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到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前,光头男抡拳砸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嘎吱”一声打开。里面走出个弓着腰的瘦弱女人。
女人抬眼一扫,结结巴巴问:“怎,怎么两个?”
光头男突然发疯大吼:“死女人,半天不开门在里面干什么!”
女人紧抿着唇不说话,转过身就往院内走。
光头男抬起手一掌扇到她后颈,女人猛地一哆嗦。
老太在后面推搡着:“进去!”
光头男又要抬脚向女人踹去,秦曼丽见状加快了步伐,伸出一只脚将光头男绊倒在地。
光头男愤怒地从地上跳起,抬起手就要往秦曼丽脸上扇。
老太抬手一挡,呵呵冷笑道:“都别磨叽,把这俩丫头给我带进去!”
光头男气得直跺脚,像只老狗一样喘着粗气。他用力将二人抓起,直往一间矮房里拖。
两人被推搡进一间昏暗的屋子,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旧日:十七岁的尾声(三)
13
屋内一片昏暗,秦曼丽摸索着找到一根灯绳,“咔哒”一声,昏黄的灯泡将屋子照亮。
这屋子里除了一个土炕外,什么都没有。两扇窗户紧闭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她回过头,看到小女孩正缩在墙角,肩膀不住地颤抖,低声抽泣着。
秦曼丽走到她身后,沉默着站了会儿,听她哭听得心口发紧。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找了好半天,掏出了一只毛绒小猫。又蹲了下去,将那只毛绒小猫轻轻放到女孩眼前。
女孩愣了愣神,抬起头,两只眼睛哭得红肿,抽泣着说:
“姐姐对不起,是我害你被抓到这里来”
秦曼丽嘴角抽动了一下,抿了抿唇:“不怪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小女孩突然开始翻那只一直背在身上的硕大书包。她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瞬间倾斜而出,洒落一地。
秦曼丽惊讶地盯着溢出来的东西,还没开口问,小女孩就举起几个创可贴:“姐姐,这个给你。”
“谢谢。”秦曼丽接过,直到这时,她才感到手上的伤口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
小女孩见状,不由分说从她手中抽出创可贴,声音虽轻却坚定:“姐姐,我帮你。”
她温暖柔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抚过,又仔细将创可贴一一贴好。那一刻,剧烈的痛感仿佛被这温柔的触碰驱散。
秦曼丽低下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瞥见小女孩手背上覆满冻疮。她微微一怔,立刻从背包里翻出护手霜,塞到小女孩手里:“这个给你。”
秦曼丽坐在了小女孩身旁,又帮她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
“你怎么背着这么多东西出门了?”
小女孩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要坐火车去广州找我妈妈。”
听到“妈妈”二字,秦曼丽心上一紧,又叹了口气,问:“你家里人知道吗?”
小女孩低下头,支支吾吾着。
看来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
秦曼丽将地上的那只毛绒小猫塞到女孩手里:“这个,给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