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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青青的话,来福一下显得比之前还要活跃。一边进院一边夸张地对青青说道:“这位是廖公子,是我家公子在山中出手相救的谪仙人呢!”
青青却没理来福,倒是看着我,大大方方又好奇的歪头打量着,直到老猎叔宠溺的拍了一下她的头,让她赶紧再切些腌藏的腊肉配着野菜炒一盘,,再多烙两张饼出来。她才快步跑向一间土砖垒就的的厨房。
老猎叔一边让进众人一边摆放桌椅,又取出一瓶老酒,端上烙饼、一碟花生、一碟罗汉豆,又去厨房取来一盘韭菜炒鸡蛋、一盘烂熟腊肉,嘱咐青青再烧个醒酒汤。
几人坐定,我虽不想喝酒,但一来也对这个时代的酒感兴趣,二来客随主便,我一个刚来这个世界的人,能力一般,系统未现,金手指还不知道有没有,一穷二白的屌丝,哪有挑剔的底气。再说这三个盘五个碟的,比我之前的日子也不遑多让啊!搞得我都觉得这位老猎叔是不是个隐藏大佬,这几十户的山野小村落,这生活水平也不低啊!
聂归尘也算没什么架子的读书人了,他也不座主位,并不倚仗读书人的身份喧宾夺主,刚才来福不愿与主人同桌共食,聂归尘一句:“你我自小共同长大,虽说名义上我主你仆,实则情若兄弟,山野村落生活简朴,可没有多一张桌给你吃独食啊,一起落座吧。”也让我觉得此人是不可多得的开明人士。
一顿饭宾主尽欢,天色也黑了下来。老猎叔让青青打扫干净房子,一间让与聂公子,一间让我居住,他与来福另住一间。自家闺女收拾妥当也早早回她的闺房了。
我本有心与聂归尘同处一室,一来为了多了解这个世界,二来也是想着他能不能指点我一条生计,好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但他婉拒了,我发现自吃饭时,聂归尘就有些心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踌躇未定的样子。这倒有些本该是我该有的样子,毕竟我一穿越者什么仰仗还没有呢,才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办呢!
几人互道晚安时,老猎叔对来福说:“我去村里转转,虎娃自小孤独一人,我看看他,你先睡吧。”
我转回屋内,豆大的油灯摇曳着,天气虽是在春天,但也有些晚间风。我关上门,打量了一下这个简朴但却干净整洁的小屋子,心里想着我在那个世界的家里,也没有用心打理过自己的住所,原来干干净净,整洁有序,并不需要富丽堂皇的殿堂来衬托。
坐在床上静了一会。话说人一吃饱饭,无所事事就该作妖了。我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虽说在现代社会的大好中华里平时爱看些闲书,也爱发些牢骚,对于还不能制霸全球也颇有微词,神神怪怪的的东西也很好奇,但却坚决与赌毒不共戴天,黄是黄了点,可也有一颗红色的心啊!
莫名其妙把我弄这,是想让我干嘛?还是我想干嘛就干嘛?问题是这也没给我穿越三件套啊?新手大礼包呢?我的系统呢?我的神器、法宝呢?我问天问地问自己,一通折腾也没个回应。
不知不觉已至深夜,长夜漫漫我本无心睡眠,奈何思考却很费神,思考没有答案的事情就更劳心费神了。正当我困意袭来,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获得什么仙术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响起,夹杂着聂归尘与来福的喊声:“天澜兄快起来!有贼寇进村侵袭,村里进贼了,快起来!”
我算是猛然惊醒了,一下跳下床,一边冲去开门,一边问道:“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能干什么?要怎么办?”
打开门借着弦月如钩的月光,看到聂公子持剑、来福持棍同老猎叔的女儿青青一块走向院门口,老猎叔与姜虎娃、潘拦虎共一个被塞了口的黑衣人正在院外。
看到一身黑衣的夜行人,我脱口而出:“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几人闻言齐刷刷看向我,老猎叔咳了一声道:“廖公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是虎娃发现的贼人探子,正好我说在村里转转时,遇到虎娃报信,于是一同捉住了这个贼子,叫起了村里其它人。一番拷问下,据这贼人交代,他们是一伙强盗,人数约有上百人,持刀拿剑专一拦路抢劫,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只因近来官府调兵围剿,六七百人的山寨被攻破,一把火烧光了。众贼寇作了鸟兽散,流窜各地,他们这一伙算是人最多的,跟着大当家的一路穿山越岭,无恶不作,打算再挑个合适的地方做山寨。只因这伙人里原有个附近山村里的恶霸与他们相互勾结,于是便相中了我们村的地理位置。打算今夜来,将我们村人全部抓起来,不想死的就得入他们的伙,反抗的都要杀了。”
我听得咋舌,我操!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啊!不过想想却也不得不说,这里的地势确实不错。背靠群山物产丰富,溪流环绕水源不绝,关键是通往县城的路就只有一条,便于防御。这要是在此占山为王,倒也逍遥自在。
可问题是现在这伙强盗是我的对立面,一个不好,怕不要饮恨此间啊!我忙问老猎叔打算怎么解决?
他说道:“为今之计,只得聚拢村中其余猎户、壮丁,拼死一战,或可解此危难。”
;聂归尘道:“依我之见,除了聚拢人手,还需要多点火把,广造声势,阻住村口要路,使贼寇知道我们已有防备,这样他们或许就不敢轻举妄动,待明日遣人前往县城求援,待援兵一到再将他们抓捕绳之以法。”
虎娃说道:“官府若是管用,可能他们也来不到这里了。还是要做些其它打算。”
拦虎也说道:“老猎叔,不如让村中妇孺儿童,先往山中藏起来,万一敌人凶残,我们不是对手,也好给村里留个后。”
其它有聚在此的村民也觉得应该让妇孺儿童先躲避起来。众人商议妥当,马上行动起来,一部分人立刻去通知村里还未起来的人,一部分猎户已经拿起弓箭前往村口要道守卫。
我与聂归尘主仆及姜虎娃、潘拦虎也一起前往村口,老猎叔本想让聂公子与我带青青及村中老幼进山躲避,但聂归尘这人虽是书生,却实实是个担当的人。不但不愿躲藏,还拉我一起要痛击贼寇。
我心里吐槽不已,聂归尘啊!聂归尘!我真是谢谢你二大爷啊!我算看出来了,这里的的人,身体素质普遍是比我要强的,起码在力量上是这样。我连个菜刀都没一把的人,你拉我去和强盗真刀真枪的干?那帮人啊!你没听老猎叔刚才叙述他们杀人不眨眼吗?你是不是以为遇见我们俩,强盗就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你好歹还拎了把寒光闪闪的大宝剑,我可是真正的手无寸铁啊?
正这么想着呢,来福伸手递来一个棒锤说道:“廖公子!你用这个,强盗要是到跟前,抡圆了使劲砸,不死也让他们头发昏,我再补上一棍肯定能送他们回老家。”
我无奈接过。话说我还没开过杀戒呢,嗯?对!我是指杀人,至于花花草草,苍蝇蚊虫别较真儿,杀就杀了。又发狠道,去他大爷的!与其忧心重重,不如拿得起放得下。现在不是拿起棒锤了吗?那就放下良善之心,砸这帮狗娘养的强盗。
待我们赶到村口,村民们已经自发的拦起一道木栅栏,左右高地也安排了张弓持箭的猎户。就是村民们手中的武器并不正规,有双手端着铁叉的,有倒拖着一把铡刀的,有用自家砍柴的老砍刀的,有用别人家劈树的斧子的,也有两把菜刀挽出刀花的。更有像我和来福一样拿根木棒的。
我真是看得热血沸腾,但一冷静又觉得胜算渺茫。我问聂归尘:“你觉得我们有多少胜算?”
聂归尘说:“我们有多少胜算,我也不知道,但集思广益,增加些胜算还是可以办到的。”
来福问:“公子啊!怎么增加胜算啊?”
聂归尘对姜虎娃及潘拦虎说:“虎娃、拦虎,你们让拿刀用斧的人,把没有刀剑可用的人的棍棒一头削尖,增加杀伤力。再多收集一些趁手合适的棍棒,都削尖一头用来当投掷的标枪。另外把人员分一下组,最好三个或五个人一组,分区把守。以防打起来,被敌人趁机冲破防线。”
虎娃两人算是青年一辈里的好手,颇得村民之心。又兼知道聂公子读书多,行得远,给他当向导时也颇合得来,所以对他的话很是信服。听他这么说马上安排人照着实行。
我看着指挥若定的聂归尘,心说道这算什么?真正的读书人的风骨吗?条理清晰、逻辑缜密、镇定自若?靠!这不应该是我这个穿越人士的标配吗?妈蛋!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这样的优良作风简直是成为一代名将的必要因素啊!这货不会是传说中会投笔从戎的儒将吧?难不成他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无双国士?啧啧啧!要是如此,对付区区百来个山贼,对于天之骄子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肯定手拿把掐。这把稳了。这一难过了,我肯定死死抱住这条大腿,升官发财有望,荣华富贵可期啊!哈哈哈!
心里想到得意处,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聂归尘立刻注意到了,问到:“廖兄何故发笑?可是在下那里处置不当?还请不吝赐教。”
哎呦!得意忘了形了。我忙说道:“聂兄弟说的统统在理,布置的更是得当,以我观之,大有名将之风。我之所以笑,是因为笑山贼不自量力,他们不知道这里竟有你这样一位,胸有乾坤,腹有奇兵的文武双全之人。他们败定了。”
聂归尘却是并不骄傲,反言到:“还需众人齐心努力,共渡此难。”
好好好!连傲气也不见多少。真名士之风也。
正布置间,老猎叔又带二三十人持火把,跨弓带箭而来,且把贼寇探子一并带来。
虎娃问:“老猎叔!为什么不把这贼子绑在村内,带村口做什么?”
老猎叔说:“让他给我们介绍敌人的具体情况,最好指出那个是贼头,抽冷子放箭射杀他。”
我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倒也不错。不过我觉得山贼未必隐藏身份。不如我们在他身上多绑上些火把,浇上油。再埋一根半截桩子,把他绑上。放在道路显眼处,弓箭射程之内,一旦敌人上前查看,我们就可以伺机射杀。”
众人对我侧目视之,我虽面上坦然,心实忐忑。
聂归尘却对这建议很是认可。对
;众人说道:“敌众我寡,虚实有别,此计意在诱而杀之,可以有效减少敌人兵力,可以实行。
说干就干。很快立好诱饵,又在附近布好暗哨。众人先熄了手头火把,只在村子内虚燃火把。三五人一组,安排妥当静待敌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我只听得身边来福的呼吸沉重,聂归尘的偶尔重一下,自己的比来福也强不那里去。倒是身边虎娃的呼吸低缓绵长。不愧是附近有名的年轻猎手,沉得住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中似有金石交击之声传来,前方林木掩映间闪出火光。山贼们大步流星赶来,待他们来到村口路前,看到同伙被捆在路中间,一个个骂骂咧咧,上前解绑的解绑,问话的问话。一个山贼一把扯掉被捆同伙口中的破布卷,他立刻叫到:“大当家的有埋伏。”
说时迟那时快,这边众人一看山贼聚了一堆儿,有弓箭的一个个弓拉满月,箭若流星。没弓箭的居高临下投掷杆枪,不待山贼喊完已经先泼来一阵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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