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非卖品琴键上的裂痕他的回忆(第1页)

&esp;&esp;搬进谢家的第七天,雨下了一整夜。

&esp;&esp;谢时安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惊醒。不是被雷声,而是被琴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钢琴声,从一楼深处渗上来。

&esp;&esp;谢时安赤脚下床,推开房门。琴声是从一楼东侧传来的,时断时续,像某种受伤动物的低鸣。

&esp;&esp;她走下楼梯。琴房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esp;&esp;她停在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

&esp;&esp;沉宴坐在那架蒙尘多年的斯坦威叁角钢琴前。

&esp;&esp;他只开了钢琴上方那盏阅读灯,光线从头顶斜斜打下,把他整个人笼在暖黄的光晕里。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应该是柳冰给他准备的,料子很垂,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esp;&esp;他的手放在琴键上,动作生涩,时常停顿。谢时安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esp;&esp;弹的是很简单的旋律,右手单音,左手偶尔配个和弦。但他弹错了——不是一两个音,是整个节奏都乱了。

&esp;&esp;他停了下来。

&esp;&esp;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微微颤抖。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这一次更慢,几乎是一个音一个音地往外蹦。

&esp;&esp;谢时安认出那首曲子。是很老的日本童谣《故乡》,改编得很简单,原本应该温暖怀旧,被他弹得支离破碎,像记忆的碎片。

&esp;&esp;她又想起叁天前的晚餐。

&esp;&esp;那天柳冰心情似乎很好,开了一瓶陈年红酒。席间她随口提到下周要去瑞士参加拍卖会,沉宴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好”。

&esp;&esp;餐后甜点时,柳冰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丝绒袋,推到他面前。

&esp;&esp;“今天路过表店看到的,”她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天气,“觉得适合你。”

&esp;&esp;沉宴放下银质甜品勺,擦净手指,才拿起那个袋子。他倒出来的是一只腕表——极简的设计,深灰色表盘,皮质表带。

&esp;&esp;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柳冰笑了笑:“很漂亮。”

&esp;&esp;“戴上试试。”

&esp;&esp;沉宴依言戴上了。他的手腕很细,表带需要调整到最里侧的扣眼。柳冰伸手过来,亲自帮他调整了表带的长度——她的指尖在他腕骨上停留了片刻,像在确认尺寸是否合适。

&esp;&esp;“正好。”柳冰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

&esp;&esp;那顿饭的后半段,沉宴腕上的新表在吊灯下泛着哑光。谢时安注意到,他切牛排时,会用左手下意识地护一下表盘,像怕刀叉刮到。

&esp;&esp;但现在,琴房里,他空荡荡的手腕搁在琴键上。

&esp;&esp;那只表不仅是柳冰的恩赐,更像是一枚“电子脚镣”。在白天,他必须戴着它,扮演那个得体、知恩图报的继父,用昂贵的金属压住所有的卑微;只有在深夜,当他摘下表,露出手腕上那道略显狰狞的旧疤时,他才敢在这方寸之地,短暂地变回那个叫“阿宴”的男孩。没有表。

&esp;&esp;琴声又断了。

&esp;&esp;这次错得离谱,两个音同时按下,发出刺耳的不和谐音。沉宴的手猛地缩回来,像是被烫到。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了琴键上。

&esp;&esp;“咚——”

&esp;&esp;沉闷的、不成调的琴音在寂静中扩散。沉宴的背脊绷得很直,肩膀却微微塌下来。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反复摩挲着左手腕那圈原本戴表的位置。那是由于长期束缚而产生的生理性幻痛,指尖在那块空荡荡的皮肤上游移,仿佛那股被规训、被勒紧的感觉已经穿透了皮肉,深深地勒进了骨头里。丝质睡袍的料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露出一小片胸口。灯光在那片皮肤上投下暖昧的光影,能看见清晰的锁骨线条和胸肌的轮廓。

&esp;&esp;谢时安的手指抠紧了门框。

&esp;&esp;她推开了门。

&esp;&esp;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沉宴猛地抬头,看见是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esp;&esp;“抱歉,”他的声音有些哑,“吵醒你了?”

&esp;&esp;谢时安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那道很淡的旧疤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esp;&esp;“你弹错了。”她说,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琴房里显得有些突兀。

&esp;&esp;沉宴用破碎的、近乎坦诚的目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很淡地笑了笑:“我知道。”

&esp;&esp;“第叁个音,”谢时安走近几步,停在钢琴侧面,“应该是升f,你弹了f。”

&esp;&esp;沉宴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回琴键。他伸出手指,在刚才弹错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升f。音色清澈,和她记忆中的一样。

&esp;&esp;“之前听柳总说过。”他说,声音很轻。

&esp;&esp;“嗯。”谢时安说,语气平淡,“后来不弹了。”

&esp;&esp;沉宴没有追问为什么。他只是又按了几个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esp;&esp;“我也是小时候学过一点,”他说,手指在琴键上慢慢移动,“后来……断了很久。最近突然想起来了。”

&esp;&esp;他说话时微微侧过身,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整个右肩。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他没有去拉衣服,只是那样坐着,任由衣料滑落,露出身体的脆弱。

&esp;&esp;谢时安的呼吸滞了滞。

&esp;&esp;“谁教你的?”她问。

&esp;&esp;沉宴的手指停在琴键上。他看向琴谱架——那里没有谱子,只有一张对折的、已经泛黄起毛边的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穿越古代做地主,夫郎快到碗里来

穿越古代做地主,夫郎快到碗里来

双男主主攻穿越架空异能身心双洁1v1陆道非得了一场大机缘,从末世穿到山清水秀的古代。他的梦想是做个有山有地有田的地主,逍遥快活一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他只要遇到这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逗他。宋清漾就是那个总被他逗的人。从一开始的烦丶想打架,发展到後来的习惯,如胶似漆...

念能力是游戏人生

念能力是游戏人生

你转生了,转生成一只生活在黑暗大陆的嵌合蚁,你决定A什么?!主角竟是我自己!蚁王的位置,拿来吧你!B穿成什么动物就应该尽什么义务,我愿成为女王的兵誓死守护女王陛下!C什么?连人都做不成了?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蚁王看出了你的不同,决心在你威胁到她地位之前把你杀死,你决定A区区蚁王,老子报警抓你!B呜呜呜呜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最听话的崽C什么?蚁王要杀我?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

落魄不偶

落魄不偶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还债

还债

美攻强受,大叔受简单点,就是n年前侵犯小攻的大叔小受被反攻的故事。纯美强,不喜误入,谢谢,肉是有的。...

来自狐狸精影帝的报恩

来自狐狸精影帝的报恩

江寻冬意外捡到拍戏身受重伤的影帝白泱。不过是帮忙喂点水,陪着等会儿救护车,白泱却死活要报恩。作为白泱的忠实颜粉,江寻冬选择与白泱约会一次。不知道白泱是怎么理解的。约会后,江寻冬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愤怒脱粉,微博ID也已改成死了老公版。然而,半个月后,江寻冬的肚子开始不对劲,惊慌后,江寻冬接受怀孕的事实,并很快镇定,去父留子也很不错,白泱的脸那么好看,他的崽一定贼漂亮可爱!后来,崽生了,漂亮是漂亮,可爱也可爱,还会吐着口水泡泡叫叭叭。可是崽有一对尖尖耳朵,还有九条毛绒绒尾巴。他到底是睡了个啥,又生了个啥江寻冬带着崽,打算先溜出国避避风头,顺便读个研究生。人在机场,白泱突然从天而降,不仅抢走他的崽,还要往他手上戴戒指,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他,非说这恩还要继续报,一定要和他结婚。江寻冬可是我真的不想英年早婚)...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