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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将她抱起到浴室,岑凌扒掉她腿上的丝袜,麻绳捆绑的印迹细细密密在腿上浮现。&esp;&esp;鲜红色的印迹漂亮的紧,杭乐趴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清理臀上的蜡油。&esp;&esp;下腹鼓起的一团顶着杭乐的侧腰腹,她沉默些许,伸手拨弄了一下,岑凌握住她的手腕,无声制止。&esp;&esp;“为什么不想做?”杭乐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的委屈和疲惫,明明都那样顶着她,为什么不碰她。&esp;&esp;岑凌没理,蜡油被清理干净,放下淋浴,用浴巾将她裹起来,托住她的臀部,让她靠着肩膀,减少她的失重感。&esp;&esp;被放到床上时,杭乐还有些不依不饶,拿脚抵着他的胸膛,岑凌看着她委屈的小表情,不由失笑,握着她的脚腕轻吻,脚心蔓延着粉红色,像少女晕开的腮红,岑凌怔愣许久,吻上她的脚底。&esp;&esp;杭乐看着他的动作,有些羞,也不知该作何反应。&esp;&esp;“脚痛吗?”&esp;&esp;杭乐反应了一下,红着脸小声说:“还好,不是很痛。”&esp;&esp;岑凌握着她的脚腕,把她的脚移到下腹,示意她接着动作。&esp;&esp;杭乐的两只脚丫来回摩擦着粗长的肉棒,岑凌注视着她久久未动,随着摩擦的力度增大,岑凌发出粗喘。&esp;&esp;脚心的柔嫩包裹着粗硬的棍棒,狰狞的被夹在中间。&esp;&esp;脚跟触着根部,冠头超出脚趾,露在外面没有被宠幸,岑凌握着她的脚带着动。&esp;&esp;杭乐抬的腿实在是有些难受,轻声叫他:“daddy,换个姿势好不好,腿难受。”&esp;&esp;岑凌有心惯她,抓着她的脚腕往前拖拽,膝盖骨下压,磨了磨她的花心。&esp;&esp;杭乐绷紧身子,唔咽出声,刚高潮不久的花穴才刚沉寂下去,受不得一点刺激。&esp;&esp;岑凌扶着肉棒往里插,拥着她的脊背抬起来,不让她的后背和床单摩擦。&esp;&esp;“主人…主人。”&esp;&esp;杭乐带着哭腔,掐着他的肩膀,扭头的屁股将肉棒吞的更深一般,饱胀感快把她折磨疯。&esp;&esp;“嗯?”&esp;&esp;嘴上应承,下身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减缓,狠戾的抽插着,抱着她抵到墙壁上,狠狠撞击。&esp;&esp;“宝宝,插到底好不好。”&esp;&esp;粗喘就打在她的耳边,有些痒,又有些说不清的难耐,想让他插的更用力些,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喃喃的叫他。&esp;&esp;“daddy…”&esp;&esp;岑凌插的快,但很浅,在穴口持续磨着她,断断续续带来刺激,杭乐双手无力,有些攀不住他的肩膀。&esp;&esp;“爽不爽,宝贝,想让我插到底吗?”&esp;&esp;他好像非要获得一个答案,杭乐被磨的持续尖叫,受不住的垂他肩膀。&esp;&esp;“深一点,daddy,深点,慢点。”&esp;&esp;“daddy,轻点,唔…”&esp;&esp;岑凌重重的捣进去,杭乐惊的大声叫,手臂无力的垂落。&esp;&esp;“岑凌!”&esp;&esp;“该叫什么?”岑凌又重重捣到内壁,不爽的猛插。&esp;&esp;“daddy,轻点,轻点…”&esp;&esp;杭乐伴随着哭腔,难耐的在他耳边叫着,又忍不住挺腰迎合。&esp;&esp;岑凌清除她的脾性,也没停,次次撞到底,咕叽咕叽的水声传来,套上的润滑被捣成泡沫,软肉被强硬的抽插带的翻出来,随着插最后一次到底,杭乐哭着被带到高潮,猛地抓紧他的胳膊。&esp;&esp;肉棒缓慢抽出,杭乐失神的望着地板,久久没动,岑凌拥着她抱回床上,摘下套子打结扔到垃圾桶。&esp;&esp;暖黄的床头灯晕染着四周,杭乐仰躺在蓬松的羽绒枕上,露出细腻的肌肤。&esp;&esp;岑凌跪坐在她身侧,居家服早不知被扔到哪里,杭乐脸上还带着刚做完的情潮,伸手想要他抱,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抚摸她的脸颊,下一秒便俯身压了上去。&esp;&esp;他的吻带着温柔与垂怜,像是要好好安慰身下的宝贝,先是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唇形,随后撬开贝齿含住她的小舌,细细的吞吐,杭乐本能地抱紧他的脊背,紧贴他的身体。&esp;&esp;岑凌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后腰,将她整个人托起,紧紧贴合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esp;&esp;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唇舌相触的湿润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esp;&esp;杭乐微仰着头,睫毛轻颤,脸颊染上醉人的绯红,脖颈随着亲吻的节奏轻轻扬起,像一只优雅的天鹅。&esp;&esp;岑凌半垂着眼眸,薄唇微张,呼吸灼热,额前碎发垂落,偶尔扫过她发烫的脸颊。&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气息凌乱地分开,彼此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esp;&esp;岑凌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嘴唇,声音沙哑:“乖,这次你真的该睡了。”&esp;&esp;岑凌想起身,被杭乐紧紧拽着胳膊,他呼出一口气,粘人的杭乐真让他招架不来。&esp;&esp;“我拿个药膏,不然明早会痛。”拉着她的手没松,才起身去拿药膏。&esp;&esp;杭乐半趴在他的大腿,也属实有些困,任由着男人的手在她在身上游走。&esp;&esp;岑凌看着有些青紫的下臀部,除了蜡油,就这里打了全程,不算破皮,只是青紫有些恐怖。&esp;&esp;拿出药膏涂满,细细的揉着,直到白色的乳质地完全融入皮肤,揉捏力度不小,杭乐下身透着水,黏腻一片。&esp;&esp;岑凌探进去捏了一下,忍不住夸赞:“宝贝,你真是敏感。”&esp;&esp;杭乐迷糊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服气,但困的张不开嘴,耷拉着眼没吭声。&esp;&esp;又涂上药膏,上第二遍药,下身打的重了些,便要重点照料一下了。&esp;&esp;麻绳的痕迹不是大碍,磨的厉害的手腕有些破皮,等岑凌细细检查完她的身体,杭乐已经禁不住困,趴在他的腿上睡着。&esp;&esp;月光透过纱帘,在床沿织出一片朦胧的银绸。床边开着暖灯,足够他看清杭乐的睡颜。&esp;&esp;岑凌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杭乐的轮廓。她趴在他身上,脸侧到旁边,发梢垂落在泛红的脸颊旁,睫毛投下细碎的影,随着绵长的呼吸轻轻颤动,但眉头却有些紧皱,岑凌伸手抚平她的眉心,轻声说:“你让我再想想好不好。”&esp;&esp;他伸手扶住她的头放在枕头上,丝被往上提了提,盖住她的身体,指尖掠过她肩头时,她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鼻间溢出一声细软的呢喃。&esp;&esp;岑凌垂眸注视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他轻轻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她柔软的皮肤,像触碰易碎的琉璃。&esp;&esp;暖黄的灯光映照着男人俊朗的侧脸,和床上的女人融在一起,在深夜织成一张温柔的网。&esp;&esp;他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生怕惊扰这份安宁。&esp;&esp;此刻的她褪去了白日被刺激的小兽模样,像株安心扎根的藤蔓,他一直认为,杭乐是一株娇花,需要浇灌,需要耐心地照料。&esp;&esp;但他忘记了,花也是想要肥料,有自己需要的精神养料,随着绽放的越来越大,所需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esp;&esp;终究是他没想到那一层面,他娇养的小女孩也有自己的想法了。&esp;&esp;暗夜里,男人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听着她心跳与自己的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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