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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蛇吐着信子威胁:“你们若敢,自己也跑不掉。”
蛇口散发出阵阵腐臭,那是她刚刚吞下的几个人类被胃酸腐蚀。
可是四蛇没想到,时代变了,现在不再是拼力量的时候。
喇嘛们说:“那又怎样?听过蚂蚁过火海吗?只要我们牺牲几个兄弟,就能炸开洞口,你也逃不了。
即使我们什么都得不到,爆炸也定会引来相关部门,到时候,你和这墓中之人,一个也跑不掉!”
道貌岸然的喇嘛们见四蛇状若思考,便合力抬出他们的武器——雷霆之怒。
当他们喊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四蛇有点蛇尾抠地,也不知是哪个男人起名儿。
四蛇不懂什么叫中二,但她依旧感受到了一丝尴尬。
喇嘛们以为她被吓到,更加得意:“这可是最新型炸药,释放的威力可毁灭这附近——”
“我同意。”四蛇打断了他们,四只脑袋齐声道。
起先他们还怕是自己听错,直到对上四蛇那真诚的四对竖瞳后,立马俯身叩拜。
就这样,四蛇按他们的要求,变成了一个八岁女童模样。
从此被包装成“圣女”,一直生活在新建的大辩寺。
“以上,是我饲养的那群法肉猪所以为的。”坐在鬼市最高层的娄娇,吃着最新鲜的奶油如是说。
她刚刚去戚炀消失的地方查看了,并未发现任何关于她的气息,几人只得先回顶楼再做打算。
“那实际上呢?”姜枫两手抓着桌沿,目光灼灼地注视娄娇。
大概是因姜枫没看到四蛇的真身,只看到八岁外表的娄娇。
认真吃奶油讲故事的女孩,她身上有了种“姐姐”的使命感。
娄娇把她的头按了下去:“姑娘,不要盯着我的眼睛。”
坐她对面的姬豪尔问:“那束红光是什么,为什么偷看法场的人都会死。”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的视角。”娄娇露出跟外表完全不符的沉稳微笑。
作为上古生物,四蛇最讨厌人类看自己进食。
没错,每次做法,她都是随机挑选一个喇嘛进食。
最开始的大辩寺有大几千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正如多年前那个喇嘛说的,蚁群想要渡过火海,只要团成球,牺牲最外层的蚂蚁就够。
核心的蚂蚁永远不会死,因为永远会有蚂蚁上位成为核心。
而死去的工蚁还节省了蚁群的资源。
喇嘛们并不在乎死的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就好,他们还能源源不断招收新的喇嘛。
千百年来,都是这样做的。
即使有人走,也总会有新的人替补上去。
娄娇作为大辩寺的活招牌,这就是她的要求之一——每场法事献祭一个喇嘛。
首领喇嘛当然愿意,只要有圣女在,不仅可保大辩寺万年无虞,更能打响他们的招牌,让更多钱和权力流向他们。
古钱确实能困住娄娇,但娄娇也愿意被困住。
她饿着肚子睡了六千年,醒来发现自己在猪圈,身边都是新鲜原切猪肉,谁不乐意付出一点毫无意义的形象呢?
至于为什么她愿意跟姬豪尔走,只是因为她厌倦了喇嘛的肉。
太腥了,尤其是近年来,喇嘛身上的那种腥臊就连四蛇的胃袋都无法完全消化。
至于红光,则是她为下一个目标打上印记的方法。
大概从八年前开始,她就换口味了。
但她并非滥杀无辜之蛇,只有不遵从规矩,执意偷看法场的人才会被她打上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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