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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顿住了,“我给你洗牙?”
“嗯……”
何静远捂着脑袋,手指没入头发里,声音越来越小,“以前不告诉我,现在好了,全忘了,谁都不记得了……”
迟漾听不清他在嘟囔什么,屏住呼吸拉过他的胳膊,剥开他的衣服,手臂很熟练地环住他,抬手一仰,裤子摔在一边,皮带展开,裤腰里摊出绵软的内裤。
何静远头重脚轻地栽进他怀里。
迟漾嗅觉灵敏,被熏得想吐,忍无可忍,按着他的后颈,手掌推着他的脑袋按进浴缸,洗拖把似的洗人。
这个很笨很蠢的家伙白天刚跟他放狠话,晚上就被折腾得不人不鬼。
他看完好戏就该全身而退才对,却当起了苦工,真是疯了。
就算初见有心跳过速的情况,他也不该多看这个不知好歹还满口谎话的家伙,偏偏家里的每件东西都有何静远的痕迹。
包括现在的工作和职位,他根本不需要这份工作,八成是为了何静远才待在这里,这个蠢笨的男人居然妄图骗他,欺负他失去了记忆,骗他说根本不熟。
拙劣的何静远对他满口谎话、三心二意,玩腻了趁机甩掉他。
以为不跟迟颖对付他就好了?痴心妄想。
不做恶人就是大善人?怎么可能。
招惹了他还想全身而退?想得太美。
一定要狠狠收拾何静远!
迟漾摘掉腕表,戴上两层手套,把他掀进浴缸当大白菜洗。
搓到胸口时何静远猛地挣了一下,像突然被摔在砧板上的鱼。
何静远眉心紧锁,嘴巴紧紧地抿着,一声不吭,只是抱住了迟漾的胳膊,在浴缸里打滑。
迟漾被他抓得受不了,水溅进眼睛,他想跑,却被何静远七手八脚地抱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会淹死的!”
“……”
迟漾几乎是要骂一句:人真有那么容易去就太好了,他想了这么多年都没成功,何静远怎么可能轻易成功。
“你松开我。”
“我不想死……真的会死的。”
“不会死,你只是太怕死了。”
何静远突然就不犟了,支起脑袋盯着他看,委屈地说:“你以前就是这样说我。”
迟漾冷笑一声,“喝醉了倒是挺老实。”
早干嘛去了?在医院里就该跟他老老实实说实话才对,现在说这些,无非是知道兜不住了。
迟漾生气,给他搓得乱躲。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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