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让严非做个索道出来。我们爬到最大厦最上面的话,应该可以刚好略过中间这几个小楼和商场。不过好像有点远,直线距离得有个一公里多吧,有点悬啊。”
严非看了一眼两地的距离:“我现在5级了,应该问题不大,先上去试试。”
几人于是一路又爬上了顶楼。
这座大厦已经算是很高了,有16层,可是在池风家的大楼面前只能算是个弟弟。好在比中间的其他商务大楼和商场都高很多,所以也不会挡住几人的去路。
严非发动异能,先以这边的大厦顶部尖顶为固定物,用金属围了一圈,然后才瞄准对面的华风大楼的十层左右的地方,全力释放出一条金属绳索。
那绳索直接穿透玻璃,绕过墙体,再次穿透另一侧的玻璃回来,整整绕了一圈。
你只说是老鼠,没说是丧尸鼠啊
严非用力拉了一下金属索道,确认足够固定后,又做了几个滑铁索专用的金属把手出来。
考虑到豌豆和二哈以及大黄它们三个没办法自己过索道,于是还给做了个足够装下它们的金属吊篮出来。
为了确保安全,周漾和池风又用变异植物给大家做了二次固定。
绕是这样,看了看脚下几百米的高度,周漾几个真正滑着索道过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等到达对面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
豌豆和二哈更是在四脚着地后,差点把晚饭给吐了个精光。看得出来,两只狗不晕车不晕丧尸,但晕索道外加恐高。
所有人和兽里,也就只有一直缩在豌豆怀里全程不敢看外面的大黄三个,一点没受影响,精神奕奕的。
几个人外加两只狗,又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拿起手电打量起四周。
这里应该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除了一排排的办公桌和办公用品就没别的东西了,就是有股尸臭味。
不过这在末世再正常不过,周漾几人都习惯了,毕竟外面可到处都是丧尸呢。
确认这边没有危险后,几人才放轻脚步向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那股尸臭味就更加明显了,简直要把几人腌入味一般。
周漾还以为是这公司在末日当天还有很多人在加班,导致大楼里的丧尸不少,所以才这么臭,因此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提醒了大家一句小心有丧尸。
大家纷纷点头,继续前行。
等走到楼梯口,几人停驻着向上打量了片刻,发现上面好像并没有动静,才继续往下走。
待一连往下走了五层,依然没看见任何一个丧尸,周漾才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重的尸臭味,应该有很多丧尸才对,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周漾抬了下眼,说道:“竟然一个丧尸也没有……难道昨天全都让池风他们引到底下去了吗?”
“有可能。”沈泽川打量一圈后,皱起了眉头,然后眼睛扫向池风三人,“你们昨晚来的时候,这楼里也这么干净吗?”
池风闻言四下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楼道里比起其他地方确实算干净的过分,虽然也偶尔有些一方沾了点血迹,落了点灰,但总体还是很整洁的,丝毫不见有丧尸的踪迹,于是也皱起了眉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