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这样啊。”戴着老式墨镜的男人听完女孩断断续续的表述后沉吟一声。“我刚才去扔垃圾的时候听到了吵闹声,就觉得不像是往常他们醉酒斗殴的动静。”
时有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自称是ist酒吧老板的年轻男人。
他本想在康珂离开后自己再做治愈处理,没想到半道杀出个热心肠的老板,带两人进了自己的休息室检查伤势。
“那警笛的声音”唐珂双手环抱着肩缩在沙发一角轻声问。
“那是我的录音素材,像我们开这种店的都得有一些这样的准备,毕竟这也算是事故多发地带嘛!”他伸手从衣袋里掏出手机,略有些得意地冲二人扬了扬,“一般人听到这个都会害怕的。”
唐珂鼻尖又是一酸,眼眶被泪水充盈,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这两人出手相救,自己今晚会是什么下场,于是她把脸埋进了双臂之中,轻声嗫喏着“谢谢”。
时有尘在老板的注视下熟练地给脸侧的伤处消了毒,涂上了药膏。
“看你的动作,你经常打架吗?”闻言时有尘略一怔愣,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他旋紧瓶盖满不在意地说:“经常给别人处理,习惯了。”
“哦,这样。”老板伸向桌面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两秒,然后拿起了右边的水杯,“时间不早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太安全,我送你吧。”
他对着唐珂说,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
这些动作都落在了时有尘的眼里。
他本不愿恶意揣度谁,但这酒吧老板周身氛围隐约令他有些不快,再加上自己既然已经出了这个手,干脆就好人做到底,于是——
“我也一起。”时有尘平淡的语气中却隐含着一股压迫感,冲着年轻男人而去。
半晌后三人坐在通体暗紫色,两侧绘着流光的座驾上,向老城区的北部疾驰而去。
时有尘刚才确实被这一看就很符合夜场老板身份的改装车镇住了,以至于行至半路他才恍惚回过神来,有些怀疑自己的忧虑是否多余。
唐珂的不安消散了许多,此刻她已然放松了不少,甚至开始主动和驾驶位上仍旧戴着墨镜的男人交谈。“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墨镜,明明是晚上啊。”
男人又是一脚油门,“我有眼疾,见不得强光交替光,它算是我的保护伞吧!”
“哦哦,这样,但你开得好快啊,根本看不出来。”
“那是,这一片我都熟得很呢。”
时有尘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他只是平静地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
直到驶入了一片略显陈旧的住宅区,男人才明显降速。“就是前面那栋了。”唐珂已然完全没了先前的局促不安,她指了指其中一栋楼说,“谢谢你们,上楼喝杯茶吧!”
不等时有尘蹙眉拒绝,男人就乐呵呵道:“这么晚了,你父母应该都休息了吧,不会打扰他们吗?”
唐珂却是摆了摆手:“家里只有我和我妈妈,她睡得沉不会醒。今晚真的多亏了你们,就这么让你们匆忙回去我真的过意不去。”
男人朝后座的时有尘看了一眼,得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点头。于是二人跟着唐珂爬了五层楼,进了门,在不算宽敞但足够整洁的客厅坐下。
唐珂在烧水的时候听时有尘问:“是药的气味吗?”她回答道:“嗯,我妈妈身体不太好,家里常年煎着药,不好意思啊。”
时有尘倒完全不介意,因为祖母去世前他也闻过好长一段时间的药香。或许是这相似的气味勾起了他的回忆,他的目光逐渐被墙上挂着的合照吸引了。
等唐珂拎着水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时有尘站在那里盯着墙上自己与母亲的合照。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地问,然后从茶几底下的柜子里翻找出了一盒茶叶。
时有尘深吸一口气后说道:“照片上的女人是你母亲吗?”得到唐珂肯定的答复后他又道,“她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挺像的。”
唐珂仔细地沏了两杯茶,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开水,合上水壶盖子说:“是吗?那也算是一种缘分吧!我妈妈是独生女。”
酒吧老板端起纸杯吹了吹,也饶有兴致地站起身凑到照片前,“嗯?你们母女俩长得不太像诶,你像你爸爸吗?”
唐珂正要端起纸杯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到了手背上,她本能地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你还好吧?”男人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应,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唐珂用衣角拭干水分,摇摇头道:“我没事,这杯洒了,我重倒一杯。”时有尘看着她略微发抖的手有些艰难地拧开深绿色茶叶铁盒的盖子,一看便知是杂货超市卖的那种罐装茶叶。
滋滋的热气升腾,时有尘接过唐珂递过来的纸杯,他瞄了眼对方虎口往上通红的一片,思绪纷杂。
没想到唐珂却主动开口道:“我家只有我和我妈妈两个人。”或许是今晚遭遇的事令她心神不宁,她不自觉地手上使了几分力,杯中的水面缓缓上涨,在杯檐之下将溢未溢。
她神情复杂地看了眼虚掩着的卧室门说:“我妈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我家条件也就这样,医药费的负担越来越大了,所以我没办法,才会想着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
时有尘虽不知她为何突然开始在两个初次见面的异性面前倾诉心声,却仍因为那张照片而出声道:“或许,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为你母亲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他有些很少说谎的局促,“我是一名医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
小可爱实则病娇女主高冷实则只为一人温柔装傻男主祈诺上一秒被人绑架,结果临门一脚被游戏选中,进入了求生游戏里。所以想要继续活下去,那就努力玩游戏吧!鬼屋里的哭声神秘的九号房不能发出声音的房间半夜又是谁在走廊处尖叫违法规则会怎麽样啊?会有很重要的惩罚哦。祈诺无所畏惧地在游戏里为所欲为,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在游戏里,什麽约束都没有。but,她在游戏里看上了某个男人,他身形修长,长相俊郎,一眼好像就能望到生命尽头。祈诺突然觉得,这个人比死亡还要有趣。明明上一秒还在大杀四方,但一见到他,祈诺就会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後嫌弃地用自己的白色裙子沾一点血迹,以表示自己的娇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衆玩家什麽小可爱,她明明是个实力爆表的病娇啊!!男人弯眼,抱起祈诺,轻声细语的道歉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祈诺无力依靠在男人怀里,小声小气地说刚刚我一个人好害怕。玩家刚才你不是这样的!!!还有,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刀丢掉再说!系统播报求生游戏上线内测第五年,即将全球上线啓动。叮咚欢迎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