叫了一声:“哎呀,那是谁的血?”
易逐云立即勒马驻足,朝石崖下望去。
果然,一摊暗红近黑的血迹映入眼帘,而在血迹旁,却有一抹鲜艳的樱红。
他心中一动,翻身下马,跃至石崖下。
低头细看,却见那樱红之物竟是一红色的丝绦。
他顺手捡起,轻嗅之下,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香气,与李莫愁身上的香气颇为相似。
他又想起,李莫愁素爱用此等丝绦扎发,心中已然有了七八分猜测。
他再次望向地上的血迹,心中疑惑:“她怎会受伤?什么样的高手能伤她?”
他将那丝绦小心收起,脑海中闪过数人,诸如黄老邪、欧阳锋、黄七公等。
最终,他认为黄老邪的可能性最大,毕竟程英与自己同行,若是黄老邪出手,或许能伤得李莫愁。
想及此处,他暗暗心惊。
付镇岳见状,朗声问道:“步兄弟,你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易逐云道:“只怕是有人受了重伤。”
付镇岳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道:“受伤之人,在这荒野之地,屡见不鲜,尸体亦是随处可见。”
易逐云心中却另有计较:“我已然寻到了莫愁儿的些许踪迹,是随他们同行,还是独自去寻她?”
须臾之间,他已下定决心,向三人拱手道:“三位兄长,这受伤之人,似乎是小弟的一个朋友,我决定去寻她,暂且不能与各位同行了。”
石崖之上,杂草掩映间,李莫愁听得真切,心中不禁一紧,暗忖:“他称我为朋友?他发现了我的伤势,要来寻我报仇?未免太过自不量力!”
而雷震、付镇岳与老狗三人,急于会见那左使,只约定在平阳再会,便匆匆告别,各自离去。
程英牵着两匹马儿走了过来,问道:“易大哥,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易逐云直言道:“似乎是李莫愁,她……恐怕受了些伤。”
李莫愁在暗处听了,心中冷笑连连,暗忖:“哼,单凭你二人之力,便想置我于死地,真是可笑至极。还不速速离去,免得丢了性命!”
程英闻听李莫愁曾在此地出现,心跳瞬间加速,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易逐云与程英低声商议,决定让程英先行前往平阳,隐藏行踪,待找到陆无双后再行联络。
他担心程英与李莫愁撞上,若是李莫愁下狠手,自己也无法相救。
两人一番窃窃私语,李莫愁虽在暗处,却未能听清其中内容。
程英依计行事,悄然离去。
易逐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暗叹:“真是个乖巧可人的妹子啊。”
就在这时,全真教的几位已经走了过来。他们看到易逐云在此,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刘处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悦,只因易逐云戏耍了他的徒弟,更是一招便将徒弟击败,此事在他心中留下一些芥蒂。
易逐云拱手行礼:“见过二位前辈。”
孙不二则是满脸喜色,她好意提醒道:“少年人,你要小心行事,那女魔头已往平阳方向去了。切莫与她撞上,更不要冲动出手。”
言罢,她掩面咳嗽了几声,显得颇为虚弱。
易逐云拱手道:“多谢前辈提醒。”
李莫愁却在暗中冷笑,心中满是不屑:“哼,手下败将,还前辈?”
易逐云见孙不二面色苍白,不禁暗想,此人功力如此深厚,怎会如此容易生病?于是,他关切地问道:“前辈可是受了伤?”
孙不二叹了口气,道:“我被那魔头的冰魄银针所伤。”
此言一出,易逐云大惊失色。
他深知冰魄银针之毒比赤练神掌还要厉害,一旦中招,便会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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