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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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雨的证词（第2页）

&esp;&esp;“你当时害怕，躲着，是正常的。”彦榕说，“九岁的孩子，面对一个大人，害怕是应该的。任何人都会害怕。”

&esp;&esp;小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过了很久，她开口。

&esp;&esp;“那个人。”

&esp;&esp;彦榕等着。

&esp;&esp;“他看我。”小雨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他走的时候，回头看我。”

&esp;&esp;彦榕的呼吸顿了一下。

&esp;&esp;“他看见你了？”

&esp;&esp;小雨点头。

&esp;&esp;“他看了我一眼。”她说，“笑了一下。”

&esp;&esp;彦榕的指尖微微收紧。

&esp;&esp;凶手知道小雨在那儿。

&esp;&esp;他知道她看见了。

&esp;&esp;但他没有杀她。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她是小孩，不值得动手？

&esp;&esp;还是因为——她是他认识的人的孩子？

&esp;&esp;“雨。”彦榕的声音很平静，“那个人笑的时候，你看见他手上那朵花了吗？”

&esp;&esp;小雨点头。

&esp;&esp;“看见了。”

&esp;&esp;“什么颜色的？”

&esp;&esp;小雨想了想。

&esp;&esp;“红的。”她说，“花是红的，但那个印子是黑的。”

&esp;&esp;纹身。红色的花，纹在皮肤上变成黑青色。这种纹身通常时间久了就会变色，但轮廓还在。

&esp;&esp;彦榕点点头。

&esp;&esp;“那个人，除了吴叔叔，你还见过他吗？”

&esp;&esp;小雨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她点头。

&esp;&esp;“在哪？”

&esp;&esp;“在妈妈带我去的地方。”小雨说，“那个大房子。他也在。”

&esp;&esp;“你叫他什么？”

&esp;&esp;“吴叔叔。”

&esp;&esp;彦榕的眉头动了一下。

&esp;&esp;“那个大房子，你还记得在哪吗？”

&esp;&esp;小雨想了想。

&esp;&esp;“坐车去的。”她说，“很久。然后有一个大门，大铁门。里面有很多树。”

&esp;&esp;彦榕从包里拿出一张江城市地图，铺在桌上。

&esp;&esp;“雨，你想想，坐车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esp;&esp;小雨低头看着地图，皱起小眉头。她不太看得懂地图，但她努力回忆着。

&esp;&esp;“太阳。”她说，“太阳在我这边。”

&esp;&esp;彦榕看了看地图的方向。

&esp;&esp;“太阳在你这边，说明车是往北开的？”

&esp;&esp;小雨不太懂，但她点头。

&esp;&esp;“好像是。”

&esp;&esp;彦榕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esp;&esp;北边。郊区。有很多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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