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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药鼻尖一酸,突然身体有了力量,抬手抱住晏鹤舟,小声地哭起来。
晏鹤舟紧紧搂住他:“药药,你别怕,我们一定能安全出去的。”
温药狼吞虎咽地吃下巧克力,头也不晕了,四肢逐渐恢复力气,但他还是很虚弱,需要晏鹤舟背着走。
他就这么趴在晏鹤舟的背上,对方安安稳稳地一步一步向前走。
温药眼泪水落在晏鹤舟肩膀上,他搂住晏鹤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明天他们一定会发现的,所以今天晚上我们能走多远走多远。”左文说。
晏鹤舟点头,拒绝了保镖想背温药的建议,他一改平日的西装,穿着普通的卫衣,球鞋沾了泥,早就脏兮兮的了。
山里昼夜温差大,温药身上披着他们带来的大衣,晏鹤舟承受了更多的重量,但是他一声不吭。
温药睡了好一阵,醒来的时候,他在晏鹤舟怀里。
他们坐在一个山洞里,左文和保镖在睡觉,晏鹤舟坐在角落里抱着他,时不时地挥手,温药看清楚原来他是在帮自己赶蚊子。
温药眼泪水又落下来,他仰头,小声道:“鹤舟。”
晏鹤舟一愣,低头抱住他:“药药,你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温药说,“谢谢你。”
晏鹤舟轻轻眨眼,然后他再也承受不住后怕的心情,低头吻住他。
他吻得小心,嘴唇还在颤抖,可是温药能感觉到他激动的心情。
温药眼眶一酸,闭眼回应他。
此刻,在这么严峻这么危机的环境里,他却觉得最幸福。
因为他被晏鹤舟全身心地爱着。
没有猜忌,没有怀疑,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两颗心冲破桎梏紧紧地连在一起。
他们亲吻了几分钟,温药倒在晏鹤舟怀里大口呼吸。
“鹤舟,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温药抬头,“我要和你一起出去。”
晏鹤舟认真地凝视他:“嗯。”
他们休息了一个小时就继续走,走到天逐渐亮了,他们看到了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
几人刚露出笑容,就看见不远的树林里有好几个人走上来。
温药吓得一抖,他们立马躲到一处岩石后。
“人呢?”对面有人开口。
“怎么没看到人,找不到人我们怎么交代?!”
温药抓住晏鹤舟的衣服,几乎抖如筛糠。
这么快就过来抓他们了吗……
左文向后退,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发出清脆的咔吱声。
“谁在那边?!”对面叫道。
几人瞳孔紧缩,气氛紧张之时,对面有人喊:“晏总?是你们吗?!左先生?!”
“!”晏鹤舟看向温药,抓着岩石壁踉跄着起身,“是我们!”
“是我们!”左文跳起来,“是我们的人来接应了!”
温药又惊又喜,他还以为他们要被抓住了,没想到是晏鹤舟的人来救他们!
过度的惊吓和惊喜,已经让他的体力透支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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