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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幸好你今天醉酒了,这是你醉酒时候说的,是真话对不对?”
“什么真话?”温药醉醺醺的,不明所以。
“你想爱我,但是不敢。”
“……胡说!我没这么说过。”
“药药,对不起。”
“又怎么了?”
晏鹤舟看着他:“我要食言了。”
“什么?”温药眯了眯眼。
“当初说你不同意就对你怎样的话。”
温药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被晏鹤舟捧住,后者的阴影压下来,结结实实地吻住他。
“!”温药一下就被电麻了,他双腿发软,但强撑着站在地上。
脑袋晕乎乎地探出舌头,晏鹤舟感受到,愣了愣,随即搂住他的腰吻得更深。
有咸涩的泪水流进俩人嘴里,分不清是谁的。
温药推开晏鹤舟:“难吃死了。”
晏鹤舟破涕为笑,用手把温药的眼泪擦干,再擦干自己的:“药药,你刚才回应我了。”
温药摇摇晃晃地,几乎要睡过去。
晏鹤舟看了,连忙蹲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回家。”
……
第二天,温药头痛欲裂地醒来,一睁眼就是明媚的太阳,窗帘被风一阵阵地吹起来。
阳光刺眼,他转了个头,对上晏鹤舟迷恋的视线。
“药药……”
温药跳起来:“晏鹤舟!你又干什么??!”
“你昨天喝醉了,我送你回来。”晏鹤舟坐起来,毯子从俩人身上滑落。
“所以呢?”温药抓过枕头抱在身前,“你怎么在我房间?”
“药药,”晏鹤舟茫然,“你昨天,你都忘了?”
“我亲你,你回应我了。”
温药眨了下眼睛想起来了。
他放下枕头:“那又怎么样?”
晏鹤舟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温药冷脸看他:“只是接个吻而已,不代表什么。”
“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成年人,接个吻怎么了,我跟李思——!”
晏鹤舟把温药拽倒在床上,身体压上去亲他。
温药被亲得嘴唇红肿,他推开晏鹤舟:“放开我!”
“温药!”晏鹤舟气得胸膛起伏,但是看到温药愤怒的眼神,他仓惶地退开,“药药……”
“晏鹤舟,你是不是很生气?”温药淡淡地说,“以后你生气的日子还多着。”
“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就趁早放我走吧。”温药睫毛轻颤,掀开毯子下床。
晏鹤舟如兜头凉水浇下,浑身发冷。
温药出去关上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晏鹤舟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膝盖,眼泪一滴一滴,不甘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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