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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一次出现在任务信息办理窗口前,我已不再是过去那个顶着雷霆代号的、弱小无力的旧我,而是拥有超绝罕见极品至尊id的新我。
在顺利改名的同时,我也注意到了一些曾被我忽略的人物背景设定。
这不能怪我,我的理智在看清名字的瞬间就消失殆尽了,能连带着扫一眼邻近的年龄性别已是我拼尽全力的结果。
“父母皆在南极支援建设开采石油……”我看着这行字陷入沉思,“这样吗,那很厉害了。”
说来惭愧,我原以为像这种用完即丢的假身份,人事部门为了图省事求高效会倾向于设置成父母双亡、无牵无挂的简单背景呢。
我大概是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了,脸上写着好想下班的工作人员习惯性地扯起一抹微笑,夹着声音解释道:“是这样的亲,我们部门在没有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是不会随便献祭当事人的父母呢,而且比起没有父母拥有一对健全的父母更不容易引起原住民的怀疑呢。”
“拥有一对健全的、丢下女儿跑去南极挖石油的父母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吧!”我忍不住吐槽道,“顺便一提不想夹就别夹了,我又不会因为这个投诉你。”
工作人员:“非常感谢。”
话说我被随机分配到的任务世界里居然有南极吗?我不能绕了一大圈最后跑到一个跟我老家差不多的地方度假了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到时候我可以领着家里那群刀子精们把我老家那边的各个省份挨个逛一圈,把好吃的当地特产通通尝个遍,碰见非常好吃的就偷偷记下来回头让烛台切光忠做给我吃,顺便带他见识一下最最正宗的、店面就建在西湖边上的西湖醋鱼。
我还可以试试背着点人爬一爬珠穆朗玛峰,到那些曾经很想去但是从没有去过的地方挨个打卡,现在想想我在现世生活了二十多年却连省份都没有出过其实是有点遗憾的。
没有说自己老家不好的意思。
为了能够全身心投入进和刀剑付丧神的异世界度假、不是,异世界长期任务中,我抓住手续还没彻底办下来的间隙开始大肝特肝之前接过的、距离截止日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本职工作。
具体表现为我前脚刚领着这支风尘仆仆、小脸微橘的出阵队伍回本丸,后脚马不停蹄地点上六个精神饱满的刀剑男士杀去下一个任务地点,保准所到之处连根时间溯行军的头发都见不着。
不过一般情况下我不会下场干预我的刀剑队友们和溯行军之间的战斗,只负责站在一个能看清局势且相对安全的地方,随时做好奶一口的准备。
除非有敌人放着相对平坦的死路不走,非要尝试点有挑战性的。
我在树荫下站得好好的,正忙着欣赏刀剑男士战斗时的曼妙身姿,突然有只胳膊从我身后紧紧勒住我的脖子,摆明了是要裸绞我。
这只胳膊的主人正是我本次的任务目标,一个曾经也是审神者,如今却选择与昔日敌人为伍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挟我这个看起来不善武力的审神者以令明显占据上风的刀剑付丧神。
名字完全不重要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喂!你们的主人现在在我手里,还不快点投降!”
我:“喂!你们这些时间溯行军听到了没有!你们的老大现在在我手里。识时务者为俊杰,还不速速投降!”
历史修正主义者:???
直到此刻这位因不利形势过分紧张的任务目标才猛地意识到我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由于脑供血不足陷入昏厥,他的胳膊不知何时被难以界定是触手还是藤蔓的漆黑长条紧紧缠绕,历史修正主义者自以为成功的裸绞从一开始就是不成立的。
三秒钟后。
形势大转被我反过来狠狠裸绞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翻着白眼猛拍我的胳膊,气若游丝地说着别勒了再勒就要死人了。
我管他那些有的没的,我平生一是讨厌不熟的人一声招呼不打就从我背后摸过来吓我,二是讨厌别人碰我的脖子,那里几乎能在我全身最怕痒的部位竞争赛中保二争一,这家伙两点全占了,我岂能轻饶他。
见求饶的路走不通,在窒息边缘大鹏展翅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开始走碰瓷不存在的友好同事情套路:“大家以前……都是审神者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现在也是审神者,”我嫌逆身高差强行裸绞的手感太别扭,一脚踹在手下败将的膝窝处令其跪下,没有身高优势就手动创造,“你就不一样了,你一天是历史修正主义者,你这辈子都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我当然不可能被他随便两句“有苦衷”、“有隐情”所迷惑。因为清楚自己容易纠结的性格弱点,同时深知自己万一真碰上那种拥有惨绝人寰的过往经历、为了拯救亲人朋友才选择踏上这条布满荆棘的死路,且至少明面上没有直接伤害过无关人员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我真的很容易在“真的要抓吗,会不会有点太惨了”、“但是历史被改变的话会有无数人的命运线被外力扭转,可能会造成更多人的不幸”中反复纠结。
虽然不会出现“成功逮捕历史修正主义者”以外的结局,但我大概率会忍不住自我代入,从而联想到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失去重要存在的人是我,我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再也没办法拉着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一起打牌,看平时温和稳重的胁差少年难得愁眉苦脸地疯狂思考如何合理控制对主人和对兼先生的放水程度,没办法再品尝到光忠秘制料理,不会再有人随叫随到地陪我一起打联机游戏,不会有五只超级大、皮毛超级柔软的大老虎——甚至还是白色的——随便我怎么rua都只会伸出舌头开心地翻出肚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也没有很笨但是很可爱的狐狸式神和不笨因此不太可爱的小山……
大概也不会再有人苦口婆心地督促我按时休息、重视身体健康,我不用再自知理亏地躲在被子里鬼鬼祟祟地玩终端,想玩多久就玩多久,饭也是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反正我又不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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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