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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
“是啊!”晏云荷拢了拢鹅毛披肩,不屑道,“我就知道,温药这个贱人就是看上我们晏家的钱财,所以才不想跟你离婚的,这种人我见多了,像他们这样的穷人最贪心了。”
“谁说我要跟他离婚了?”
三人同时转头,晏老爷子连痛都忘记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宝贝孙子:“你说什么?你不想跟他离婚?”
“对。”
“你这个兔崽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发什么疯?!”晏老爷子气得想爬起来,“我费尽心思想要帮你摆脱他,结果你竟然不想?!”
“鹤舟!”晏云荷走过去,“你是不是被温药下降头了?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我们家一天准没好事!”
“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妈你消停点吧。”季向羽把晏云荷拉住,“打都打过了,温药现在还晕着,算了吧。”
“你也劝我?”晏云荷把儿子推开,“你怎么回事,现在都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妈!”
季向羽闭上嘴。
晏鹤舟死死地盯着季向羽,回头对老爷子说:“反正我是不会离婚的,你骨折了就别乱动,等着做手术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鹤舟,鹤舟!”晏老爷子叫他。
晏鹤舟充耳不闻,打开门走了。
“鹤舟!”晏老爷子叫唤几声,脱力地躺回去,浑浊的眼神泛起泪光,“完了,我们晏家要完了!”
……
晏鹤舟又迅速地飙车回了家。
他跑进房间,看温药还躺着,问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说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用上了护胃护肝药,现在等温药自己醒过来就行。
晏鹤舟终于能松口气了,让医生都回去,坐在床边看着温药。
温药安静地睡着,他脸上毫无血色,下巴尖尖的,脸颊两侧凹进去浅浅的坑,晏鹤舟想起来,从他第一次见到温药开始,他就很瘦。
在晏家照顾他的那段时间里,温药稍微胖了点,但是现在又变瘦了。
为什么呢?明明在晏家吃的很好,温药为什么会变这么瘦呢?
温药好像也不怎么笑了,以前他笑的时候还挺多的,现在晏鹤舟抱着他的时候,他也鲜少露出羞涩的表情。
他整个人都淡淡的,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有在床上被弄痛的时候才会有反应。
晏鹤舟掌心包住温药的手,愣住,温药的手好凉,像泡在冰水里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晏鹤舟有些慌,他总觉得温药下一秒就会变成蝴蝶飞去。
不会的,晏鹤舟摇头。
温药说过要留在这里照顾他的,等温药醒来他要把佣人都辞退,这样这里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天堂了。
他每天下班回来就能看见温药,对方会做一桌子的菜等他,吃完饭他们一起上楼洗澡,他会跟温药做那些事,战场一路从浴室到卧室的大床上,他会很爽,他要看着温药哆哆嗦嗦地哭,每日每夜都合不拢双腿。
“药药。”晏鹤舟低头吻了一下他的手,“快醒过来吧。”
门外响起动静:“季少爷,你看温药吗?”
“嗯。”
晏鹤舟抬头,听到季向羽的声音皱起眉头:“他怎么来了?”
季向羽走到门口,迎面撞上打开房门的晏鹤舟,晏鹤舟高大的身躯挡住他:“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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