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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鹤舟把温药拽倒在床上,身体压上去亲他。
温药被亲得嘴唇红肿,他推开晏鹤舟:“放开我!”
“温药!”晏鹤舟气得胸膛起伏,但是看到温药愤怒的眼神,他仓惶地退开,“药药……”
“晏鹤舟,你是不是很生气?”温药淡淡地说,“以后你生气的日子还多着。”
“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就趁早放我走吧。”温药睫毛轻颤,掀开毯子下床。
晏鹤舟如兜头凉水浇下,浑身发冷。
温药出去关上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晏鹤舟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膝盖,眼泪一滴一滴,不甘地滑落。
“为什么……”
温药抱着小狗去后花园,小狗在这里吃得好,又爱运动,圆滚滚的,一下地就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一只白色蝴蝶落到它鼻子上,短暂停留后飞去,小狗嗷嗷叫着追蝴蝶。
温药脸上带了笑,坐在干净的大理石凳上看着。
晏鹤舟在二楼阳台注视着一切,十分嫉妒。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嫉妒一只狗,而他现在连狗都不如。
温药看见狗还会发自内心的笑,可是看见他连笑一下都不肯。
小狗嗷呜一声摔进草丛,温药赶紧把它扶起来,小狗冲温药摇尾巴,温药蹲下来伸手摸它脑袋。
小狗躺下来,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想要温药摸它,温药笑得很开心。
刚伸出手,手腕就被拽住。
温药被晏鹤舟拉起来,他立马抽出手:“你干嘛?”
“药药,我们谈谈。”
“不谈,没什么好谈的。”
小狗围着他俩转,温药低头看它,身体被晏鹤舟转回去。
“药药,”晏鹤舟抓着他的肩膀,“你昨天说你不敢爱我,这句话我听得很清楚。”
“……”温药用手推他,“酒醉而已,当不得真。”
“是酒后吐真言才对!”
“我现在不想聊昨天的事情。”
晏鹤舟死死盯着他:“……好,那我们聊聊别的。”
说完,他俯身把温药扛到背上。
“晏鹤舟你干什么?!”温药惊恐地大叫,用力踢腿捶打,奈何晏鹤舟力气太大,把他按在背上怎么都下不来。
“你放我下来!晏鹤舟!!”
小狗在后面汪汪叫,温药趴在晏鹤舟背上又叫又骂,看到佣人们震惊到眼神,想死的心都有了。
“晏鹤舟你混蛋!王八蛋!!”
晏鹤舟把他一路扛回主卧,踢上门,将温药扔在床上。
温药坐起来,被晏鹤舟压回去,他刚张嘴要骂,就发现晏鹤舟哭了。
“你……”
“药药,”晏鹤舟红着眼睛,睫毛都沾湿了泪水,“你可以把我当成狗。”
“随你把我当成什么,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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