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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了管家后,司机也不敢再多问,立即把车往山顶疗养院开去。
另一边,管家更是冷汗直冒。
失算。没想到江小少爷都回来了,厉老板竟然还是这么在意这个小情人。
他们这两天都忙着讨好江慕宁,路眠这边的事情根本没人上心。这会儿他只好把公司里的保安保镖都安排出去找人,省得真有点什么意外厉老板怪罪下来。
最终保镖们在山腰的一家小饭店外发现了那辆抛锚的出租车。饭店里,路眠一脸脏兮兮地吃着面条,保镖们差点没认出来。
他下午叫的出租车,还没下山车子就抛锚了。本以为只是小问题,他便帮着司机一起修,但没修好还等来了暴雨,最后只好边躲雨边等待道路救援。
被带到厉枭面前时,路眠已经洗了脸,但还是沾着点黑乎乎的机油。
厉枭眉眼间透着阴霾,目光紧盯着他,语气疏离。
“真脏。”
路眠怔了怔,低头看着自己被油渍沾满的指尖,的确是满身狼狈。
“去洗干净再来。”厉枭别过脸,皱着眉捻灭烟头。
十五分钟后,路眠换好了干净的睡衣出来时,他才抬起了眼,眸色深不见底。
“过来。”他说。
路眠刚走了一步,整个人就被捞了过去。
他陷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前,头发湿漉漉的,水汽弥漫。
“厉先生,我不是故意失联的。”
他想解释,但男人好像没听见一般,凑近了他。
厉枭喜欢他身上沐浴后的气息,并且他的人就是应该这样乖巧干净在他怀里,他不能忍受路眠出去被风吹雨打。
“今天为什么不等我?”
“啊?”路眠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都做好了会被怪罪的准备,毕竟厉家动用了那么多人找他,耽误别人那么多事儿。他更记得几年前他擅自骑自行车回家那一次,厉枭发了多大的火。
“在疗养院看见我,怎么还自己走了?”
路眠哑然。他今天是下意识地回避,不想亲眼看见厉枭和江慕宁出双入对。
但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躲我?”厉枭马上捕捉到了他躲闪的眼神,“大都会那些说闲话的人,明天就让他们滚。”
“不是,跟剧院的人没有关系。”他知道剧院流言蜚语在所难免,但嘴长在别人身上,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影响了整个大都会。
“那是在跟我闹脾气了?”
“也不是,我就是不想打扰你……”
“不是就好。只要你听话,要什么都行。”
路眠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不信?”厉枭喉间溢出了一声冷笑,“想演出就演吧。”
路眠眨了眨眼,有些怀疑。
“厉先生,你同意让我演出了?”
厉枭捏了捏他的后颈,沉声道:“既然你这么想演,又是生日愿望,我不答应行吗?”
路眠没想到他这么快能松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
“不过,前提是不能受伤。演完这一次,就别演了,行吗?”他说出的话虽然听似询问意见,但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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