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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面对尧浮光无用,是因为他已经足够强大,无需他人认可。
可对花隐而言不同。
她已经丢掉了太多脸面。她想做的事情是将脸面捡回来,而非越丢越多。
……正这么想着,尧浮光曲起手指在琴侧敲了敲,问她:“方才的琴曲记得多少?试奏一次吧。”
花隐想说她就听了一点点,其余时候都在走神的。但仔细一琢磨,又觉得她似乎能记得不少片段,于是点点头:“好。”
她将手搭上琴弦,回忆之前听曲子时的感受,再将其复述于曲中,倒也勉强算得上有模有样。
只是琴曲尚未过半,曲调就走了音。
温热的手掌覆上双目,颈侧传来酥麻痒意,顺着肩线一点点向下。
花隐手一抖,琴弦发出突兀的嗡鸣。
身后之人并未在意,只慢条斯理地将手探至她身前,覆上腰间衣带。
廊下寂静,风声温柔又缥缈,满园的草木清香攀附于皮肤上,微带些潮湿地沾了满身。
花隐的呼吸随着心跳一起乱了起来。她颤颤巍巍地收回手,刚想出声,就被尧浮光拉起来转了个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几乎出于下意识的反应,她迎合上落在她唇间的吻。
缠吻许久,尧浮光才放开她。
只是不等花隐缓口气,他便又吻了过来。
馥郁的花香在唇齿间弥漫开,带着一丝凉意滑入喉间。
花隐攀住身前之人的肩,手下轻薄柔软的布料给了她一点莫名的抚慰。她艰难吞咽,在他轻咬她的唇时小声抱怨:“疼,师父。”
双目被衣带蒙上,看不见尧浮光的神色,只能听见他淡淡道:“师父也疼。”
花隐心想那倒是稀罕,表面却道:“师父哪里疼?要婠婠帮忙么?”
尧浮光没理她,只冷不丁地压住她的腰,与她贴得更紧了些。
花隐身子一缩,痛呼出声,眼泪险些冒出来。她伏首在尧浮光肩上直喘息,好半日才缓过来。
等她缓过来,尧浮光才问她:“如此无用,还敢在师父面前放肆?”
“……婠婠一片好心,师父为何说婠婠放肆?”
“明知故问,阴阳怪气,便是放肆。”
“……”
好大一顶帽子。
花隐咬了咬唇,默默不语。
见她不吭声,尧浮光微微倾身,调整姿势,再次吻她。
他未束的长发落下来,微凉的发丝扫过花隐的身体,激得她一阵战栗,神志逐渐恍然起来。
廊外艳阳高照,风吹过,满庭花木簌簌出声。树叶闪烁着明亮的银光,斑斑点点地映在廊下。
……
再重见光明时,已经红霞漫天了。
花隐晕晕乎乎地被带去沐浴,再出来时疲累愈甚,几乎倒头就睡。
梦里尧浮光说还要带她泡药浴,她害怕极了,死命抵抗,说再泡就要死了。可最后还是被尧浮光按进了水里。
滚烫的热意包裹上来,压得花隐喘不过气,她一个激灵,吓醒过来。
……身体上的不适已经褪去,神清气爽,耳清目明,花隐几乎能听清楚庭院中蝼蚁爬过树叶的微小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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