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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得寸进尺?
江晟这么想道。
经清淮没躲,扶着江晟起身,扶稳之后,经清淮目光略过桌子上的几个杯子和酒瓶。
他问道:“阿晟,结过账了吗?”
江晟同样望着桌面,慢半拍回道:“不用付。“
“我知道。”
既然江晟说不用结账,经清淮也没纠结。
一番动作间,江晟的衣服下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了上去,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经清淮一条手臂扶住乱晃的人,另一只手仔仔细细给他放下来。
“经清淮,我们还不走吗?”
江晟额前的头发因为窝在手臂上有几分凌乱,帽子也被他歪在一侧。
经清淮看着他的脸,把江晟的鸭舌帽带好,挡住对方略微泛红的脸颊。
等做完这一切,经清淮满意了,“走吧。”
因为江晟是装醉,所以从酒吧到门口这一段不过一百米的路被他东倒西歪,硬生生走了三分钟。
司机的车还在门口等着,看见经清淮出来还扶着一个看起来醉得不轻的男人,赶忙下车道:“经总,我来帮你吧。”
江晟净身高一米八三,不算是特别清瘦的类型,他有日常的健身锻炼,再加上练舞,江晟是有肌肉的。
但即便是这样,和一米九的经清淮相比,还是差不多完全被人揽在怀里。
经清淮摇摇头,打开车门后座,扶着江晟在后座坐稳。
“走吧,张叔。”
司机有些迟疑地往后扫了一眼,“经总,我们去哪儿?”
经清淮顿了一下,还是问坐在他身边半眯着眼睛的江晟:“阿晟,你住哪儿?”
“还是回学校?”
江晟闻言“嗯”了声,头跟着往经清淮肩膀上坠了下,经清淮的肩膀很有安全感,额头碰在他衣服布料的下一秒,他的头又往下坠了坠。
碰瓷似的,小经总在哪边,他就好像没骨头似的歪哪边。
然后江晟没说话,他笃定经清淮不会把他这么一个大活人扔大马路上。
经清淮看着自己颈窝蹭来蹭去的人,嘴角勾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说道:“张叔,回我那儿。”
市中心的大平层。
经清淮独立的早,和他这个人给人传达出来的气质一样,他是独的,是冷的,是生人勿近的。
他初中毕业,高中刚开始,就开始了一个人的独居生活,一直到很久以后。
“到了。”
“谢谢张叔,今晚麻烦你了。”
“明天你休息一天。”
江晟装着装着真的埋在经清淮颈窝里睡着了,经清淮身上有一种可以安抚人心的味道,准确地说,是让江晟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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