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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和相爱的人牵着手,在江边散步。
可他没想过,这种小小的,看似不起眼的愿望也很难实现。
“药药,”晏鹤舟凑到他身边,“你晒吗?”
“……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晏鹤舟用手遮着脑袋,另一只手帮温药挡太阳:“我看太阳那么大,怕你晒着。”
“不用,我喜欢晒太阳。”温药躲开他的手,“你怕晒就回车上。”
“药药,我想陪着你。”
“回去。”
晏鹤舟委屈地看他两眼,转身走了,温药继续看风景,没多久身后出现一阵风。
他转头,发现晏鹤舟撑了一把黑伞回来:“这样我就没事了。”
温药:“……”
他扭头不理晏鹤舟,晏鹤舟撑着伞默默跟在他身不出声。
久而久之,温药忘了后面有这么一个人,对面打打闹闹跑来两个小孩子,撞到了温药。
温药步伐不稳,一个踉跄朝后倒几步,摔进晏鹤舟怀里。
晏鹤舟稳稳接住他:“药药,你没事吧?”
温药摇头,意识到自己现在贴着晏鹤舟,尴尬地起身。
临近中午,太阳越来越大,温药被刺得差点睁不开眼。
他皱着眉头,瞅见晏鹤舟头上的黑伞,思索几秒,选择苦一会儿自己,他走出伞下,遮着脑袋:“回去吧。”
说完,他朝车走去。
晏鹤舟看着温药的背影,握了握伞柄,也跟上去。
温药走到一半,听到小狗呜呜呜的叫声,他转头,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把一石头砸向一个木箱里的狗。
那只狗是农村四处可见的小土狗,黄黄的,可怜巴巴的在箱子里叫唤,拱着瘦小的身体。
男子边砸边骂:“废物,再叫!再叫砸死你!”
“住手!”温药身体比脑子还快地阻止男子,“你不要砸它!”
“你他妈谁啊,”男子瞪向温药,“我自己的狗,我想砸就砸。”
“你他妈在跟谁说话?”晏鹤舟冲过来,温药拦住他。
“我买下它可不可以,”温药看着那条可怜的狗,心脏也揪得发疼,“你不要打它不要骂它,你要多少钱可以把它卖给我。”
男子切了一声,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块!”
“哎哟你这土狗卖五百,你奸商啊!”围观路人说他。
“这狗是你农村里抓过来的吧,根本不用钱,你还要卖五百?!”
“说说说屁啊你们,爱买不买!”男子抱起纸箱就要走。
“我买!”温药拦住他,“我买,你等一下。”
他伸手往兜里摸,发现自己没带钱包。
“给你五百。”身边伸过一只手。
温药抬头,看见晏鹤舟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给男子,伸手要狗。
男子拿到五百块,高兴坏了,连忙把狗给他:“给你们给你们,箱子也送你们了!”
男子走后,晏鹤舟把纸箱放在温药眼前:“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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