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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婶儿,你也洗洗手,拿着纱布伸进去按住这片地方止血,”常桂香扭头对徐产婆比划了下说道。
柱子媳妇儿的情况,应该是孕期补得太多,造成胎儿过大难产,引起的严重出血。
徐产婆有些迟疑,还是在郭大娘催促下,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洗手消毒接过纱布,按住她说的地方。
“血流少了,”旁边一个帮忙的妇人惊喜地说了句。
徐产婆摇摇头,语气消极:“这小媳妇儿都失血昏厥没有力气,根本生不出孩子来,除非送到医院刨开肚子。”
可从这里到医院还得二三十分钟,产妇根本撑不到!
常桂香拿出被切得只有小拇指长的人参,这还是她上山采药时,运气不错采集到的十年参,平时很少用。
这会儿她又切了薄薄一片,借着灯光昏暗,放入空间灵液汇集的潭水中浸泡,进出不过一秒钟,那人参片已经吸饱了灵泉水。
常桂香掰开产妇的嘴,将人参放进去。
不过十来秒钟,郭家儿媳妇缓缓睁开眼。
她已经疼得麻木了,眸子里满是绝望,手抚摸着肚子,无声地流泪,全是对活着的渴盼与无助。
“柱子媳妇儿,刚才俺给你塞了一片人参,这会儿你攒劲生孩子,”常桂香紧握住产妇的手,声音平稳有力,“你赵叔已经去借拖拉机了,咱一边生孩子,一边往医院赶,婶儿保证你们母子平安!”
“婶儿,俺,俺使不上劲,”柱子媳妇儿几乎用气声说。
“你是饿了,没有力气,喏,俺家音音煮的红糖鸡蛋水。你吃完,你叔正好将拖拉机开来,咱在车上生!
你是生头胎艰难了点,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在鬼门关走一圈?
放心吧,婶子在这里呢,有人参含着,咱怎么着也能撑到医院……”常桂香示意郭大娘喂人吃饭。
她脸上带了浅浅的笑,屋里的灯光昏暗,倒是给她镀了一层暖色,让人不由地信服。
“好,婶儿,俺吃饭,俺吃饱饭就有力气生娃了,”柱子媳妇儿用手抹抹泪,借着郭大娘的力气半坐起来,捧着碗大口地喝红糖水,里面放了六个荷包蛋呢。
果然吃完饭,她面色红晕些,身上有力气了。
院外也响起拖拉机的声音!
“嫂子,您拿上住院的东西,”常桂香对早就收拾好的郭大娘说了句,便往屋外喊:“柱子快进来,抱你媳妇儿上拖拉机!”
她就像是一个定海神针,说出来的话没人敢质疑,全部都快速服从着。
柱子媳妇儿被抱上拖拉机,常桂香也麻溜地爬上去,跟产婆一左一右地挨着。
“柱子媳妇儿,生孩子别怕疼,咱将劲往一处使,按照俺的节奏呼吸使劲,”常桂香拍拍柱子媳妇儿的手背,自个儿额头的汗珠大颗往下掉,可她还笑着说道:“下面撕裂了也没事,咱去医院缝合上,年轻人身体恢复快,保管你们啊母子平安,不耽误你跟柱子亲热!”
“婶儿,您咋知道俺肚子里是男孩儿?”柱子媳妇儿大口喘息,忍不住问道。“大,大家都说俺肚子圆,里面是闺女。”
郭家本来就子嗣单薄,五代单传,每一代的男丁都是他们家偷偷吃斋念佛给念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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